還是等林軒看看實驗結果怎麼樣吧。
楊一和我一起坐在沙發上面等,劉義成接完電話也過來了。等着等着,他倆全部睡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兩人似乎一起做惡夢了。劉義成滿頭冷汗,眼球在眼臉下面不斷地打轉。楊一更是誇張,睡着睡着嘴角就流血了。
我驚奇地盯着他倆的臉看了一會兒,到楊一嘴角冒血的時候,我忙一把推醒他:“楊一!”
推了好幾下。他都沒有醒,我加大了手勁,在他臉上用力掐了兩下,還是沒有能弄醒他。他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困在夢裡了。我急了,轉頭看見桌上有一杯水,端起來,往臉上潑。
這纔是終於醒了。一張嘴,嘴裡全是血。楊一咳了幾下,我忙倒了幾大杯水遞過來給他漱口。又去叫醒劉義成。
“你怎麼了?哪裡疼嗎?”我問楊一。
楊一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被閉着眼睛緩和了一下情緒說:“做了一個惡夢。”
“做惡夢會做到受內傷?”我冷笑着反問。當我是白癡呢?
楊一說:“當然,做夢也會影響情緒的,情緒影響得太厲害。就會影響身體。我本來就有傷,所以會觸發內傷也很正常。”
我拿出時間算了一眼日期,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半了,繼上次在李芳芳家裡受傷,已經快一個禮拜了。就算是後面因爲跟我吵架出去找我,以楊一上次的恢復速度來說,他這已經算太慢了。
我問:“你的身體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我記得在五漢市受傷的時候,你可是兩三天就好了。”
楊一垂下眼簾,說:“我有點兒麻煩事,你不用擔心。”
“我剛剛夢到小呆了,夢見他被一個男人抓走……我在後面追啊追,就是追不上。”劉義成扶着頭,情緒完全被夢中的情景所牽動,“我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夢,很有可能變成真的。你們說掏空會不會選上小呆?他只有七歲!”
我無語地瞪了一下他,才說:“你也說只是夢了,怎麼可能會是真的?況且,掏空的目標是流產女人。應該是對孩子不負責任的母親,怎麼可能和小呆有關?”
話雖然這麼說,但劉義成卻依然很忐忑。他不斷地重複小,自己夢景中的場景很真實,很有可能是即將要發生的事。
他看着他,忽然聽不見他的聲音了。只覺得那嘴脣上下開合着,完全聽不清楚他的話。接着腦海裡出現了一副畫面。這副畫面和前面我所預見的畫面一樣。依然是那個叫陳寒的女人的死亡場景。
這次……畫面就定在她被殺死的那的那個瞬間,我從洗手間退出來,接着退到客廳,門口——花園小區,b棟1302。
“我看到地址了,”我睜開眼睛,立刻又閉上,接着搖搖頭,沮喪道:“但還是沒有死亡時間。”
劉義成聽了,思考了一下,向我分析道:“是不是我們昨天對鍾嫂的行爲,打破了他的計劃,所以還是沒有確定到死亡時間?”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總是覺得,掏空比扭造隱藏得更深一點,也更聰明。他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而且幾乎沒有給出什麼線索。
林軒一直忙了一個下午和晚上,晚餐是我隨便給他們做了幾個菜。到晚上的時候,他纔下來了。
他一來,我連飯也沒有心思吃了,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林軒先是去了一趟洗手間,拉着才說:“你們看到的那個不棺材裡的孩子,就是一個真實的孩子,只不過他是死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是一個孩子的屍體,當然是沒有任何生命體徵,不是活的。但是……他卻在準備活。他的心臟和所有器官都沒有壞死,而且在進行繁殖再生。怕是再過一段時間。它就可以醒過來了。還有那個銅娃娃……”林軒沉吟了一下,接着說,“那個筒娃娃表面上看着沒有問題,但是我測了電波。他電波的長段和小孩身上的差不多。他們倆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聯繫。”
楊一問:“有沒有找出是什麼讓這個孩子身上的器官不衰竭?”
林軒搖搖頭:“沒有查出具體的來,但我肯定,應該是和那幾個女人有關。這孩子……我打個比方好了,就好像在母親的體內一樣繼續在成長,明白嗎?”
我不由得好奇:“那他最大不也就這樣大了嗎?”
“那就說到這個小棺材了,這個小棺材的材質很神奇,你不要看它硬硬的,你知道他的材質構成是什麼嗎?”林軒問。
劉義成試探着問:“是人的皮膚?”
“聰明。但沒有猜對。準確的說,和女人子官的分子構成是一樣的。你們沒有摸過它,其實觸感是比較有彈性的。你看,如果孩子長大的話。這棺材也會跟着大的。”林軒覺得這樣形容還不夠具體,搓了搓手就要上樓,“我剛忘記拿下來了,不如我去拿下來你們摸一摸感受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劉義成齊齊擺手。那種東西除了林軒,別人想摸那都是有病吧?
我笑道:“你講給我們聽就可以了呀,你看你拿下來給我們摸了那我們也不懂那究竟是什麼材質對不對?”
林軒點了點頭,也沒有勉強我們非要去看你。楊一又問他,如果讓那個小孩吃掉內臟,然後通過某種法術,是不是就可以相當於他還在母親肚子裡的時候呢?
徐朗說的那個秘術,是爲了復活別人,但如果對方是個小胎兒……
但也不對啊,我抓抓頭髮問:“可是……鍾嫂的孫子應該是已經出生的孩子纔對,關小胎兒什麼事呢?會不會是那個掏空就是小胎兒?他沒有出生就被母親打掉了。然後在一場大火中,他和快死的鐘嫂簽訂了什麼契約。可以幫她復活孫子,也讓鍾嫂能夠延續生命。但代價就是,鍾嫂要給他殺人,幫助他復生。”
我說了這一長串。巴不得大家都來給我?個掌就好。這果然是腦洞大開啊。不是說六鬼覺醒後,就會在我身邊嗎?那個小胎兒裝在棺材裡,這段日子以來也隔我不遠。因爲它被裝着,所以我們沒有見過面,這就說得通了!況且,因爲他自己被打掉了,所以恨人工流產的女性,要殺了他們。這也非常符合邏輯啊。
但是,我從楊一和劉義成的反應裡,沒有看到贊同。林軒甚至還搖了搖頭。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我問。
楊一說:“第一,林軒帶回來的那個小東西,目前是被複活的階段,能力不強,是被鍾嫂保護性的放在了那個小棺材裡。這說明他是沒有辦法殺人;第二,你說鍾嫂幫掏空殺人,那麼,她要怎麼幫?李芳芳死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明明是附身在狗身上吃了主人的內臟,鍾嫂會附在狗身上嗎;第三,以你夢中預見的情景來看,殺人的。是一個男人,應該說是一個男鬼,不是鍾嫂;所以我認爲,這個小胎兒。不會是掏空。”
劉義成舉手說他也你同意楊一的說法。
被楊一這麼一分析,果然我又傻了眼。那麼現在好像問題又回覆到了原點,掏空究竟是誰?那小胎兒究竟是誰?
林軒擡了擡眉毛,問:“你們說有沒有有可能……”
“有!”劉義成不等他說完,就拍了一下手,“絕對有這種可能。”
我完全莫名其妙,“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啊?”
林軒認爲,復活鍾嫂孫子的方法,就是讓他重新再出生一遍。當然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要再出生,方法肯定是有些詭異的。就比如他必須依靠吃掉母體的內臟和子宮來成長。
“可是,我腦中有印象是一個男人,而且我曾經見過這個男人的輪廓。那應該是一箇中年男人……”我不解。
劉義成的意思,那個小胎兒肯定不能自己吃,他應該會用另外一個東西做爲傀儡,來幫他吃。
也就是說,我看到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掏空。
這樣一分析一下,我整個心都涼了。要按這麼說,那麼我們豈不是到現在連掏空的面兒都沒見過?
正在討論,劉義成的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應該是小呆打的。”
這麼一會兒,就打來了兩個電話。而在這之後的半個晚上,小呆幾乎每十分鐘都會來一次電話。他也沒什麼事,就是不停地要和劉義成說話。
最後哄了好久,劉義成狠心直接關了機,纔沒再接到電話了。
“一開始去,肯定是不太適應的,習慣了就好了。”劉義成關了電話,嘆了一口氣。
我雖然有些心疼小呆,但也明白去福利院目前是他最好的選擇,也就沒什麼好安慰的。
而我們的話題討論到這裡,也已經差不多了。商議着明天一早上就,我去明天報社找那個叫陳寒的女孩子。看看從她身上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