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義成卻直接猜到:“我覺得,就在這個村裡。”
“你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我是她,在這種時候,一定會呆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這裡雖然給她的記憶不太好,但是……依然是她的家鄉。她很熟悉。”劉義成想了想,接着又說,“這一點,咱們去她家裡看一看。就得得到驗證了。”
夏莎的傢俱體是哪一家,還得要去問老太太。但風塵卻攔住了我們要去再問老太太的行動,說:“不急,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咱們先四處看一看吧。”
既然他說要先看一看,林軒又轉身回來了。
“我跟楊一往那邊看一看,你們幾個往那邊看一看。”風塵說。
我有些不太明白地問:“看什麼?”
“看看有哪裡不一樣。”風塵朝我笑了笑,接着看了一楊一一眼。和他一起轉身往左邊那條小路走了。
我一頭霧水,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劉義成拉了過來:“咱們走吧。”
“誒,你們知道知道要看什麼嗎?”我一臉莫名其妙,問劉義成和林軒。
林軒掐了一把我的手臂:“你傻啊?他這麼說,肯定是有話要跟楊一講。不然,他肯定帶你一起走。”
我回過頭,看着楊一和風塵兩個人的身影。他倆有話要說?說什麼?我雖然心裡知道楊一已經知道了風塵就是寵承戈的事。但他倆避開我們,要說什麼?
“你就不用擔心了,總之應該不會打起來吧。”劉義成跟着回頭,看着那兩具修長的背影說。“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人中間有一股奇怪的並且相同的氣流?”
我吃驚地看了一眼人劉義成:“你也有這種感覺?”
“我覺得,風塵不像是人類。他之所以給我的感覺和楊一一樣,大概也是因爲楊一也不算人類。”劉義成聳聳肩,接着又勸我,“咱們去那邊看看吧,不用管他們。”
我聽了劉義成的話,只好由着他們去了。只不過,剛纔我在問到夏莎情況時,他倆同時沉?的表情,烙在了我的腦海裡,使我猶如有什麼卡在心裡,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於是我問林軒:“你還記得小呆嗎?”
林軒沒有說話,劉義成也短暫地沉?了一下。接着才說:“你提他做什麼?”
我說:“我總覺得楊一在對待鬼影的態度上,和小呆不一樣?”
“你這麼說,我忽然也覺得……”劉義成忽然站定了腳步。“他們是不是要單獨去找鬼影?”
“嗯?”林軒不明所以,“單獨?”
我也瞬間反應過來,問道:“你的意思,他們倆人要去單獨找鬼影?那咱們還等什麼,快追上去吧。”
劉義成拉住了我,搖搖頭:“我記得小呆在死之前,跟咱們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我點點頭。我當然記得。
“我總覺得那句話有些奇怪……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劉義成想了想,解釋道:“我剛纔之所以沒讓你跟上去,是因爲沒有用。我們跟上去了,他們不讓夏莎開口。結果也還是一樣。”
劉義成這麼說,我心裡一下子覺得空了起來。之前就有一種被什麼事蒙在骨裡的感覺,經過劉義成點撥,才終於有些眉目了。
但是,究竟具體是什麼事瞞着我?
“從小呆的年紀來看,他的輪迴要比你晚了十幾年。所以這說明六鬼輪迴的時間並不是一致的。但爲什麼楊一在你問了這個問題以後,會有一副驚慌的表現呢?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沒讓咱們知道。”劉義成拍了拍我的肩,接着說,“所以咱們現在關鍵要做的,就是比楊一他們先找到夏莎。這樣纔有機會問她。”
我和林軒恍然大悟,“原來風塵和楊一兩個人單獨聊天,就是爲了要提前找到雪舞……”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殺人滅口?”林軒嚥了一下口水。感嘆道,“我怎麼覺得,咱們這局勢怎麼那麼奇怪呢?”
我也覺得不對勁,但在這裡瞎猜也沒有任何作用。唯一的辦法是要比楊一他們先找到夏莎。
“可是,該從哪裡開始?”
劉義成罵道:“你傻b啊?盲目地找肯定是找不到的。想要找到夏莎,只能先找到她家。鼻子下面一張嘴,這村裡肯定還會有人,咱們去找人問。”
“那還不如找剛纔那個老太太。”林軒翻了個白眼。
“說得是,咱們回去。”說着,林軒拉着我,又回了之前那個老人的家。但是很奇怪,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她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
我們又在其他房間裡也找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影子。
“被楊一他們帶走了嗎?”林軒懷疑地問。
我搖搖頭:“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倆已經走遠了呀,什麼時候回來的?不可能吧。”
但是除了楊一和風塵,也沒別人可能會帶走老太太了。她身體不好,沒道理一會兒就一個人走不見了吧?
楊一和風塵揹着我們,自己去見鬼影了?
劉義成看了我一眼,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與我同樣的想法。
“咱們被坑了吧?”林軒雙手環胸,快步從房間裡走出來。“咱們也快去找人。”
我拿出電話來,先是撥打楊一的電話,沒有人接。接着又打風塵的,依然沒有人接。
這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咱們要先從哪裡開始找?
我們三個快步跑進了一個寬闊地帶,看到遠處有一家人門前曬了衣服。拼命跑了過去。曬衣服的家裡只有一個老婦人。年紀大概也有六七十歲了。將大門開了一邊,自己坐在那屋裡有陽光照來的地方曬太陽。
林軒走進去,着急地問:“我知不知道夏莎的家在哪裡?”
老婦人原本在悠閒地曬太陽,猛然看到我們幾個。就已經嚇了一跳。再聽到夏莎名字,更是往後一縮,顯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劉義成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了椅子,讓她重新坐穩。林軒又問了一遍:“老奶奶,你知道夏莎的家在哪裡?”
老人明顯被嚇壞了,盯着我們半天也沒能吱聲。
林軒調整了一下語氣:“老奶奶,我們沒有惡意。就是想問一問,夏莎她之前住過的家是在哪裡?”
“你們爲什麼會問她?”老人的眼中驚懼了一下,欲言又止,但很快告訴我們答案:“她家門前,有兩個燈籠。”
兩個燈籠?
我們言着老太太所說的特徵,往前走了有大概二十分鐘,終於看到了這樣一所房子:它與之前所有看到的房子都不太一樣,硃紅木漆兩面開的門,門前掛了兩個紅燈籠。但因爲多年沒有人整理,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劉義成走上前,伸手在那門上摸了一把,對我說:“這門上的灰塵分佈均勻,應該是天常日久累積後,沒人碰過導致的。你們看——”
劉義成的手剛摸過的地方,灰塵被抹去了一些。留下了一個非常鮮明的手指的印子。
“這麼說,楊一和風塵還沒有到?而且夏莎也沒有回來?”我一時間有些沮喪。難道我們又猜錯了?
“也許不止這一個大門。”劉義成問我們,“咱們是直接進去看看還是怎麼樣?”
“直接進吧。”我說。
劉義成推了一下門,聳聳肩:“但門是從裡面拴住了,果然應該從別的門進。”
我們又退後了幾步。看着這座房子尖尖的屋頂。這樣的房子,在廣東這邊其實是比較少見的。就像是……
“你不覺得這個房子的造型很古怪嗎?你看那個屋頂,有點像死了人燒紙錢設計的模樣。看上去怪滲人的。”
林軒點點頭說:“這種房子的設計,湖南那邊比較多。但爲什麼這裡就他一家是設計成這樣的呢?有什麼不一樣嗎?”
“大概是從外地來的人,所以也把房子做成了這樣吧。這不是重點……沒有別的門了,但有一扇窗戶。”劉義成指了指一扇開着的窗,讓我們從那個窗戶爬進去。
在進去之前,我特意在窗前感受了一下,對劉義成說:“楊一他們好像在裡面。”
劉義成冷笑了一聲說:“可別讓我抓到他們了,兩個騙子。”
劉義成第一個翻過去,接着林軒幫助我也爬了過去,墊底的是林軒。
一進門,一股灰塵味就迎面而來。我們進的是某一個人的臥房,這間房裡擺放的傢俱全部積了厚厚的灰。我是絕不可能相信這房間有曾經住過人的。從這間門出來,就是客廳。
“楊一他們呢?”
“大概在樓上吧,那裡有樓梯。”劉義成指了指樓梯,示意一起上去。
這房子應該是很多年以前建的了,樓梯建設得連個扶手都沒有,就光禿禿的樓梯架子,這要是家裡有小孩子,爬上爬下的,得多危險啊?
我們順着那陳舊滿上灰塵的樓梯上去,劉義成說:“沒有留下他們的腳步,楊一他們應該不在樓上。”
“這房子就上下兩層,他們還能去哪裡?”雖然楊一他們不在樓上,但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