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次宮宴過後,雲傲天回到學院,整個人內心有些茫然了。
他忘不掉她的樣子,忘不掉她跳的那段驚鴻舞,忘不掉……她。
想到這裡,雲傲天猛地甩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該死的,他居然被她給影響到了!
“傲天!你想什麼呢?想這麼入神。”司睿叫了雲傲天幾聲,這傢伙居然都沒聽見。
看他如此模樣,他一臉曖昧的看着他,臉上蕩起一抹奸笑。
“幹什麼?”雲傲天冷冷地看着他眼前的司睿,不知道這傢伙又開始抽什麼瘋了。
“我幹什麼?這話應該問你吧。”司睿徑直走到雲傲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嗨了一聲,繼續道:“我說,從那次宮宴回來後,你總是時不時的走神,是不是……嗯?”
“嗯你個大頭鬼,一邊去。”雲傲天斜睨了司睿一眼,示意他離他遠點。
“傲天,你變了,你開始喜新厭舊了!”司睿在一旁嗷嗷叫,控訴着他眼前的雲傲天。
雲傲天知道,這傢伙又開始發神經了,乾脆理都沒理他。
見此,司睿訕訕地摸了摸鼻頭。
自從這傢伙晉升到帝階後,他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一雙銀眸,森冷的可怕。稍微盯的久一點,他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甚至有時候,他懷疑,他會被傲天的那一雙眸子給盯死。
所以,爲了他的小命,他還是乖乖的,不要再去招惹這傢伙。
……
風輕狂在房外守了幾個時辰,連晚膳都沒有用。
詩茗守在她身後,悄聲道:“大小姐,要不,您先去用晚膳,奴婢在這裡守着。”
她是奴婢,餓點沒關係。
“不用,我還不餓。”風輕狂搖了搖頭,沒有說離開。
房間裡,風凌墨還在冥想。
怕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吞下五行朱果的他,不但將他之前散的級給修復了,還晉升了兩級,直奔2級聖階。
帝階之上,再想晉級,簡直是難上加難。更不用說,風凌墨今晚晉升到了聖階!
帝階到聖階,那可是會經歷兩道天雷洗禮的。
隨着黑幕慢慢的沉下去,守在房間外的風輕狂很清晰的看見,屋頂上空,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烏雲。
這烏雲來的有些蹊蹺,不過,看上去倒有些眼熟。
這模樣,就好似之前虎祺晉級的時候。那時,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晉級!這樣的念頭剛在風輕狂腦海中閃現,天空中驟然降下兩道閃電,直劈風府內院。
刺啦啦的一陣作響,響徹一方。
這一陣動靜,不單是風府這邊感應到了,整個金陵城的人都感應到了。
原本該是熟睡的人們,在感應到天空轟然作響的那一霎那,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打開門窗,看向了天空。
明明他們頭頂上空什麼都沒有,爲何會傳來一陣電閃雷鳴?
唯一的說法,就是有人進階了,而且還是聖階!
離風府近的人家很清楚的看見,那電閃雷鳴,全部是衝着風府裡去的。
晉級的雷電是認人的,就算風輕狂準備奮力抵抗,天空中的雷卻好似無視她一般,調皮的轉向了一旁。
房間裡,風凌墨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的情況,他就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