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南並不在家,顧千恆有他住所的鑰匙,很快就把白淨初帶了進去。把人在沙發上安頓好,顧千恆就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白淨初偏着腦袋聽了聽,好像是在點外賣。也是,顧千恆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做飯。
顧家別墅,白素素已經急的,白淨初就是她的命,她做了那麼多,爲的也不過是白淨初和報復而已。
可是如今顧千恆分明已經知道不少事情了,還這麼把白淨初帶走了。白素素怕,怕白淨初會遇到什麼不好的遭遇。
只是想想顧千恆好像不是那樣的人,白素素又稍微放心一點,踱步進到自己的臥室,白素素再次拿出一直鎖着的手機,快速的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傳來的卻是冰冷的響聲。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後面的英文還沒念出來,白素素一把把手機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賤人,賤人,賤人。”
一連狠狠的罵了三個賤人,白素素氣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好不容易平復下自己憤怒的情緒,白素素拿出平時用的手機撥通了顧千夜的電話。
顧千夜倒是很快接了,只是聲音不冷不熱,“有事?”
“千夜,千恆讓人圍了別墅不讓媽媽出去,這是什麼意思。”白素素一開,依舊是趾高氣揚的質問。
顧千夜頓了頓,再開口聲音已經不耐煩了,“我還要開會,掛了。”
“嘟嘟嘟”白素素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再次氣的翻了白眼。
很好,一個個的都不把她當回事了。
白素素走到落地窗前,靜靜的看了外面很久,外面的天氣很好,景色也宜人,可是她的心情卻不如最初進來時候那般的激動了。
如果不是顧千夜和安淺夏的婚禮,顧厲行失蹤,她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桃代李僵。
但是既然做了,就必須要做好,這幾年她多多少少在執行命令的時候也知道了一些秘密。只是自己隱藏的好罷了,畢竟很多時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夫人。”
管家在身後叫出聲,一下嚇了白素素一跳,“你怎麼走路都不出聲啊!”
管家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帶着歉意的開口,“夫人,飯菜已經做好了,到用餐的時間了。”
白素素瞪了管家一眼,管家是她的人,當初進來收買的時候可不容易。只是一旦被收買,也就說明她手裡有了管家的把柄。
白素素不再說話,一邊沉思着一邊走到餐桌前坐下吃飯,吃完飯後,又看向了管家,“管家,千恆上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管家仔細的想了一下,然後才低低的開口,“就在今天早上,二少爺回來過。”
“啪”白素素一下拍下了手裡的筷子,“我說的是上一次,不是今天。”
管家這一次很快的搖頭,“夫人對不起,我還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年紀也大了,最近記憶力也總是下降,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白素素看向管家,管家還是那副不了我們就走吧!”
顧千夜毫不猶豫的起身,伸手拉過了安淺夏,“淺淺,這是一個好機會,之前我媽媽那麼對你,現在你可以趁機報仇了。”
“顧千夜,你瘋了吧,還是你根本就是喝醉了。”安淺夏一把推開顧千夜,眼底浮動着不可置信。
要知道這個男人在一開始的時候,是怎麼幫助白素素和那些小三小四來欺負她的。
更甚至讓白素素帶着女人去了西郊別墅,還三人聯合一起欺負她。
安淺夏簡直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顧千夜說出來的。
顧千夜停下腳步,一轉身就對上安淺夏不可思議的眼神,遂伸手牽過安淺夏,指腹輕輕的摩挲着安淺夏的掌心。
安淺夏一陣雞皮疙瘩起來,想要伸手甩開顧千夜,顧千夜伸手握緊,把安淺夏帶進了電梯裡面。
一把把人電梯上,伸手拿起了安淺夏的手,“我以前打了你掌?”
“顧千夜,你神經病啊!”
安淺夏一把甩開顧千夜,總覺得顧千夜好像哪根筋不對勁了。許是這些年被顧千夜壓迫和慣了,顧千夜突然一對她好,她就不習慣。
果然是奴性。
安淺夏暗暗唾棄着自己,卻不想顧千夜一把把她攬進了懷裡,“我讓明傑訂機票,我們去國外看你父親。”
安淺夏再次愣住,忍不住伸手上顧千夜的額頭,“沒發燒啊!顧千夜,你的腦袋裡面,真的沒問題嗎?”
顧千夜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一把推開安淺夏,聲音恢復了冷漠,“愛去不去,不去拉倒。”
安淺夏抿了抿嘴脣,也不再開口。
顧千夜看着光滑鏡面中的安淺夏,心裡卻是堵的慌,白素素已經等不及了,他也可以稍微放鬆一點。
只是現在想要對安淺夏好一點,卻不想安淺夏已經對他已經恐懼到了這種地步。哪怕面上裝的在怎麼無所謂,可是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電梯停在頂層,顧千夜率先踏了出去,安淺夏沉默着跟在身後,這些天跟着顧千夜跑了很多地方,她其實也很累。
只是也因此看到了在商場上的顧千夜是個什麼樣子,冷靜沉着,殺伐決斷,每做下一個決定,都決定着很多人的生死。
安淺夏還在想着白天工地的事情,顧千夜已經走到了套房門口,轉過身子看了眼磨磨蹭蹭的安淺夏,不耐煩的上前抓過了她。
“你是烏龜嗎,那麼慢。”
沒好氣的帶着人進了屋裡,依舊粗魯的把人抵在了門後,熾熱的吻落到安淺夏的脣上,隨即劃過嘴脣,眉眼,臉頰,在順着往下。
安淺夏被顧千夜弄的渾身僵硬,只是很快就變的,伸手抱住顧千夜的脖子,想要支撐着不讓自己倒下去。
顧千夜這一次的態度變了很多,以前雖然也是時好時壞,可是惡劣的時候卻是居多,
但,這一次卻不一樣了,顧千夜變的好了許多,那種溫情,卻是讓安淺夏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