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用進宮了,本宮會跟父皇母后說你身體不適。”
說完就快步走了,不管蓬蔓雨。
蓬蔓雨見此,也就懶得跟上,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轉頭對侍女道:“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侍女見太子妃這般,皺起眉,不過主子們的事情,做奴才的不要過問的好。
“是。”侍女轉身就走了。
侍女走後,蓬蔓鴦過來,走到院子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侍女攔住。
“夏侯二小姐,您不能進去。”
蓬蔓鴦看着攔住自己的侍女,臉沉了下來,呵斥道:“讓開。”
侍女不讓,還是剛纔那句話:“夏侯二小姐,請您別爲難奴婢。”
“讓她進來。”蓬蔓雨聽到聲音,對身後的侍女道。
侍女聽了,轉身出去,走到蓬蔓鴦的面前,道:“太子妃說讓夏侯二小姐進去。”
侍女這才退到一旁。
“夏侯二小姐請。”蓬蔓雨的侍女道。
蓬蔓鴦冷哼一聲,大步走過去。
走進房間,掃了一眼那凌亂的牀,臉沉了一下,然後轉頭看着姐姐,一臉委屈的模樣。
“姐,你要幫我想辦法。”
蓬蔓雨看了一眼,對侍女道:“你們都出去。”
“是,太子妃。”
侍女退出房間後,蓬蔓雨就看着自己的妹妹,問道:“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姐,你知道的,你現在是太子妃,我可以不跟你掙,但是我這個孩子不能不清不白呀!他可是太子的孩子。”
蓬蔓雨看着她的肚子,猶豫了很久,然後道:“好,姐會幫你想辦法,但是成不成就不知道了。”
蓬蔓鴦連忙道謝:“謝謝姐姐,蔓鴦就知道姐姐是不會管蔓鴦的。”
“好了,你現在懷孕,好好的養身子,你都瘦了。”說起這個,蓬蔓雨便詢問:“你是不是被陰柏抓了去?”
蓬蔓鴦點頭。
“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夏侯茹那個女人傻,聽我懷孕後,就起了仁慈的心,求着陰柏放了我,就這樣我就被放出來了。”
聽完妹妹的話,蓬蔓雨皺起眉,覺得夏侯茹是挺傻的,笑了笑。
“你先回去吧!好好的養好身子,這個孩子也是你的福星。”
一聽姐姐讓自己回去,蓬蔓鴦就挎着一個臉,道:“姐,我不想回梅園,那裡好破舊,不知道多久沒住人了。”
蓬蔓雨一聽這話,皺起眉,喚了一聲:“來人。”
外面守着的侍女聽到太子妃的聲音,推門進來。
“太子妃有何吩咐?”
“梅園有多久沒有住人了?”
侍女見此,立即回答:“回太子妃,梅園已經有幾年沒有住人了,不過昨晚已經收拾出來,只要再整整還是挺不錯的院子。”
“府裡可還有別的院子?”蓬蔓雨詢問侍女。
“回太子妃,沒有了,其它的院子都住着別的美人夫人們。”侍女回答完後就看着太子妃。
聽此,蓬蔓雨皺起眉,讓侍女下去,然後看着自家的妹妹,道:“你也聽到了,侍女說沒有院子,稍後我讓人去把梅園給你重新裝修一下,你看這樣行嗎?”
蓬蔓鴦想了想,最終點點頭。
“那就聽姐姐的。”
見妹妹已經答應,蓬蔓雨便道:“好了,你回去吧!”
“好,那妹妹退下了。”蓬蔓鴦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她走了之後,熱水便送來,沒有讓侍女侍候,她脫了衣服就泡在水中,拿着帕子不停的擦自己的身體,就像身上有很髒的東西似得。
不知多久,門外響起侍女的聲音。
“太子妃,夫人們來給您請安了。”
聽着這話,蓬蔓雨想逗沒有想,直接回答道:“讓她們都回去。”
“可是...”侍女猶豫了一下,說了一半又沒有說。
“姐姐,我們來給你請安了。”門外響起一特別難聽的聲音。
對於男人來說,或許這個聲音是好聽的,但是對於蓬蔓雨來說,那就是非常的難聽。
看來今天不出去,那些人是不會走的了,起身,就擦乾身體,穿上衣服。
然後命侍女進來給她梳妝,這還沒完,梳妝完就讓侍女裝備膳食。
讓下人端着吃得進屋裡的時候,外面的人臉都綠了。
這太子妃擺明就是要把她們晾在這裡。
其她人就罷了,可是這裡還有一個太子最爲寵愛的虞夫人。
旁人見虞夫人的臉不是很好看,笑着便道:“虞夫人,這太子妃還真的是架子大,居然把你晾在這裡,待會太子回來了,你可要去太子那裡好好的說說。”
說話的是魅夫人,就是一隻笑面狐狸,總是把別人當傻子,她自己很聰明。
虞夫人掃了她一眼,道:“你怎麼不去?”
魅夫人笑了笑,道:“我可沒有姐姐討太子歡心。”
......
屋裡,蓬蔓雨吃着東西,耳裡聽着外面的聲音,冷笑了一下。
吃得差不多了,便讓人把眼前的吃食撤了下去。
侍女看着太子妃,以爲太子妃要見外面的那些人,便道:“太子妃,要讓那些夫人進來嗎?”
“不用,讓她們回去,我累了。”
說完就轉身進裡間休息。
侍女愣住,不過還是出去告訴那些人。
虞夫人魅夫人見侍女出來,以爲是太子妃傳她們了,立即整理自己的妝容。
侍女見狀,道:“太子妃乏了,在休息,讓各位夫人回去。”
“什麼?”虞夫人的臉黑下來,魅夫人也是一樣。
“這不是擺明的嘛。”一個夫人尖酸的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其她人見此,紛紛跟着離去,很快就剩下虞夫人魅夫人二人。
兩人相視看了對方一眼,冷哼了一聲,然後兩人就走了。
她們走了之後,侍女進屋裡去,蓬蔓雨看了侍女一眼,詢問:“她們走了?”
“回太子妃,走了。”
“恩,你們也退下。”蓬蔓雨現在就想好好的休息。
梅園裡。
蓬蔓鴦坐在院子裡,看着這裡的一切,臉色超級的難看,姐姐說稍後會讓人來修整的,可是她在這裡等了許久,人還沒有來,莫非姐姐是搪塞自己的?
姐姐現在是太子妃,自己現在懷了太子的孩子,她是不是防着自己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要不然姐姐怎麼會說話不算話。
看來她要靠自己,不能靠姐姐了。
手摸着肚子,幽幽的道:“孩子,娘一定會讓你成爲下一個太子的。”
......
同一時間的陰府。
“太子已經把蓬蔓鴦留下來了。”陰柏的人回來向陰柏彙報。
陰柏聽完,點了一下頭,吩咐道:“盯着她,有異動立即回來彙報。”
“是。”面前的人點了一下,轉身就走了。
他一走,夏侯茹就過來,走進書房,看着在看東西的陰柏,把手中的吃食端過去,擱在書桌上。
吃食剛擱下,陰柏擡起頭,一看是她,便放下手中的活,起身繞過桌子出來。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聽管家說你早上起來就在書房裡,早飯都沒有吃,便給你送過來。”
;陰柏聽了這話,幸福的笑起來:“讓下人送來就行了。”
“別說了,趕緊吃吧!”
“那你吃過了嗎?”陰柏詢問。
“吃過了,你吃吧,我回去了。”夏侯茹說完就轉身離開。
陰柏拉住她的手:“留下來,要不然我不吃。”
“你是小孩子嘛?”夏侯茹瞪了他一眼。
陰柏笑了笑,道:“那你留不留?”
“留,我就坐那裡看會兒書,你快去吃你的。”說着就走過去書架前,拿了一本書看。
陰柏見此,走過去拿了她手中的書,放回原來的位子。
夏侯茹不明的看着他。
“這些書沒什麼好看的,我給你看別的。”說着就按了書架上一個很不明顯的凸起,書架立即從眼前移動開,後面就出現一個小小的門。
陰柏用自己脖子上掛着的墜子,插進槽裡,咔擦一聲,小門被打開,陰柏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盒子是暗紅色,上面的花紋很好看。
夏侯茹看着他打開,然後拿出兩本書出來,給她。
“把這些都背熟。”
她伸手接過書看了一眼,皺起眉,擡起頭看着陰柏:“這就是蓬海一直想要?”
“恩。”陰柏點頭,“你背熟後就燒了吧!”
一聽燒了,她睜大眼睛,問道:“爲什麼要燒掉?”
“你都背熟了,它們也就沒有用了,以後你要是傳給咱們的女兒,你口述就行了。”陰柏笑道。
夏侯茹白了他一眼,道:“誰要跟你生女兒了。”
陰柏見她臉紅了,笑道:“生兒子也行。”
“你在這樣我就走了。”夏侯茹的臉紅透了,感覺滾燙的。
陰柏見此,立即道:“好了不好,我不說了,你坐在這裡看,我吃飯。”
說完就小門關上,櫃子回到原來的位置後,他就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一旁吃東西。
他在吃東西,夏侯茹就拿着書,坐在椅子上,一頁一頁的看着。
一目十行,記憶力超羣的她,看起來很快,陰柏吃完,她基本就看完一本,也記了下來。
她渾身是勁,很想試一試,因爲實在是太有趣了,突然覺得創造這本心法的人簡直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