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爬上來,憑記憶找了棵樹做暫避之所,否則,那時就已掉落在洞裡沒命了……咦,不對啊……”
她仔細看了看文璟的臉,再看看文二與文七的,她記得那箭一射過來,他倆都朝那邊奔了過去,吸不到那毒煙,但文璟……那時到底中毒沒有?
“那煙有毒?”文璟眯了眯眸。
若是有毒,他不該半點反應都沒有。
“那就是說,你沒有感覺到有毒,有反應的只有我一個?”雲微瀾有些不解,爲何她一吸入肺腑身體就立刻有了那麼嚴重的反應?
“啊對!”她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瞪着文璟,“那股妖風是你乾的吧?你知不知道,若不是那樹正好被蟲子蛀空了洞,讓我躲在裡面,我早就被你甩到天邊去了,哪還有命躺在這裡。”
妖風……
文二與文七十分有默契地轉過了頭。
“就算被甩到天邊去,我也會把你找回來。”文璟笑了,“你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閻王爺還不敢收。”
瞧瞧這人自傲得……雲微瀾嘿嘿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嗯,她就喜歡他這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自傲。
“這樣看來,此次毒發可能與這毒煙有關。”文璟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捏,“毒煙入體,與你體內所在的毒相遇,使你即刻有了反應,隨後又激發了你體內的毒。”
雲微瀾“嗯”了一聲,“完全有可能。”
手指還在他臉上划動,手感真好。
文璟眸子裡有絲寒意,“慕容佩原本說你的毒只會每月發作一次,然而從這兩次毒發來看,一次是因爲你體內的禁制,一次是因其他毒引起,這樣毫無規律可依,隨時都有可能發作,實在不是件好事。”
“既來之,則安之。”雲微瀾無所謂地道,“已經不能改變的事實,你想它也沒用。”
“真不知該說你沒心沒肺還是太過通透豁達。”文璟搖頭,眸光落在她的脣上,撫了上去,“以後不許再咬自己的舌頭,它是我的,只能我咬,這次就算了。”
雲微瀾:“……”
什麼時候她的舌頭也成了他的了?
“我親了它,而它也乖乖地任我親。”文璟在她耳邊說道,“我看得出來,它很喜歡我。”
這個!無恥!的!男人!
文二與文七的耳朵都賊靈得很,就不怕被他們聽見?!
雲微瀾的半邊耳朵也不知是被他這氣息呵的,還是因這話實在是太過不要臉,紅得像玉瑪瑙。
那時候她渾身無力,話都說不出來,連意識也只能憑咬破舌頭來保持一部分的清醒,當然只能任他索取……呃,當然,不可否認,那種感覺也不錯,她不介意再來一次……
“現在身體可還感覺不適?”文璟咬了下她的紅耳珠,在她作出反應之前迅速轉換了話題。
雲微瀾瞪他一眼——別總是對她動手動腳,尤其還是當着他下屬的面!
“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了。”警告歸警告,但這個問題上,她還是很配合地回答。
“那就好。”文璟點點頭,攬着她站了起來,“抓來的活口已經招供,確實是慕容顯讓他們在此伏擊,不過,得到的結果也僅止於此,再進一步的計劃,不得而知。”
“都布了好幾步棋了,最後那一招還讓我差點送命,他還不滿足?”雲微瀾道,“不過還是小心爲上,慕容顯這人陰沉得很,三番五次被我挑釁,只怕早已對我懷恨在心,很難說不會多布幾步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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