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所抓的那名活口一起帶回去,留着以後有用。”
“我們先回去?”文二立即皺了眉,“慕容顯還不知道留着什麼後招,我跟文七走了,這邊就沒什麼人了。”
“你們安心地去。”文璟不以爲意,“慕容顯籌謀了那麼久的計策失敗,以他深沉的心思,不會再貿然出手。而且,這次秋獵很快就會結束,不會逗留過久,過幾日便會啓程回京,你們帶着人不方便,先走爲好。”
主子都這樣說了,文二自然不好再說什麼,當下便熄了火摺子,給西域人重新堵上了嘴,提起他與文七離去。
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薄霧中,雲微瀾若有所思地問:“你想留着這個西域人,用他來釣更大的魚?”
這西域人最多就是個命令執行者,瞭解不了更深層的內幕,更問不出多少有價值的信息,而皇帝那邊已決定不再追究慕容顯,這人證也就起不了作用,留着他,只能用來釣魚。
“說的好。”文璟望着遠處營地裡的燈火,微微地笑起,“每年歲末,周邊諸小國都要給大魏納貢,到時各國會派使者運送進貢之物前往京都。迷宗少了這麼一個人,而且還是在大魏失蹤,你說,身爲迷宗直接掌管者,赫連希會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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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寂靜得能讓人窒息的山坡,整片平地卻人羣來往奔波,滿眼鬧哄哄的景象。
那些進山狩獵的子弟們在山上轉了一天,非但沒有獵到獵物,還連野獸的面都沒見着,誰都不甘心,一直到天黑透了才空着手陸續回來,等回到營地,才知道白日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頓時把空手而歸的沮喪拋到了腦後,紛紛往自家帳篷跑。
不時有餘悸未了的哭泣聲從帳篷裡傳出,官家女子哪裡見過那樣的陣勢,又有幾個是膽大的,擔驚受怕自不必說,嚷嚷着要回京都的人也不少。
文璟與雲微瀾挑了個人少的地方繞回自己的住處,正焦急踮腳盼望的初一立即迎了上來,抓着他二人連聲詢問:“主子,你們沒事吧?受傷沒有?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我都擔心死了?文二和文七剛纔回來一趟又走了,也沒跟我說幾句話,他們這是去哪兒了?”
一連串的問題,讓平日裡年少老成的形象消失殆盡,雲微瀾“撲哧”一笑,也不跟他解釋,趁機伸出魔爪蹂躪着他的髮髻,“喲,這麼擔心啊?這纔像個孩子該有的樣子嘛。哎,你頭髮快散了,我幫你梳一個?”
“正經一點好不好?”初一也不知氣的,還是怎的,大眼睛裡泛着亮晶晶的水花,“你跟主子出去就是一整天,別人都回來了,就你們沒回來,我能不擔心嗎?”
“你對自家主子就這麼沒信心?”文璟輕輕彈了下他飽滿的額頭,手指沒帶什麼力道,“福來不是先回來了,它沒跟你說我們都沒事?”
“福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初一的臉頰頓時鼓了起來,拉着文璟往裡走,“主子你快進去看看吧,我都不知道說它什麼好了。”
“怎麼?”
“你進去就知道了。”
被忽略的雲微瀾在後面擡頭看了看,這不是她的帳篷麼?難不成福來在裡面作威作福?
事實證明,她的直覺很正確。
當她看到伏踞在凳子上一身圓胖的福來,正虎視眈眈地盯着被它逼到角落裡的小雪貂時,她的腦海裡瞬間蹦出“惡霸強欺小媳婦”的畫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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