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導演最擅長的就是拍攝科幻題材的電影,他最近正好有一部涉及穿越與重生並存的影視作品。上次花鳳鳴能出現在哪裡也是因爲導演正在選角色,他看過他不少的作品,男主角從那次面談之後就敲定了。女主的人設也儘快就確定下來了,其他的配角也一一選好之後,拍攝就拉開了序幕。
“頭,目標已經進入監控範圍”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子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前面的那幢大樓,一樓的位置正好是一家民生銀行。收到銀行工作人員發來的求救信號已經是半個小時前了,她請示了上級之後,立刻帶領了自己的一幫下屬趕到了現場。
透過望遠鏡可以清晰的看見有好幾個蒙面大漢手裡拿着私人槍支指着地上的人質,一邊要求警方給他們安排出去的車輛。上午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取錢辦事的高峰,歹徒衝進來的那一瞬間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槍聲響起,大家嚇得都各自蹲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還是櫃檯裡的工作人員偷偷按了報警器,隨後也被歹徒拿着槍支透過玻璃窗戶逼了出來。
通過擴講機,海甯已經跟裡面的爲首大漢聯繫上了。“車子已經安排了,馬上就到現場。”海甯眯着一雙銳利的眸子,口氣卻非常的柔順,似乎他們無論提出什麼要求都會一一滿足他們。“請不要傷害無辜的市民”原本就緊張的四五個大漢聽見自己可以安全撤退之後,也不再繃緊自己的神經。指着人質的槍也稍微鬆懈了些。
海甯看了一旁的助手林子,“車子到了,通知我一下,駕駛員換成我,另外車子上面已經安裝了追蹤器了嗎?”他們不可能調來警車給這幫歹徒使用,換成普通的司機靠近這幫窮兇惡極的人也很危險。她換了一身簡便的運動服,一頂黑色的帽子扣在她的頭上,咋一看也認不出她是一個女孩子。最多讓人覺得這個司機長得瘦瘦的。
一行五人有三人手裡端着槍,兩人抗了兩麻袋的現金從銀行里拉着一個人質從銀行大廳走了出來。因爲有人質,外面圍着的警察不得不停止射擊的動作。看着他們上了那輛白色的麪包車。人質被他們推出了車門,車子發動了。
海甯看着前面的馬路,蒙面的大漢用槍抵在她的太陽穴的位置,“小子,不要耍花樣,否則老子就讓你的腦袋當場開了花。”渾厚的聲音震的海甯耳邊一陣迴響。她略微顯得有點害怕的點了點頭。“大哥,後面有警察一直追着我們”另一個男子朝後座看了看,果然好幾輛警察一路追上來。“小子,開快點,甩開他們,不然老子就直接把你扔出去”大漢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海甯微微皺了皺眉,腳下的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就像箭一般的衝了出去。後座的幾個人因爲車子的慣性都往椅子靠背上撞去。幾人嘴裡罵罵咧咧。
“大哥”後面的男子示意前面的大漢,這小子留不得,他們聽過自己的聲音,等人甩開之後,就幹掉他。幾人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海甯雖然全神貫注的開着車子,卻也瞬間就瞥見他們的打的主意。幹掉自己,他們有那樣的本事嗎?車子左拐右拐的,從寬敞的馬路上開進了街巷內。她記得之前有一段路正好在施工,她的車技不錯,如果從那段施工的路段直接開過去,估計可以直接殺這幫歹徒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這裡,海甯的車子繼續往前開。“剎車失靈了”海甯故作慌亂不安的大叫一聲,腳下踩着油門不鬆腳,車子就那麼直直的從路的這邊飛了起來,車子的後輪只差一點就到了對面的那一截路面上。可惜,車輪滑在地面,沒有往前開,直接向後退,車子就那麼掉落下去。掉下去的瞬間,蒙面大漢心裡哀嚎一聲,哪來的臭小子,早知道怎麼不靠譜,當時就該一槍打爆他的頭。
等後面的警察趕到的時候,麪包車已經起火了。林子紅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的老大爲了事業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他哪裡知道,他的老大隻是計算失誤釀成了自殺的悲劇而已。
“市長大人,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博士以及一些研究人員不斷地取了標本去化驗,都沒有結果。”市長秘書一臉凝重的看着辦公室裡坐着的青年男子。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死氣沉沉,略帶了一絲紅色的雨從天空中接連不斷的往下掉,滴到地面上,滲透到地下。市民們從原先的好奇,到後面就慢慢演變成不安和恐懼。他們開始投訴和抗議市長和有關部門的不作爲。
“蕭市長,有不少不法分子乘機散佈謠言,說什麼世界末日到了。”市長秘書繼續彙報他的工作。“直接抓了”這個非常時期,原本就凝重的氛圍,有人一開始說起世界末日論無疑是讓現在的局面更加無法掌控。“好的”秘書答了一聲恭敬的出去了。
蕭驊站起身,透過面前的玻璃窗,外面的雨勢雖然有緩解,卻一直沒有停止的跡象。持續的下雨天氣,市民們都待在室內,直接接觸雨水的都是地面上的植物和動物。真正的恐慌是從一家市區的動物園爆發的。原本脾氣乖順的動物一時間性情大變,跟着發生變化的是它們的體型,瞬間變得龐大,原本困住它們的柵欄被它們尖銳了無數倍的牙齒輕易的咬斷了。不少基因突變的動物面目全非的衝進人類居住的鬧區。
維持治安的警力很快就出動了,先進的火力和武器很快就平息了這場躁動。蕭驊皺着眉頭看着每日的最新報紙頭條都是哪個地區,哪個突變的動物襲擊了人類。“市長大人,我沒攔住海小姐”秘書一臉愧疚的看着最近已經焦頭爛額的蕭驊。“蕭市長,我們的市民有權利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的生命每時每刻都受到不知名的危險,聽說是政府搞秘密的研究引發的一系列災難的嗎?”門口進來的是一位黑色短髮的年輕姑娘,她年紀二十三四的樣子,一雙黑色的眸子裡透着智慧和狡黠。她是一名記者,是H市最有權威的記者,很多別人報道不了的信息,她總能用自己的方式挖到第一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