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劉欣然疑惑。
“你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多藥?而且你好像對藥很有研究。”
玉如意以前並不關注劉欣然,甚至都不知道楚子默身邊的這一號人,壓根就不知道劉欣然是一個神醫。
“額……這個……我本來就是名神醫我跟你講,你不信你問蘇荷,我救人很厲害的,很多藥都是隨身攜帶的。”
被玉如意突然這麼一問,劉欣然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
玉如意點點頭,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外界許多人都知道玉剎閣閣主的名字叫玉如意,他的真名“藍心”沒有幾個人知道。
所以劉欣然自然也無從發覺,現在每天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人,竟是玉剎閣閣主。
浩森國。
“你們找到劉欣然的下落沒有?”
花少恭自從知道了劉欣然已經不在楚子默身邊以後,就暗中派人去尋找劉欣然,他對劉欣然依舊賊心不死。
“回皇上,沒有。”
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依然找不到劉欣然的蹤跡,他們又哪裡會知道,劉欣然現在就藏在浩森國。
“繼續找。”
花少恭的耐心幾乎也已經耗完了,一定要在楚子默之前找到劉欣然。
既然已經答應了玉剎閣的事情,那麼劉欣然這個女人,也總有一天會是自己的。
“皇上,怎麼了?爲何臉色如此之差?”
開口的是花少恭的妃子姜黎,現在後宮中只有她一個人得寵,宮裡的人都認爲她會是浩森國的一國之母。
明眸皓齒,身材妖嬈,手段高明,的確有一國之母的風範。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奇門異術,可不比花少恭少。
“沒事。”
現在又在打劉欣然的主意,花少恭怎麼還會對姜黎看得入眼?
原本覺得這個女子本事不小,將她納進宮也不是什麼壞事,不過現在看來,姜黎有可能成爲自己和劉欣然之間的阻礙。
“黎兒,最近因爲國事繁忙,若是對愛妃稍有冷淡,黎兒可不能胡思亂想。”
爲了避免姜黎的懷疑,花少恭不惜違心的哄着她,足以證明花少恭對姜黎的忌憚。
“無礙,皇上,若是皇上有什麼地方能夠讓黎兒爲您分憂解難,那是最好不過了。”
姜黎柔若無骨地靠在了花少恭懷裡,手指把玩着花少恭的衣服。
若是沒有劉欣然,花少恭怎麼會拒絕得了她?
“放心吧!也不是什麼大事情,黎兒,你且去玩樂玩樂,朕還有一些事務要處理,晚些時間朕會過來找你。”
花少恭兩隻手扶着姜黎的肩膀,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吻。
“嗯,那皇上晚些時候可要記得來找黎兒。”
姜黎懂事地不再打擾花少恭,走出門是,眼神便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不知花少恭又在背後搞什麼鬼,還瞞着自己,直覺告訴她一定和其他女人有關,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皇上要找什麼人?”
姜黎自然不會放過剛纔的屬下,皇上既然讓他去找人,那他便一定知道是找什麼人。
這不就讓他過來問話了。
“回貴妃……您還是去問皇上吧!”
這是皇上的事情,他怎麼敢隨意說出口?更何況皇上找的是一個女人,要是讓貴妃知道了豈不完蛋了。
而且既然她是來問自己,就說明在花少恭那裡沒有要到答案,連花少恭都不告訴她,自己說了那可就沒命兒了。
“你確定?”
姜黎嘴上帶了些許笑意,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她的眼神對下屬的表現並沒有那麼滿意。
現在這個下屬也不告訴自己,就愈加說明了這對自己很有威脅,無論如何,一定要想方設法地知道。
姜黎不想在在侍衛身上使些什麼秘術,這麼一個小下屬,用不着這麼大動干戈。
“貴……貴妃……”
下屬顯得有些爲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看來貴妃是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可要是真說了,那花少恭那邊如何交代?
姜黎掩着嘴輕笑了一聲,緩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下屬面前。
“嗯?你還不說嗎?”
她的雙手攀在了下屬的脖子上,眼睛風騷地看着下屬。
下屬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擡起頭卻看見姜黎的紅脣近在咫尺,快要親上了自己的脣。
她肌膚如雪,一雙眼睛更是妖豔動人,任哪個男人都招架不住。
從來沒有隔女人這麼近的下屬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現在的情形他有些把持不住。
不知道莫黎想幹什麼,一時之間也忘記了閃躲,莫黎滿意地看着他的表現。
“你不說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薄脣微啓,她又開口說道。
侍衛這下才突然反應過來,快速地逃離姜黎的身邊,姜黎沒想到他竟然還不吃這一套,有些氣憤。
“貴妃……請……請自重。”
他急得話都不會說了,又左右看看周圍有沒有人,若是讓人看見了剛纔那一幕,他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你不要不識好歹。”
姜黎突然變得狠辣起來,一雙眼睛犀利地盯着侍衛。
下一秒,她又掩嘴輕笑。
“你叫什麼名字?”
語笑嫣然,像是完全沒有發生剛纔的事情,下屬突然有些呆了。
智商明顯不夠用。
“回……回貴妃,小的叫蘇奇。”
蘇奇吞吞吐吐,不明白姜黎到底想幹什麼。
“蘇奇……蘇奇……好名字。”
姜黎嘴裡呢喃着蘇奇的名字,聽得蘇奇頭暈目眩。
“蘇奇,來!告訴我,我美嗎?”
姜黎又向蘇奇走近了一步,嚇得蘇奇連連後退。
“回貴妃,你……你很美。”
蘇奇並沒有說謊,不過他現在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簡單。
正想着該如何脫身,只見姜黎又黏了上來。
“你騙人,若是我真美的話,你怎會不回答我的問題?”
姜黎一隻手擡起蘇奇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貴……貴妃……”
蘇奇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說又不敢說,想走又走不了,更怕她會去花少恭那裡吹枕邊風。
這下他更加感覺頭暈目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