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然無奈,感覺姜黎的臉皮似乎比劉天心的還要厚些。
“沒什麼,我就是突然之間不想說話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我對花少恭並沒有什麼了感情,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劉欣然不知道,他以爲花少恭會對姜黎如實相告,然而,花少恭卻對姜黎有所隱瞞。
花少恭告訴姜黎,他之所以會將劉欣然關在這裡,就是因爲想要對付楚子默,姜黎當然不信,現在聽到劉欣然說花少恭一廂情願,姜黎的心裡便更加確定了。
聽到劉欣然的這句話之後,姜黎的拳頭握緊,雖然知道發手工是在騙自己,可是當真正的證實了之後,卻還是難過得緊。
心裡也更加開始恨起劉欣然來,若不是這個女人,哪裡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劉欣然見姜黎不說話,以爲姜黎是不相信他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劉欣然又繼續開口:
“你就放心吧,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對花少恭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你不用把我當做敵人。”
她開始耐心地解釋道,無非也就是爲了以後少一個敵人,這樣自己就算被關在這裡也少了一分危險。
不過她小看了姜黎的嫉妒心,就算是劉欣然不喜歡花少恭又怎樣?她仍然對姜黎產生了威脅,這讓姜黎更加確定,劉欣然這個女人留不得。
“是姐姐,妹妹相信你!放心吧!妹妹會盡力勸服陛下的,不過卻不能左右陛下的決定,那日是妹妹唐突了!什麼都不知道,就來找姐姐的麻煩,還請姐姐原諒。”
爲了消除劉欣然心中的疑慮,也爲了能和劉欣然儘快成爲“好姐妹”,姜黎又不得不將話題扯到了自己來的目的上。
劉欣然不想去猜她說的幾分真幾分假,反正自己現在人已經在這裡了,自己的生死已經是由他們決定。
只希望有人能快些趕來救自己,尤其是自己肚中的孩兒,若是自己一天天肚子大起來,被人發現的話,那我若是姜黎,或者是花少恭,他們可能都不會放過這個孩子。
“嗯,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不怪你了。”
爲了將姜黎儘快打發走,劉欣然也開始演起戲來,畢竟自己最拿手的便是演戲,這個時候怎能不派上用場呢!
比起和姜黎黎在這裡說些違心的話,自己倒是更願意一個人在這裡悶着,無聊的時候還能找作死說說話。
只要姜黎或者花少恭在這裡,自己就開始提心吊膽,以前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纔沒有這麼膽小過,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自己的肚子裡還有楚子默的骨肉。
“姐姐,妹妹,謝謝姐姐能夠原諒我。不知姐姐在這裡過得如何?下人們送來的飯菜可有可口?”
見劉欣然終於原諒了自己,姜黎又開始扯些其他的,此刻就是爲了多和劉欣然說幾句話,讓劉欣然徹底的相信自己,這樣自己才能着手對付她。
劉欣然扶額,沒想到姜黎的話就竟會這麼多,讓她有些吃不消,再加上自己肚子裡有個孩子,現在坐了這麼久,說了這麼多的話,她也有些乏了。
“不礙事,在這裡過得挺自在的,不用風吹日曬,你說好不好?”
劉欣然有些俏皮地笑了笑,她的話裡有些嘲諷,時時刻刻在提醒着姜黎自己現在是被他們關押。
聽劉欣然這麼一說,姜黎的臉上又開始有些尷尬,看來劉欣然還是不願意,對自己敞開心扉。
不礙事,什麼事情都是需要時間的,而且若是她們就這麼一次交談感情就會變好,花少恭到時候恐怕也不會相信。
“姐姐,妹妹和陛下這次確實是多有冒犯了,可是妹妹也無奈,陛下做的決定,妹妹無權干預。也只能心疼姐姐,姐姐便順其自然吧!”
姜黎也不甘示弱,對於劉欣然的埋怨,她只能表現得無可奈何。
劉欣然無奈,姜黎這個女人確實是足夠聰明,不過她已經沒有耐心了,無論要明爭還是暗鬥,還是等自己打起精神來再說吧!
“妹妹,說了這麼多話,姐姐有些乏了!若是妹妹沒有其他的事情,不如姐姐便去休息會兒!”
劉欣然要直接開口講姜黎打發走,若是要等他將廢話說夠了再走,恐怕得等到猴年馬月吧!
既然劉欣然都已經開了口,姜黎若是再賴在這裡,恐怕臉皮也顯得厚了些,她站起身來笑笑:
“那姐姐你便去歇息吧!多注意身體,妹妹改日會過來再找姐姐玩的,免得姐姐無聊。”
姜黎說着就在告別,要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轉過身:
“對了,姐姐,我會吩咐宮人們,讓她們再給姐姐幾套衣服,平日裡吃的穿的也會讓他們多注意!既然姐姐在此地,那妹妹必然也不能虧待了姐姐不是?”
劉欣然點點頭:
“那便謝謝妹妹了!”
其實當然知道她不會不安好心,不過,他既然已經開了口,自己又該如何拒絕呢?只能接受便是。
“姐姐客氣了!”
姜黎說完,給我畢恭畢敬地朝劉欣然鞠了一躬,做戲必須得做全套。
“姐姐,那妹妹便去了!”
直起身來,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黎走後,劉欣然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姜黎這個女人也確實是不好對付啊!她的能力,大概和劉欣意也不相上下吧!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嘆了一口氣,有些自戀的認爲是自己樹大招風,女人之間的戰爭真是太可怕了,若是自己不小心些,恐怕就是有一萬條命也不夠她死。
終究是在這古代,若是在自己的50世紀,自己哪裡用得着和她們勾心鬥角?她又嘆了一口氣,古人終究是太過聰明,自己和這些古人鬥,真的是顯得太弱小了!
也不知還能不能夠回到50世紀,自己在50世紀時聽聞,21世紀的老祖先們對穿越略有研究,卻沒想到,50世紀的自己,便真的穿越過來了!
真是可喜又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