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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羽寒和磬音懶得理她,準備繞道走。
那狐族的美人兒擺動了一下身後的尾巴,淺笑道:“喲,兩位別急着走啊!我們這麼多人看着呢!不給個說法過不去呢!”
劍羽寒揚眉,此人怎麼如此莫名其妙?
那狐族的美人兒擡眼看了臺上打的乒乒乓乓的兩個人,道:“上面那二位最是反感狐狼兩族的妖在一起,你們二人在大庭廣衆下恐怕還是要收斂着點兒。”
劍羽寒皺皺眉:“我和誰在一起用不着姑娘你來指手畫腳。告辭!”
那狐族的美人兒眉眼一豎,嬌聲道:“你以爲本姑娘想管這個事兒啊?還不是爲了咱們狐族好。那個誰,你——”她手指一指磬音,“你是哪個部族的,怎麼還和這個狼妖在一起!快過來!”
磬音掩脣輕笑道:“這位姑娘,這是我和他的事兒,你呢,何必管得這麼寬?”
說罷,拉着劍羽寒便走。
“你給我站住!”那狐族的美人兒眉頭皺起,“真是放肆,誰教你這麼和我說話?”話音剛落,腰間百年飛起一根純白色的玉帶向磬音這纏來。
磬音擡手擋住她的玉帶,喃喃道:“奇怪了!真是莫名其妙!出來一趟容易麼我……”
這邊兒的動靜雖說不太大,也引起了一些妖族的窺探。有些妖怪一看到他們這種組合,便露出奇怪的表情,在看到那狐族的美貌女子更是離的遠了一些。
磬音注意到這些妖的表情,不由得心中沉吟一番。看劍羽寒略略瞭然的模樣,看來是知道了這女子的身份。
果不其然,劍羽寒傳音道:“磬兒,那女子乃是狐族族長……也就是大長老的小女兒,胡清。以前似乎是在某個典禮上看見過。”
怪不得……如此囂張。磬音想想,還是不要在這種節骨眼兒上惹什麼麻煩。卻不料那胡清玉帶詭異地一轉,身形遊動起來。竟然成爲了幾道幻影,影影綽綽。這丫頭修爲居然不低。磬音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大庭廣衆之下突然動武,腰身一轉,腰間玉簫橫出,在那玉帶上扭了一下,玉帶就像是被水澆過一般,蔫蔫地垂落下去。
胡清大驚,沒想到磬音的功力如此古怪,連忙收回玉帶,只見玉帶上竟然有了一個小小的洞。這條玉帶是她父親專門爲她採集天蠶絲外加其他的珍惜材料製成的。柔而剛,還沒有聽說有誰的兵器可以刺穿玉帶。想到這裡,胡清眼中露出一絲貪婪的光芒,眼神緊緊鎖定了磬手中的玉簫。
磬音見她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知道是打什麼主意。揚揚脣,玉簫在手中轉了一個圈兒。穩穩插回腰間。
“這位妹妹,姐姐不陪你玩兒了。”聲音極其悅耳,如同泉水叮咚作響。
說罷,抖開身法拉着劍羽寒一溜煙兒消失在那胡清面前。氣的胡清一把將手中的玉帶砸在地上,想了想,又撿起來,回頭對身後的人道:“你們去查一下這兩個人,相貌都記下來了麼?”
“是,小姐。”
“查!!”胡清皺皺眉,道,“哼,竟敢這麼對我。非要他們好看不可!”
“喲,誰惹到你了?這麼大的氣性!”一個身影款款走到她面前,頭上頂了一個黑色的斗篷,但是依稀還是可以看到她是女子的身形。
“姐姐,你來了?”胡清把玉帶塞回懷中,抱着那女子的胳膊。這個動作拉了拉她的斗篷,露出一條紅色的狐狸尾巴,色澤比胡清的更爲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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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鬧……咦,你的玉帶竟然破了!”那女子聲音猛然提高,“這怎麼……”
“就是!”胡清開始撒嬌,“我明明看見他們一狐一狼站在一起,想要提點提點他們,沒想到……沒想到……”說着說着,便哭了出來。
這哭倒還真不是假哭,這麼個寶貝弄成了這個樣子,不心痛是假的。若不是有磬音那玉簫誘惑着,還不知道怎麼傷心呢!
“好啦好啦……這個場子,總是會找到了。你剛纔不是命人記錄下了他們的樣貌了麼?以你爹的神通廣大,還會找不到幫你報仇麼?”
“也是~~~~~~唉……狼族的竟然贏了~~~~~怎麼可能!”胡清的臉色一下變了,隨即朝着臺上大叫道,“夜零哥哥——夜零————你不是說你要贏的麼!!!怎麼輸了——”
臺上一身白衣的夜零冷冷看了她一眼,一躍而下,對着臺上的風切道:“風切,不會再有下次了!這次姑且讓你,下次——哼!”
風切眯眯眼,冷笑一聲,目送着夜零離開,又在胡清那兒瞥了一眼,也跳下臺,頭也不回地離去。那裹在黑斗篷中的女子也像胡清告辭一聲。留下胡清一個人氣呼呼地在臺下生着悶氣,砸着東西。周圍免不了又有幾個倒黴孩子被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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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可否爲老臣交代一下您的行蹤?”大長老虎着臉站在殿下,劍羽寒眯着眼兒坐在座位上。
低低笑了幾聲,劍羽寒道:“怎麼,本尊什麼時候出去……還要向大長老報備麼?”
“這,自是不必的。只不過,最近陛下還是要小心些。萬妖會開着……呵呵,這萬妖城中總是會有些亂呢!”大長老微微一笑。
“嗯,這不必大長老操心。本尊自然省得。”劍羽寒淡淡道,眸中一絲厲色一閃而過,瞬間後,又恢復了那面如春風的表情。
“不必老臣操心……那是最好。……哦對了……臣下有個消息要告知陛下。”
“長老請講。”
“那寒潭中的琉璃鱘魚不知怎的一夜之間竟然全部死光了……”大長老慢慢道。
劍羽寒眉間微微一緊,隨即笑道:“呵呵,不錯就是一池子魚兒罷了!死了便死了。有什麼要緊?大長老何必如此緊張呢?莫叫人看了笑話去。”
“呵呵,陛下教訓的是,那麼……老臣就告退了。”大長老抖抖衣袖,慢慢退了下去。
磬音慢慢從殿後踱了出來,細聲道:“果然,還是讓他發現了麼?”
劍羽寒沉吟片刻,道:“恐怕還沒有,適才,僅僅是試探罷了!真正的,還是要斷了我的源頭,我看周圍其他的琉璃鱘魚也要遭殃了。滅種可是大過錯。不知道那老狐狸會讓誰來背黑鍋。呵呵……想要斷了我的絕路……哪兒有那麼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