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在場所有的人都笑了。
“括鋒,有我們在,你就休息會吧。等哪天我們都不在你媽媽身邊了,你就要保護媽媽了,知道嗎?”魯公笑着說道。
“哦。”括鋒這才放鬆了緊繃的小身體。輕輕飄落在了我的身邊。
“小楓,你真有眼光,這孩子以後的潛力大,是個可造之材。”魯公很是滿意的看着括鋒。
不用人讚美我就已經知道了這一點,我喜愛的看着括鋒,它的眼睛真的很有神韻,就像是蘊含了很多情感在裡面似的,讓人看着移不開目光,以後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
沒多久,括顏和杜男復又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但是沒有坐下,一副還要出去的模樣。
果然,括顏而是對括鋒說道:“鋒兒。隨我出去一趟。”
括鋒立馬飄到了括顏的身邊。
括顏拍拍自己的肩膀:“坐上來,不要離開我的肩膀。”
括鋒乖乖的降落在了括顏的肩上,一動不動。
眨眼間,兩人一魂又消失了。
我不解的問着魯公:“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魯公神秘一笑,沒有作答,倒是一直沒有說話的白琴心答道:“是老闆要將括鋒交給金氏家族當家的,好送去地府。”
聞言,我一驚,“噌”的站了起來:“什麼意思?不是要做我們的孩子嗎?怎麼還要送去地府?”
“小楓,你這麼聰明怎麼就沒想到所有出生的孩子都是通過地府第十殿才能投胎做人的,老闆不把括鋒送去地府,它怎麼做你的孩子啊?”邱海解釋道。
聽到這裡我才一陣恍然,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括鋒在地府會不會受罪啊?”
“不會,有老闆和金氏家族當家的罩着,只怕那第十殿的轉輪王都要給括鋒七分面子了。”魯公說道。
這下我是完全放心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和括鋒見面。想到這裡我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皮,今晚上一定要和括顏大戰三百回合……
在我正想着心事時,括顏和杜男出現了。
我急忙問道:“辦好了嗎?”
括顏坐下來後,抿嘴一笑,點點頭。
“笑啥呢?”我很是好奇他和金氏家族當家的都說了些什麼。
“金當家的一看到括鋒就喜歡的不得了,她一直都爲自己只能生一個孩子而感到遺憾,就打算將她畢生都沒能實現的願望送給我們。”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她的意思是她要送我們一對龍鳳胎。”
“啊?”我驚喜的直髮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再次確定的問道:“真的?我們真的會有一對龍鳳胎?”
括顏再次點點頭:“在我們來之前,金當家帶着括鋒和她的丈夫就一起去了地府,找輪狀王再要一個孩子去了。”
“哇,她這麼大本事啊,有機會一定要見見她。好好謝謝她。”我頓時對金當家的充滿了傾慕。
“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括顏說完就牽起了我的手消失在了沙發上。
事後我才知道這一天金當家的還許諾了括顏,這天晚上就能讓孩子們鑽進我的肚子裡。
第二天,我果然懷孕了!
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我兒子括鋒給我託了夢。說他和妹妹已經在我的子宮裡了。
我就在夢中好奇的問他:“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妹妹?萬一是女孩先出世呢?豈不就成爲姐姐了?”
結果,括鋒的回答是:“媽媽,一定是我先出來,我就是哥哥,我要當哥哥。”
得,從現在開始,括鋒就開始決定了他的老大位置。
……
也正因爲知道自己懷孕了,還是兩個小寶寶,所以,我平時的行爲都特別的小心,就算現在一點也不現形。但我還是非常的注意。
括顏在忙着準備婚禮,我們定下的三個月期限也已經快到了,即使還沒到,他也等不及了。加上我自己就等於是三條命,見我還在到處亂跑,他自然是放心不下。
而另一邊就是江國豪和曾華平兩人的忙碌,他們忙着處理拓拔元良的案子,現在一宗宗和拓拔元良有關的命案都慢慢浮出了水面,不僅拓跋家族是人心惶惶,就是兩位刑警隊長也是忙的腳不沾地。
雖然我懷孕的事我還沒有告訴局裡的任何一個人,但是漸漸地,局裡的很多解剖工作都交給了汪溫書,可見是特意在培養他了。
這也是我樂意看到的,真要等我大肚子了,只怕我也就要請假休息了,或者說是離職不做了。
汪溫書很聰明,上手也的很快,纔來了一個月,就已經能夠完全獨立查出死者的死因了並幫助分析案情,局裡的人都對他很是熱情。
可是有一件奇怪的事一直沒有停止過,那就是我還是會在上班的時間裡,甚至幾乎都是同一個時間點,收到了大束大束的玫瑰,且都是不同顏色的玫瑰,我的停屍間裡也就漸漸成了花海。
每次江國豪走進來都要好好觀賞一番,打趣我這裡可以開賞花大會了。
邱海也跟蹤追查過,可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眉目,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玫瑰每天按時的送來。
只不過在我的威脅下,邱海不敢告訴括顏,因爲我一直都覺得被人送花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何必非要讓括顏瞎擔心呢。
所以,有時候括顏來了我都會說這些花是我自己買的,看着舒服了,心情也就好了,孕婦是需要保持心情愉悅的。
當他說起他來買花送給我的時候,我就會以我每天會隨着心情的不同來挑選顏色,以此拒絕他的買單。經過幾次之後,他也就不再提起此事了。
說起來,在這段時間裡我一直都想去看看拓拔燁樑,不知道他現在的近況怎樣?拓拔元良倒了,那麼拓拔承運就勢必會反撲,他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我幾次打他的都是關機,似乎是不願意被人打擾似的。
“邱海,今天下了班,我還是去看看拓拔燁樑吧。”每次想起他,我都感到很內疚。
說起來拓跋集團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混亂局面,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其他人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拓拔燁樑是最無辜的,即在感情上是無辜的,在事業上也是無辜的。
“小楓,老闆說這段時間外面很亂,尤其是拓跋家族,他們牽扯的事情太多,又太廣,他們家族的毒瘤還是你給拔出來的,一定要當心他們對你實施報復。你還要去拓拔家做什麼?你要真想見拓拔燁樑,哪天我去把他抓來不就行了?”
我白了他一眼,抓來?他又不是犯人。
突然,我的肚子咕咕的直響。
“又餓了吧?”這麼小的聲音都被邱海給聽到了。
我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現在餓的真快,每次吃了東西以後不要兩小時就一定會餓。
邱海站起來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下班了,不如等你下了班再去吃吧。”
我知道邱海是在擔心他離開了我的身邊,我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現在的我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事,這裡是警局,汪溫書又不是宋正陽,所以反而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纔對,拓跋家族的人就是真想找我報復,也不會在警局裡行動。
“去吧,就給我買一碗炒麪就行。”一說起吃的,我忍不住的唾液急速分泌,不得不嚥了口唾沫。
看着我的饞樣,邱海只好走出門的準備按照以前的習慣把停屍間的鐵門關上。
“也就幾分鐘,不用關了吧,我正好收拾收拾下班了。快去吧,我餓死了。”說着,我忍着發慌的餓,開始收拾起來。
邱海只好快速消失在了門口。
我纔剛收拾完解剖的器具,門口就有了響聲。
“這麼快就買來了?”一想起就能有吃的了,我急忙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先吃了再說,不能餓着肚子裡的寶寶。
就在我剛準備轉身時,一塊帶有濃濃乙醇氣味的帕子迅速捂住了我的嘴和子。
我心裡大驚,在洗了一口後,馬上屏住了呼吸。
乙醇具有麻醉的作用,能夠使人在一定的時間裡昏迷並失去知覺,不論我身後的人想要對我怎樣,都不能傷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趁着自己還有知覺的時候悄悄從白大褂口袋裡拿出了剪鋒,用盡全力的反手刺向了對方。
一聲悶哼,捂着我的人鬆開了帕子。
我想轉身,我想看看是誰,但是我的視線漸漸開始了模糊,意識也開始了渙散。
我知道這是我第一口吸入的乙醇而來帶的後果,我用手死死撐着身邊的桌子,不能讓自己猛然倒下,這樣的震動對孩子不利。我強撐着最後的一絲意識,讓自己扶着桌子的邊緣慢慢倒了下去……
……
我的大腦艱難的從失去意識慢慢恢復了意識後,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而是安靜的感受着身體的情況。還好,除了雙手被綁住以外,沒有哪裡感覺不適,尤其是我的腹部,很平和,沒有疼痛和難受。只要孩子們沒事,我就放心了。
仰躺着的我緩慢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昏暗,我的上方有一道道從外面射進來的光束,光束裡漂浮着輕微的灰塵,可見這裡一定不是什麼乾淨的地方。
我轉動頭,左右看了看,左邊是牆,右邊竟然還有一個人,和我一樣被綁着雙手仰躺着。由於距離不遠,我認出了這個人的側面。
“拓拔燁樑?”我驚訝的看着他,他怎麼也被抓了?究竟是誰要對付我和他?
說起來我和拓拔燁樑並沒有什麼關係,他是拓跋家族的人,我只是一名法醫,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很大。
綁架拓拔燁樑或許可以說是因爲想要勒索而綁票了他,也可能是因爲現在因爲暴露了拓拔元良的罪行,而導致有些仇家找他的兒子報仇。
但是綁架我又是爲什麼?括顏給我的卡出了括顏他們幾個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那麼這次對我的綁架就不會是爲了錢。
是爲了報仇嗎?要對我報仇也應該是拓跋家族的人啊?如果真是拓跋家族的人又怎麼會要綁架拓拔燁樑?
難道綁架我們的人是同時對我和拓跋家族的人都有仇,我思來想去都想不出有這號人物。
就在我暗自思付時,身邊的拓拔燁樑也慢慢的醒了過來。在他見到我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小楓?”他的眼神很是驚訝:“你怎麼也被抓了?”
我搖搖頭,慢慢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睡在一張黑色的毯子上,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幾乎和地板的顏色相近了,難怪我睡在地上一點也不涼。這是巧合嗎?恰巧我睡在了這裡?總不會是有人特意放的吧,起碼綁匪是不會這麼好心的。
我靠牆而坐,摸摸身上的,果然被收走了。
拓拔燁樑也跟着掙扎着坐了起來,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盯在了被一整塊玻璃封住的,高高的窗口。
“小楓,來,你踩我背上,把玻璃打碎,從這裡爬出去,快!”拓拔燁樑急切的說道。
看着這樣着急的他,我很感動,但也很想笑,只是現在真不是笑的時候,對他來說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但是對我來說就真是沒啥可怕的小事了。因爲我戴着的桃珠上就有傳聲咒,只怕這會,括顏和邱海他們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
“拓拔燁樑,彆着急,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你就安心在這裡待着。”我說道。
拓拔燁樑滿臉疑惑的看着我,隨後,慢慢的他也就不再多問,只是朝我這邊挪了過來:“我先幫你把繩子咬開。”說着就要低頭。
我拿開了被捆綁的雙手:“不用了,我們這樣還逼真一些,反正不用逃,解不解開繩子都沒關係。”只要不是綁着我的肚子就行,不過,我現在真的很餓。
見我這樣說了,拓拔燁樑也就不再堅持,和我一起靠着牆壁。
“你身上有吃的嗎?”我問着他,不論有沒有吃的,我想問一問。哪怕有塊糖也好啊,多少也能有點能量供給孩子們。
被我這樣一問,拓拔燁樑傻了半天,纔想起摸摸自己的口袋,然後拿出了兩個已經被壓破殼了的水煮雞蛋:“這是我不想吃午飯的時候,媽媽放進我的口袋裡的雞蛋,沒想到被壓壞了……”
沒想到這萬分之一的機率都被我給碰上了,我真是驚喜萬分:“謝謝,謝謝。”
我連忙將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兩個雞蛋,慢慢剝着殼。
“小楓,你真是我所見過的女孩裡最特別的一個。”拓拔燁樑看着這樣的我,眼裡有着說不出來複雜光芒。
“不是我特別,是我知道我們都會沒事的。”我咬了一口雞蛋,從來沒覺得這麼香過。
“慢慢吃,別噎着。”
“嗯。”我又咬了一口雞蛋,問道:“你知道是誰綁架了你嗎?”
拓拔燁樑也是一臉茫然的搖着頭。
我發現好像所有的被綁架者都不知道綁架者是誰。
看着滿是憔悴神色的他,我問道:“你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有什麼事不能對我說嗎?”
拓拔燁樑看了看我,無語的搖搖頭,慢慢低下了頭。
“是在怪我欺騙了你嗎?”我問道。
拓拔燁樑慘然一笑:“怪你做什麼,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愛我的。”
“既然知道我不會愛你,爲什麼在我找你的時候你還是接受了我?”我不解的問。
“我接受你,是因爲我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你我相處的時間長了以後,你會愛上我。”
“你愛上我了?”我訝異的問道,他不是一直都深愛着舒雲嗎?
拓拔燁樑慢慢擡起頭,再度看向了我:“我也以爲我還一直在愛着舒雲,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發現我心裡裝的,腦海裡想的竟然全都是你了。”
“呃……”他這樣的話讓我怎樣回答?無法回答。
“所以在你找我說願意做我的女朋友的時候,我驚喜萬分,但是見你手指上還戴着訂婚戒指後,我就知道你的心裡還愛着你的未婚夫。但是我不想放棄,我想再試試。”
看着這樣的拓拔燁樑,我才發現原來是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了他,以前我一直以爲他是迫於他父親的壓力,迫於會失去繼承拓跋集團的壓力,纔來對我提出想要我做他女朋友的事,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願的,就因爲他愛上了我。
“對不起!”此時此刻,我只能說這三個字了,我對他有歉意是自然的,更多的還是內疚。
他就是個溫情的男人,從來不對女人發火,有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一個人承擔。這樣的男人我還要利用他,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太自私了,自私的連我自己都會臉紅。
“你……拓跋集團現在的局勢怎樣?如果有資金上的困難,我或許能夠幫助你。”既然在感情上我欠了他的,那麼就只能從事業上幫幫他。
我的話倒是讓拓拔燁樑的眼睛一亮,但很快的又暗了下來。
我看出了他的動搖,在吃掉了手裡最後一塊蛋白後,說道:“有話就說。”
“拓跋集團沒有了父親坐鎮,叔叔他們已經開始了處處緊逼。很多合作多年的老顧客一聽說我父親是個殺人兇手,就紛紛解除了合同,就連一大批股東也慢慢的撤了股,拓跋集團可以說現在就是個空殼子,就算叔叔拿到了拓跋集團,也是負債累累,他根本就沒有償還的能力。”
我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因爲我根本就不懂經商:“你能不能說的簡單直接點啊?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錢,我需要錢來週轉,有了新的資金注入,我就能保證集團的正常運行。”
一聽說是錢,我就鬆了一口氣,我現在還真是別的沒有,就只有錢了:“你需要多少?”
拓拔燁樑看着我又一次的搖搖頭:“小楓,別問這些了,一個集團所需要的資金根本就不是個人能夠承受的,還是讓我自己想辦法吧。”
“這樣吧,我做你們集團的股東,你說需要多少錢?”我這也是無計可施了,就只能先讓他接收了我的錢再說,至於股東是幹什麼的,我還真不知道。
“小楓,你知道嗎?一個小股東的投資都不小於億,你……”
“50個億夠不夠?”我估摸着的問道,作爲一個外行人來想,那樣一棟大樓和拓跋集團的名氣,大概能值這麼多了吧?
拓拔燁樑睜大了眼睛,甚至是張大了嘴的看着我,這樣的震驚對他來說似乎是太大了些。
好半天,拓拔燁樑才慢慢收起了他的震驚,正想對我說什麼的時候,一個人推開了這裡的門。
不用問,一定是綁架者上場了,還是個被我刺了一剪鋒的綁架者。
只是當綁架者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時,我和拓拔燁樑都大爲吃驚。
汪溫書!綁架者竟然是汪溫書!上腸佈劃。
如果說汪溫書恨拓跋家族沒有讓他進家譜,那抓我來幹嘛呢?
汪溫書還是那樣的一副陽光型的樣子,他來到我的面前,蹲下來看着我,卻沒有說話。
“你恨我?”我問着汪溫書。
“對,我恨你。”汪溫書點點頭,很是坦然的應道,隨即又說道:“但是我也愛你。”
“爲什麼恨我?”這是我最想知道的,我不記得我哪裡得罪過他。
“因爲他。”汪溫書指着拓拔燁樑:“因爲你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恨你。”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如果我不是和拓拔燁樑在一起,他就不會恨我,恨我完全是因爲我是拓拔燁樑的女友。
“不想知道我爲什麼愛你嗎?”汪溫書問着我。
“爲什麼?”其實這個問題我一點也不感興趣,既然他問了,我也就聽一聽究竟是因爲什麼?
汪溫書又指向了拓拔燁樑:“也是因爲他。”
我和拓拔燁樑相互對視一眼,皆都不明白汪溫書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