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括顏、邱海和杜男,既然眼前這三個人都這麼厲害,其他兩個應該也不會太差了。
“嗯。他們回來後讓他們先休息。”括顏應了一聲,夾了塊糕點放進了我的盤子裡:“多吃點。”
“是。”邱海答道。
我默默地吃着,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昏迷的這幾天都吃什麼了?怎麼一點也不覺得餓呢?”
“喲,小楓還不知道呢?”邱海好奇的看着我。
“知道什麼?”我茫然的問道。
“包括老闆在內,我們平時受傷都只吃元丹,這一次你吃的可是溶在水裡了的聖丹呢,聖丹連老闆自己都捨不得吃,這回一下就給你吃了三粒,一天一粒……”
“咳!”括顏一聲輕咳。
邱海立馬停止了說話,埋頭吃着自己的早餐。
我看向了括顏,在外人面前我不好質疑的問他爲什麼要這樣做,畢竟他是這裡的老闆。
看出了我眼裡的疑問,括顏微微一笑:“你和我們不同,沒有修爲的你是承受不住百年鬼嬰的一掌,不用聖丹就無法保住你的命。”
“一粒不就行了?不需要用三粒吧?”我並不想問這兩種丹藥有什麼區別,就是問了我也不懂。但是,按照邱海的說法,聖丹那麼厲害,就應該有着很強的作用纔對,所以,一粒應該就可以了。
“一粒是可以保住你的命,但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來修養。長期的元氣大傷又無法自我修復,反而會拖垮你的身體。”括顏說道。
我無言的看着他,說不感動是假的。
“區區聖丹算什麼,爲了你,少爺連命都可以不要。”一向很少說話的杜男說道。
我低頭吃着盤子裡他夾給我的那塊糕點,遮掩着眼裡噙着的淚水。括顏對我,雖然沒有說過甜言蜜語,但卻炙熱而猛烈,像熊熊燃燒的火焰,能融化一切。我總是在他的火焰裡被融化。
“怎麼了?”發現了我的異樣,括顏關心的問道。
我指了指盤子裡的糕點:“很好吃。”我故意說道,怕他發現我此時的感動。
“宜年的手藝是不錯。”聞言,括顏點了點頭。
“小年,番茄醬沒有了,再拿一瓶來。”邱海搖着手中的空瓶子說道。
“好,馬上就來。”一直在廚房裡忙碌的孫宜年回答着。
猛然聽到邱海對孫宜稱呼小年,我不由得一愣,難道這裡的人都沒有輩分大小的觀念?
想到這裡,我停下了吃的動作,不好意思的問:“我們是不是應該等着宜年來了一起吃啊?”總不能說我們年輕人吃自己的,讓一個老人家餓着肚子在忙碌吧。
“不要等我,你們吃你們的。”孫宜年的聲音再度從廚房裡傳來。
我伸了伸舌頭,真是很佩服孫宜年的耳力,隔了這麼遠,他還能聽見我說的話。
“吃吧。”括顏又將一塊糕點放進了我的盤子裡。
“他是廚師?”我小聲問向括顏。
“算是吧。”括顏答道。
“算是?”我不明白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