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龍區警署走出來,張誠換上便裝,然後就坐車向着沙頭角去了, 因爲既然畢業了,那就應該去看看自己的“恩人”王老吉,否則將來怎麼好繼承財產呢?
至於馬世豪和馬世海兄弟,張誠完全沒當成一回事,畢竟他們現在只是在經營字花攤,並沒有涉足“西藥”產業,否則張誠早就來一場“痛哭大哥去世”的戲碼了, 王老吉手下的人,張誠非常清楚,除了馬世豪和馬世海兄弟有腦子,其他的人都還維持在“老派”江湖的程度,
遇到事情先講數,談不攏纔開打,打不贏再找顏同. 沒錯,雷洛的敵人顏同,是他們潮州人,而且還是他們在上面的招牌!
但這對於張誠來說,就有些多餘了,畢竟遇到麻煩,你不去解決製造麻煩的人,你去解決麻煩,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來到熟悉的陀地,大家看到張誠出現後,當即笑着上前打招呼, 望着身穿便裝的張誠,阿灰有些不敢置信道:“哇,你穿這一身過來,被開除了啊!”
“開除?我這麼優秀的警員,怎麼可能被開除呢?看看這是什麼吧?灰哥!”
撩起衣服,張誠露出裡面的警員證, 驚訝的看着張誠,阿灰錯愕道:“你當便裝了?”
“系啊,威不威啊!”
對着阿灰開口,張誠笑了起來,
其實便裝和軍警的區別是十分大的,畢竟軍警就是最基層的警員,而便衣則是刑事組!
張誠知道,雷洛讓自己成爲便衣,只不過是爲了方便幫他做事而已,
但他壓根不在乎,畢竟他相信一點,生,他掌握不了,死他掌握不了,但雷洛的生死一線,他能掌握!
而只要他開不了口,那一切的事情,都跟他這“小便裝”沒關係!
張誠:錢我要,名我也要! 提着大包小包的禮物走進去,只見張誠看見王老吉正在跟某位身穿西裝的男人聊天,
看着對方,張誠立馬開口道:“阿叔,我來看你了!”
“誠仔來了啊,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潮州的膠己人,也是在警隊的,顏同,顏探長!”
對着張誠開口,王老吉笑了起來,
“顏探長好,我係潮州藏龍的!”
望着顏同,張誠立馬說出流利的潮州話, 而聽到張誠的話,顏同也是不由得笑着道:“我係你隔壁村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
聽到顏同這麼說,張誠當即笑了起來,
“你在哪任職啊!”
對着張誠開口,顏同很顯然是想要提拔一下小老鄉,
“我在九龍警署,刑事組!”
望着顏同,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你跟雷洛的?”
皺起眉頭,顏同的表情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則是開口道:“只是工作而已,顏叔!”
望着張誠,顏同遲疑片刻道:“行吧,不過要是雷洛找你麻煩,記得告訴阿叔啊!”
“放心,我們膠己人嘛!”
看着眼前的顏同,張誠連忙解釋了起來, “行了,阿誠,你先下去吧!我跟顏探長還有事情要說!”
對着張誠開口,王老吉笑了起來,
“好的,阿叔!”
點着頭離開,張誠則是向着外面走去。
不過就在張誠來到外面的時候,馬世豪和馬世海兄弟也過來了, 當兩人看見張誠後,當即滿臉笑容的上前打招呼, 雙方聚在一起聊了幾句話,馬世海則是拿出一沓錢道:“你纔剛上班,來,當大哥的也不能說照顧你什麼,你拿着,自己想辦法啊!”
說着,馬世海沒給張誠“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錢塞進他的衣服口袋了,
而就在兩人走進陀地後,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豪哥和海哥,人真好啊!”
“系啊,字花攤被他們接手以後,大家的手裡的錢,都多了好多呢!”
聽到張誠的話,阿灰則是解釋了起來,
望着身邊的阿灰,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因爲馬氏兄弟,真不愧是能“活到”最後的人,腦瓜子行啊,知道拉攏下面的人!
從沙頭角出來,張誠獨自在路邊攤前坐下,
“老闆,來一份雲吞麪!”
對着老闆招手,張誠笑了起來,然後點燃香菸,思索接下來該怎麼“一步一步追到最高”! 現在出頭是不可能的,畢竟將來廉政公署可不會放過一個聲名赫赫的“探長”, 所以想要穩,就必須當“老實人”! 而茶言茶語,卻正好是張誠最擅長的事情, 不過就在張誠吃着雲吞麪的時候,旁邊卻是走過來幾個人,對着身穿校服的女生調戲起來, 望着這一幕,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爲現如今的港島,真的就是黑白摻在一起了,
“喂喂喂,人家小姑娘吃麪呢?你們特麼有沒有點規矩?”
指着不遠處的人開口,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哇,靚仔,你哪裡來的馬伕啊!來這裡跟我們兄弟搶生意!”
看着張誠的模樣,其中一人當即走上前開口, 聽到對方的話,張誠緩緩起身,高大的身材凝視着他道:“你剛剛叫我靚仔,說明你眼睛沒瞎,我饒你一條命!趕緊滾!”
“撲街,叫你靚仔都這麼兇了,叫你叼毛,你豈不是要打死人啊!”
上前指着張誠,旁邊的人則是呵斥起來, 而驟然間聽到“關鍵詞”,張誠反手一拳砸在對方的臉上,然後一腳將其踹飛起來, “轟!”
身體重重的砸在對面餐桌上,對方不由得慘叫起來,
震驚的看着張誠動手,其他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反手抓起折迭凳,張誠掄圓後砸在眼前男人的面前道:“叼毛?叫我靚仔啊!”
而就在張誠將手中的折迭凳當成棍子掄後,速度都快打出殘影了! “喂,幹嘛的,幹嘛的,夠了,收手啊!”
從遠處跑過來,當有人看見自己的小弟被砸後,當即呵斥起來, 而聽到對方的話,張誠擡腳將其踹飛出去道:“譜尼阿姆,做大的不出來,讓你一個小的出來頂啊?叫你大哥出來!”
痛苦的躺在地上,男人捂着胸膛,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爲實在是太痛了,
瑟瑟發抖的站在角落中,原本打算吃麪的幾個姑娘,則是嚇得不敢說話, 因爲比起剛剛的那幾個人,眼前的張誠貌似才更像是“大哥”啊!
“淦!是誰來我的地盤找事?”
從遠處帶着人衝出來,只見響尾蛇身後跟着一羣人,
不過當雙方見面後,張誠雙手叉腰,看着響尾蛇道:“響尾蛇?嘶嘶嘶?”
“誤會,誤會,這一定是誤會,我出來帶兄弟們散步的,阿sir!我這就換個地方”
看着張誠撩起的衣服上,居然有一把左輪,響尾蛇立馬轉身就走了,
“喂,響尾蛇!”
看着響尾蛇,張誠不由得大喊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呼喊,響尾蛇則是直接撒丫子狂奔起來, 因爲他當年就沒壓過張誠,現在他都成便衣了,響尾蛇怎麼還敢惹事。
響尾蛇:兄弟長,兄弟短,兄弟捱打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