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輕輕打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住口,笑容滿面對東臨火越道:“五公子,既然鈺兒沒有大礙,那我們也就放心了。”
說着,起身就和李維德告辭而去。李明珠還想說什麼,卻被韋氏直接給拉走了。
等林瑞嘉回來的時候,東臨火越坐在窗下,正翻着一本破舊的書。
見林瑞嘉進來,東臨火越伸手給她,“過來。”
林瑞嘉走到他身邊,他擁她入懷,嗅着她身上的淡香,目光卻仍然盯着手中的書卷。
“越哥哥……”她靠在他懷中,“雖然知道你是在逢場作戲,可我還是不舒服。”
任何女人看見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攪和到一起,都會不舒服吧?
東臨火越放下書卷,凝視着懷中的林瑞嘉,單鳳眼中清澈乾淨:“嘉兒,抱歉。”
他低頭吻住她的脣,纏綿而悱惻。
林瑞嘉迎合着他,彷彿是生怕失去他一般用盡力氣。
東臨火越感受到她的認真、她的委屈、她的害怕,心裡不禁愈發憐惜。兩人脣齒交融,寢室中滿是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終於結束。兩人的脣齒間拉開一條銀線,東臨火越注視着懷中的美人,她雙頰緋紅,小嘴微張喘着氣,燈光下帶着不勝涼風的嬌羞。
無論多少次,她總是像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少女一般。
東臨火越只覺小腹升起一股邪火,再也忍受不住懷中的溫玉軟香,直接從袖袋裡取出一粒藥丸,趁着林瑞嘉不注意放進一旁的茶杯裡。
待林瑞嘉無知無覺地喝完那杯茶沉沉睡去,東臨火越動作迅速地寬衣解帶。接下來的兩個時辰,紅浪被翻,滿室曖昧,間或傳出令人耳紅心跳的女子的細碎呻吟。
第二日,日上三竿時,林瑞嘉才沉沉醒來。她只覺渾身如碾壓般痠疼,幾乎要起不來牀了。
青團蹦蹦跳跳進來,“小姐,殿下他出去了,說是去周圍的山裡面勘察地形!叫奴婢照顧好你!小姐你早上想吃什麼?”
“喝點粥就好。”
林瑞嘉在她的服侍下梳洗,心裡頭總有股怪怪的感覺。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難道又做春·夢了?
她盯着鏡子裡的臉,不禁又羞又惱。難道是許久未曾和越哥哥做那事,自己耐不住寂寞才做春·夢的?難道自己比越哥哥更加飢渴?!
她想着,忍不住捂住雙頰,臉紅到了脖子根。
正給她梳髮髻的青團見她面色不對,睜着清澈的大眼睛問道:“小姐,可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林瑞嘉輕聲回答。這種羞人的事,她是說不出口的。
因爲考慮到林瑞嘉的特殊情況,所以東臨火越此次出行,還特地將太子府裡的兩個廚子也給帶上。而且林瑞嘉吃得東西,爲了以防萬一,都是要先驗毒的。
她剛用完早膳,外頭便傳來一陣吵嚷聲,隱約可聞是桑若與人發生爭執。
“小姐她不見外人,李公子還是請回!”
“本公子乃是李府的主人,如何算得上外人?!”是李善常的聲音,“你速度去稟報她,本公子願做嚮導帶她一覽重華鎮風貌,問她可願意賞個面子與本公子出遊!”
“小姐她不見客!”
“嘿,你這丫鬟好不知情趣!本公子偏就不信了,今天進不了這個門!”他說着,似乎是對手下下了什麼命令,外頭頓時鬧起來,大有硬闖之勢。
桑若長劍出鞘,眉宇間都是森冷:“誰敢再前進一步,別怪本姑娘的劍不長眼!”
“好一個小辣椒!”李善常眉頭一挑,淫·笑着伸出手就想輕薄桑若。
桑若眸光一閃,長劍衝着他伸出來的手砍下。
正在危機時分,一個清越的聲音自背後響起:“桑若,住手。”
桑若轉身,對林瑞嘉行禮:“小姐。”
李善常得意地輕哼了一聲,衝桑若道:“你這賤婢,本公子就知道你沒膽量砍!你倒是砍啊,你砍啊!”
他說着,將袖子一擼,故意湊到桑若跟前晃。
桑若冷冷瞥了眼那根手臂,心裡頭已經勞勞記恨住了。
李善常見桑若不說話,便快步走到林瑞嘉跟前,獻殷勤道:“菸草姑娘,你初來重華鎮,本公子願意親自帶你一覽重華鎮勝景,你看如何呀?”
他說着,從袖中取出一隻指頭粗的金鐲子:“菸草姑娘,初次見面也沒備下薄禮。這隻金鐲子,就當是補給你的,還望你笑納啊……”
林瑞嘉微微一笑,示意身後的青團接着,淡淡道:“多謝李公子好意。只是我這人,不愛尋常景色,偏愛不一樣的風景。不知這重華鎮附近,哪裡比較特別呢?”
她這話說的尋常,彷彿只是小女孩對新世界的好奇。李善常未往深處想,爽快應道:“論起對重華鎮的瞭解,本公子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菸草姑娘喜歡獵奇,本公子也是!”
說着,對林瑞嘉擡手笑道:“菸草姑娘請!”
林瑞嘉和李善常走後,青團才皺着眉頭對桑若道:“桑若姐姐,小姐她是不是瘋了?!幹嘛要和這個色鬼一起出去玩?!你瞧他盯着小姐的眼神,簡直都要把眼珠子貼在小姐身上了!”
桑若守好劍,冷冷道:“我遲早砍了他的手!”說罷,便跟了過去。青團咬咬脣,也跟了上去。
林瑞嘉上了李府的馬車,李善常急吼吼也跟了上去,放下車簾就吩咐車伕往“慄山小築”開。
馬車中略有些悶,李善常卻捨不得拉開車簾。他享受着和美人獨處一室的滋味,時不時地對林瑞嘉獻殷勤,一會兒問渴不渴,一會兒又問餓不餓。
林瑞嘉態度淡漠,在他看來便是欲拒還迎。
林瑞嘉察覺馬車逐漸駛出了重華鎮城門,便問道:“你說的地方,是哪裡?”
她身邊有桑若跟着,暗中還有黑鷹和夜冥在,因此並不擔心李善常使壞。她只是想去一些特別的地方,找到一些關於土匪的線索。
李善常挪了挪位置,離她更近些,笑道:“慄山小築,本公子在慄山山頂搭建的屋宇。不是本公子吹牛,這慄山小築,保準菸草你去了一次還想要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