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6 12:50:32 本章字數:10120
那瞬間叫囂的熾熱讓璃月心中微動,緩緩擡眸,迎上那雙同樣熾熱的眸子,柳眉一挑,“如何?”
“似曾相識。睍蓴璩曉”宗政無憂枕着雙手,燭光閃爍那雙眸色中,多了幾分邪魅。
璃月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潤了一下乾澀的脣,卻不知在垂涎着眼前的美色時,也正被宗政無憂直勾勾的欣賞着。
衣服落入水中的時候,早已溼透,若不是這屋子裡暖烘烘的早就冷的打顫,沒有第一時間撥開的身上的衣服,雖然只是普通的粗布的棉衣,但卻還是沒有遮住那該有的風情。
這個模樣的她,讓他思念的緊。
“那個什麼公主,可對你做過什麼?”璃月的手輕輕的勾起僅有的一根束縛,就是那根礙眼的腰帶。
宗政無憂帶着一絲笑意,“她若動我,你便如何?”
“把她埋了!明年今天,就是她的忌日。”璃月想也沒想答道。
好霸道,不過他喜歡!腰間一緊,宗政無憂突然側過身來,銷魂的姿勢與璃月緊緊的相貼在一起。
“衣服溼了,穿久了會着涼的。”接着,一件一件溼的能擰出水來的棉衣被宗政無憂扒了下來,寒意侵襲來,璃月不受控制的一縮。
“冷嗎?”宗政無憂靠着璃月的耳側吐氣如蘭。
璃月又是一陣輕顫,這回不是冷的,而是因爲那道讓她心跳不穩的氣息。
“裡面的也溼了。”
又是一件衣服被宗政無憂熟稔的拎到一邊。
璃月突然伸手擋住,再脫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宗政無憂卻還不依,“你要是着涼了,怎麼侍候我?”
他還沒有想起來嗎?璃月的心中一涼,只是一個失神,她已經被他剝了個乾淨,在那層婆娑的光影下,瑩潤的肌膚不是那種盛雪的瑩白而是還着一種誘人的蜜色。
吻細碎的落到誘人的香肩上,沿着她修長的脖勁緩緩向上移去,“好冷。”這兩個字彷彿從鼻間哼出來帶着那銷魂的尾音,惑人心魄。
璃月輕輕一顫,冷的是她,他的胸膛貼近的時候,隔着那一層布料也能感覺到他如火一般的滾燙的肌膚,他冷個屁呀!他那雙帶着溫暖的手已經開始不安份的遊移,迅速將她的敏感地帶全部佔領,這手法一點都不像失憶他。
“無憂。”一聲忘情的囈語從那雙櫻脣中囈了出來,“你是真實的嗎?”
宗政無憂的動作一滯,鄭重的點點頭,“是。”
璃月微笑着點了點頭,閉眼的同時,晶瑩的淚珠緩緩的落在臉頰兩側。
宗政無憂心中一痛,吻去璃月臉頰上不斷涌出的淚水,鹹澀難忍,就如同他現在的心。還能這樣擁有她,他第一次真心的感謝上蒼,還能讓他有這樣的機會。
“無憂,我們分離了整整四百零一天,在這四百零一天裡,我每天都在痛苦和絕望之中掙扎,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開始瘋狂的想你。思念如同一個枷鎖,將我緊緊的禁錮其中,不管怎麼痛不欲生,怎麼分秒難渡,我都逃不脫,我真的沒有想過,還能有這樣相擁着你的一天。”璃月將臉埋在宗政無憂的胸膛,淚水順着臉頰洶涌的如潰堤的洪水。
宗政無憂緩緩擡起手輕輕的拭去璃月眼角的淚水,手指穿過璃月的發間,將她的頭緊緊的埋在他的肩窩。四百零一天,他在昏迷之中渡過了幾個月,又在大腦的一片空白中渡過了幾個月。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如撥雲見日一般。
看到她的那一眼,他的心彷彿走過了那一年渡長的痛苦旅程,她的痛,他都能夠且切身體會,他只恨他在清醒的第一時間,爲什麼會什麼都不記得!讓她苦苦的支撐了那麼久。
璃月深吸了幾口氣,漸漸的平復了心中的激動,“只要你安然無恙,哪怕你不記得我,也無所謂。我只要你好好的,這對我來說,比什麼都珍貴。”
宗政無憂聽着這一聲一聲的肺腑之言,她的小野貓外冷內熱,能夠說出這些話,着實不易。正準備攤牌,卻聽到那道聲音接着又道。
“無憂,失去你之後,又接連發生了許多事,我幾乎難以支撐,雖然你現在不記得我,但是,一定要跟我走,你不屬於雪國,更不是什麼大尊者。咱們的孩子如今還在子默的照料下着急的盼着我們的消息。”
一聽到他的小野貓這麼說,他覺得,這個失憶還是有必要接着玩下去,兩人獨處的時光是多麼的難得。依她的性子,恨不得馬上就帶他走,可是,他卻更想在這種劫後餘生的難得時光裡,找一個只屬於他們的世界好好的訴一訴那份柔情。
就讓他自私一回,至於,露餡之後怎麼收場,大不了任她處置!
宗政無憂寵溺一笑,“我信你,你說的一切,我都相信。”
璃月眼中帶着一絲欣喜,聽到他這麼說,她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宗政無憂卻自有打算,原本,他也準備在這個月便離開雪國,璃月的到來,讓他有些失措,如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能再出現一點閃失,他的功夫全恢復的差不多了。
隨着記憶的恢復,他與這個雪國似乎還有一點淵源。
雖然只是一個萬人的小國,也絕不是他們想走就能輕易走得了的。不過,目前他絕不想考慮這些,他只想好好的擁有她的美好。
纏綿的吻再次落了下來,璃月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正要出聲,卻被宗政無憂及時的封住,她不覺得這些事情,他們白天的時候有大把的時間來議論嗎?現在還是正事要緊。
璃月腦中如同一道電流擊過,不由自主的環上宗政無憂的腰身,他的衣服不何何時已經敞開,小手順勢探了進去,手緩緩上移,挪向他的腰側,指腹輕輕的撫上一道突起的痕跡,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僵,這道傷痕竟然比她的手掌還要長!
“別動。”
宗政無憂不受控制的一僵,行動卻沒有停下,而是趁着璃月還在失神的時候,一舉入侵。
“嗯~”璃月忍不住輕囈一聲,手卻撫在那個傷口上,未曾離去。
宗政無憂心思卻全然不在那道傷口上,可是,璃月的心思卻在,這樣的情境,着實的讓人上火。
他身上被強大的暗流吸入之後捲入漆黑的沒有天日的暗黑之中,無法控制行動而撞到山崖上,被硬生生劃下的一道傷口,留下的未愈的傷痕,此時那隻小手輕輕的覆蓋上去,如同一抹暖陽,久違了的真實感,存在感,在這一刻全都回歸。
暗河流不湍急,頭也受了重傷,暫時行的失憶也許不是因爲這個,然而,璃月的到來,一瞬間打開他記憶的閘口。
“無憂。”璃月擡頭,輕輕的喚了一聲,他的眸色中再也沒有今天第一眼見他時那一閃而過的迷茫,而是她熟悉的疼惜與愛意。
“你想起我是誰了嗎?”這一刻,她是滿含期待的,連聲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
迴應他的,是一個纏綿不休的熱吻,漸漸的,璃月已經沒有多餘的思緒來糾結她沒有得到的答案。
她的緊繃讓他很是不適,看來,這個小野貓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
“你的傷勢如何?”璃月僅有的理智終於清醒了些,腰間的傷口,她只是摸到還沒有看到,可是從傷口的程度來看,絕對傷的不清。
宗政無憂邪魅一笑,緩緩的湊到璃月的耳側,“乖,閉上眼睛。”
這道聲音帶着極致的蠱惑,璃月雙眼剛剛閉上,便感覺他熾熱的氣息撲天蓋地而來。
“你~輕點!”
一抹得逞的笑意在宗政無憂的脣角綻放,對於他腰部的傷究竟好了沒有,他更喜歡身體力行的做出來給她好好的印證一下。
終於,終於,他的小野貓乖了下來,他們現在只要把心交給對方,跟着那美妙的感覺,徜徉在這片歡樂的海洋,足矣!夜色旖旎,在這冰天雪地的國度,搖曳着一份久久不息的濃情。
濃重的夜色籠罩下的雪國皇宮染上了一絲靜瑟。
突然,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在夜空之中乍然響起,此時,正是接近五更時,天色最暗的時候,那間屋子裡的燭光燃到的盡頭,突然熄滅。
那驟息的燭火徹底的將的納蘭雪的最後一絲理智擊潰。
“一個西山跑出來的村姑,也配貼身侍候大尊者。”柳二丫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到現在來,這一羣宮女的心裡也沒鬧明白究竟是怎麼了。
納蘭雪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一排宮女立即低下頭去,不再敢妄發一言。
一個村姑?未必是就是!那個叫木月的女人入宮的時候就沒有用戶籍,雖然去西山查探的人還沒有回來,但是從無憂對那個女人的不同來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納蘭雪睡意全無,滿腦子裡裝的都是那人醜女人在屋子裡與無憂獨處的場景!
一旁的宮女心中也是一陣紛亂,誰知道,那個最不像衝着在尊者來的女人,卻爬上了屋頂,看那模樣,還掉進了大尊者的浴桶裡,可是,怎麼就戲劇性的被大尊者給看上了呢?
那個女人究竟走什麼狗屎運了?!早知道她們都去爬屋頂了。
晨曦從窗戶投射進來,在雪國,冬日裡難得晴出了這樣的好天氣,碧藍的天空一如水洗一般純淨,清亮的讓人心情舒適,暖暖的一輪紅日也讓這個冰雪之國多了幾絲暖意。
宗政無憂側臥在牀邊看着璃月疲憊之極的睡顏,僅着一件寬大的單衣而睡,根本遮不住昨晚歡愛留下的痕跡,伸出手探向那張純美的睡顏,心中無法控制的一陣悸動。
心中突然有一種晃如初見時的感覺,還是那麼的美好,美的讓他心中悸動不已。寶貝,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讓我來扛。
門外傳來一陣腿步聲,宗政無憂眉宇一寸寸收攏,直了身子往外室而去。
“尊者,公主請你去用早膳。”柳二丫的目光環視了一下四周,跟本沒有看到那個野村姑的影子。
“你回覆公主,稍等片刻。”宗政無憂說罷立即將門掩上。
柳二丫感覺那種冰冷的感覺撲面而來,不由得揉了揉還脹痛的鼻子,還好,這一次她只趣離門的距離較遠,可是,那雙漂亮的讓人心跳驟停的眸子裡的不耐她可是瞧的清清楚楚。
腳步聲音漸行漸遠,往內室瞧了一眼,他的小野貓睡的正香,輕聲輕腳的走到一旁,將一直貼在暖牆邊的棉服取了一來,烘了這麼幾個時辰,她打溼的衣服全都幹了。
細細的端詳着手裡的這件粗布棉服,處處可見劃破的痕跡,從漠北到雪國,這一路上,可知她吃了不少的苦,緊緊的將棉服握在手中,那握出的皺着就像像他此時的心,也緊緊的揪着,皺成了一團,心疼的無法言喻。
納蘭雪坐在小火煨着精緻的膳食的桌旁,一坐就是整整兩個時辰,早膳都要變成午飯了,也不見宗政無憂的身形。
目光朝一旁的柳二丫掃了一過去。
柳二丫立即跪了下來,“公主,尊者真的是這樣說的,要公主稍候片刻。”
納蘭雪收回目光,一身清傲的坐在火爐邊,昨天晚上的事情,恐怕整個宮裡都傳的沸沸揚揚了,不管那個女人是哪來的,是什麼身份,都讓她懷恨在心。
日影西斜,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
“公主,要不奴婢催一下大尊者。”柳二丫小聲的詢問着。
“不用!”納蘭雪的聲音帶着一絲冷意,依然帶着一絲高傲坐在原處。
這是第一次,無憂說讓她等着他,所以即使她心裡的怒意再怎麼翻騰,也還是穩穩的坐在桌前巋然不動,暗地裡,那雙手卻緊緊的握着。
遠處,一道身影踩着炫目的陽光而來,陽光照在積雪中折射出一道道五彩的光暈,那道傾世的身影被包圍其中,猶如繁華之中的一朵絕世冰蓮傲然縮放。只見他的臂彎裡靠着一個睡眼惺忪不斷打着哈欠的女人,畫面那麼的格格不入。
什麼叫雲泥之別,這是這般景象了。
宗政無憂回眸朝懷裡的人兒看了一眼,長長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道陰影,雙眸帶着一絲彎彎的弧度,擡起手,輕輕的在那俏挺的鼻尖上點了一下。
這一幕讓所有見到的人都傻了眼,這是那個清冷的無法親近的大尊者嗎?在一羣來還沒有收回垂下的下巴的時候,宗政無憂已經挽着懷裡的人走了進來。
“無憂,你終於來了。”納蘭雪自動忽略掉那個讓她恨不得碎屍萬段的女人,十分大度的走到宗政無憂面前。
璃月突然鬆開宗政無憂的手,走到原本給宗政無憂預留的位置上坐下,不客氣拿起桌上的東西吃了起來。昨天晚上,她被宗政無憂榨乾了,一起牀,頓時感覺前胸貼後背,餓的心慌。
宗政無憂繞過納蘭雪,走到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小心燙。”
納蘭雪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好像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拉到暴室裡亂棍打死!怎麼可能,無憂怎麼可能對一個女人有這麼關懷的模樣?他竟然親自給她餵食!
“來,喝口湯。”
璃月拿着手上的,看到宗政無憂的勺子的遞了過來,立即伸出頭去喝了一口。
窮山溝裡出來的,果然沒見過大世面,瞧那吃相!柳二丫忍不住暗自罵道,可是一想到如果,是自己被大尊者喂着,那該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
“無憂!”納蘭雪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宗政無憂擡眸,淡淡的瞄了納蘭雪一眼,接着,好像沒有看到她的憤怒與委屈一般轉過頭去。對着正在與吃食猛嗑的璃月,又是那種縱寵到骨子裡的眼神。
如果說,他一直冰冷,納蘭雪能夠接受,可是,她決對接受不了他對一個女人這個樣子。
“來人啊,把這個女人給本公主拉出去!”納蘭雪冷喝一聲,幾個宮女頓時衝了上去。
璃月只感覺背後強烈的寒意逼近,坐在那該吃吃該喝喝,既然宗政無憂敢帶她來,她完全相信這隻老狐狸另有打算。
宗政無憂眸色微暗,掌手微動,那幾個剛剛靠上來的宮女突然不受控制向後退去,狼狽的倒了一地,一陣痛呼聲頓時接連響起。
“太吵了。”璃月不悅的搖搖頭。
一道寒氣一掃而過,納蘭雪感覺身子不受控制的僵硬起來,轉身朝一旁的幾個宮女看去,只見她們的身上全都結着一層寒霜,活活的被凍成了冰人。
四周頓時寂靜下來,納蘭雪緊握着拳頭,看着那個吃的正歡的背影,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人讓她受過這等屈辱!
“吃飽了。”璃月站起身來,滿足的揉揉肚子。
剩下的,是一桌狼籍,宗政無憂華袖一揮,站起身來,順勢將璃月挽入懷中。
“無憂,咱們的婚禮馬上臨近了。”納蘭雪擋住兩人的去路,冷聲提醒道,眼中更是帶着強烈的控訴。
“婚禮?什麼婚禮?”璃月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度,也用那種控訴的眼神看着宗政無憂。
宗政無憂朝璃月一笑,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璃月心裡玩意大起,表情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對了,她剛嫁入安王府時,那些女人看宗政無憂的時候也是這麼個眼神。
“當然是我和無憂的婚禮。”納蘭雪幾乎咆哮道。
“無憂,你要納妾?!”璃月擡起頭,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納,納妾?納蘭雪一僵,一時有些語塞。
“我早已成婚了,至於你的婚禮,好像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宗政無憂說罷,摟着璃月大步離去,對於這個納蘭雪,他連解釋的心思都沒有。
第一次她說起的時候,他便一口回絕,顯然,這個雪國公主,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主,自作主張的舉行婚禮。
“我告訴你,不準納妾。”
“是。”
“不準喜歡別的女人!”
“是!”
“不準想別的女人!”
“是!”
“看也不許看。”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怎麼可能有時間看別的女人。”
納蘭雪聽着這幾句話,關節握的咔咔直響!這個女人的一來,讓無憂徹底的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她怎麼都難以嚥下心中的憤恨!
漫天的冰雪的世界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迷幻的流光溢彩,璃月緩緩擡眸,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無憂,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還沒。”
“那剛剛怎麼說,你已經成婚了?”
“昨天晚上你說咱們的孩子,難道沒成婚?”宗政無憂突然把問題丟了回來,看着璃月糾結的模樣,心中突然暗自樂了起來,從來都沒有見過璃月這麼可愛的模樣。
“啊!”璃月驚呼一聲,身子頓覺得一輕,被宗政無憂抱了起來。
璃月順勢摟着宗政無憂的脖子,“沒關係,如果想不起來,就當咱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這四個字讓宗政無憂的心裡一陣盪漾,這個主意似乎不錯,重溫舊夢,一定是另一翻滋味。
“好!”立即應道。
“說你愛我。”
“我愛你。”
“大聲點。”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璃月聽着響徹整片天空的迴響,雖然無憂不記得她,但是對她的這份感情一點都沒有變,他看着自己時的那種目光還是那麼充滿柔情,有這一點她覺得足夠了,索性也不糾結什麼失憶不失憶,想起和想不起,又有什麼區別。
“我愛你!”宗政無憂好像喊上癮了一般。
璃月臉上的笑意斂去幾分,這還是雪國的地盤,還有一個對宗政無憂虎視眈眈的雪國公主,他們這樣放肆是不是有點太不挑場合了。
“低調點。”
宗政無憂臉色一僵,剛剛她讓他大聲點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低調點?再說了,低調是她的風格嗎?剛剛當着那個公主的面都開始霸道的訓夫了,不就是故意做給那個公主看的嗎?
“你還沒說。”
“說什麼?”璃月挑眉。
“說你愛我。”
璃月低眉淺笑,突然有些羞澀,在宗政無憂的期待中,輕聲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大聲點!”
懷中的人頓時逃似的跑了出去,下一秒又落入那個熟悉的懷抱裡,看着那抹嬌豔無雙的笑顏,宗政無憂忘情的吻了上去。
納蘭雪派出的人一直在西山找遍了姓木的幾家人,也沒有查出一個叫木月的人來,帶着這個消息迅速的回去覆命。
就在這一幾人走後不久,西山的叢林中涌出幾個人影。
“莫耿,他們所找的那個木月,不正是璃月來漠北時用的名稱嗎?”薛二吃驚的詢問。
“阿蒙,現在怎麼辦?”雲一的眼中帶着一絲急切,看這樣子,應該是雪國皇宮的侍衛之類的,但到璃月的已經被人發現了?
“大家稍安勿燥,明晚,我想辦法去探一下雪國皇宮,清楚了現在的情況再動手不遲。”此時,天色漸暗,他們一路行來,也十分的疲憊,走的時候,宗政子默也交待,萬萬不能大意,更不能輕敵。
天寒地凍,一行人頓時找了一個山林中廢棄的不用的木屋暫時安頓下來。反正以璃月的身手,就算是動起手來,也不至於吃虧,雪國就那麼巴掌大點的地方,他們又在高處,一有動靜幾乎第一時間就能發現。他們現在最迫切的是養精蓄銳,好好的暖一暖這僵硬的身子。
璃月走的是雪山,比他們來的時間要早了幾天,但是他們幾人也是日夜不停的翻過那個山脈,舍敏已經親自率領漠北軍沿朔城繞行往雪國的方向而來,相信不出十日,大軍必抵達雪國城下。
冷靜的夜色籠罩在靜謐的夜空,璃月緩緩的坐在門前的臺階上,宗政無憂對着一人多高的積雪靜靜的雕刻着,那個雪人,已經成形,只是還在細修着臉部的輪廓。
璃月站起身來朝雪人的正面望去。
“怎麼樣?”
“不像。”
宗政無憂眉宇一緊,他對自己的還是挺有自信的,疑惑的看着璃月,究竟哪裡不像了?
璃月走到一旁,柔了個兩個雪糰子,朝雪人的胸部拍了過去,“這還差不多。”
宗政無憂眼角直抽,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璃月身上的那個部位望去,頓時哭笑不得。想當初,她剛入王府的時候,還沒有這一半吧?現在的手感,非常非常的不錯,大不也絕非一手可握,想着想着,他的思緒又開始混亂了。
“除了這裡,哪都像。”璃月看着她畫龍點睛的一筆,讚賞的點了點頭。
“有這麼大?”宗政無憂疑惑的聲音傳來。
璃月頓時挺了挺胸,在宗政無憂的面前走了一圈,然後與雪人站成一排,眼神示意,不信你比比,突然,腰間一緊,頓時被宗政無憂撈入懷中。
“你手好涼。”璃月驚呼。
“你幫我暖暖可好?”宗政無憂傾身貼了過來。
璃月突然點起腳尖,靠在宗政無憂的耳邊輕聲道,“回屋,我好好的幫你暖暖。”
宗政無憂脣角微揚,心照不宣。
最古老原始的律動伴隨着牀的晃動緩緩奏着一曲華章,搖曳的濃情讓這夜色都平添了幾分妖嬈。
久久之後,璃月從被褥裡探出頭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隻修長的手從被窩裡探了出來按在她的肩膀上。
“寶貝,我冷。”
璃月眉頭一緊,“你已經熱出汗了,不用再暖了。”
宗政無憂突然鑽出頭來,將全身痠軟的璃月壓在身下,不滿足的模樣全都寫在臉上。
“寶貝,你說咱們分別了多少天?”
“四百零一天。”璃月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那你欠我四百零一次。”
璃月突然擡頭,翻了個身正面看着宗政無憂,“怎麼可以這麼算?”
“那要怎麼算?”宗政無憂的手不安分的伸出被褥中,眼神卻盯着璃月糾結的表情,笑的很是邪魅。
“嗯?”銷魂的聲音頓時響起,拐着彎的尾音好像九曲十八彎一樣,繞的人心裡一陣糾結。
“寶貝,就得這麼算,所以,咱們繼續。”被褥高高的舉起,蓋住了璃月累的不輕的表情。
突然,被褥裡傳來了一陣聲音,“一,二,三,四……”只見爬在上面的那個身影突然一僵,有節奏的律動頓時停止,數數的聲音也停了下來,上面的身影來回一動,“五,五個半!”
被褥掀開,宗政無憂喘着粗氣看着雙臉緋紅的璃月。
“我覺得也可以這樣算。”璃月小聲說道。
被褥掃一陣風來頓時將兩人包在其中。
“六,七,八,九,十……”數數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到後來,含糊不清,再到後來,數字變成了一陣消魂的輕吟……
次日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次日清晨的寧靜,踩雪的腳步聲極重,不像是普通的宮女,璃月揉了揉迷濛的眼睛,一身的痠疼和着被吵醒的憤怒看着翻身而起的宗政無憂。
“大尊者,國王請您到文宣殿。”
“我隨後就到。”
轉身靠在牀邊,拉拉璃月的手,“寶貝,起牀了。”
“我纔不要去見那什麼國王,我要睡覺。”璃月剛剛被宗政無憂拉了起來,又躺到牀上,翻了個身,死死的抱着被褥不鬆手。
“昨天數到多少了?”宗政無憂的脣角突然揚起一道純美的弧度。
“一百七,不!二百七?三百,三百!”璃月爭開雙眼,亂說一通,昨天那個場景,她還數得出來?腦中早就一片混亂了。
“一百七十三,要不,我把剩下的補齊了?”
一聽到這句話,璃月頓時睡意全無,“哈!你看,天色不早了,該起牀了。”
宗政無憂輕笑,攏了攏璃月的亂髮,俯身朝那雙睡意未消的眸子印上一吻,“寶貝,這個國王必須要見一見。”
“嗯。”璃月點點頭,她也正有此意,最好,能查出寒毒一事,如果,真是這個雪國的所作所爲,還真不能這麼輕易的就一走了之了!
下牀將那件棉服穿上,宗政無憂立即走到一旁拿起梳子,緩緩的梳理起那一頭亂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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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親們的熱情實在是讓憐爽翻了,希望今天還能有這種狀態,打滾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