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老狐狸,露餡啦

更新時間:2013-12-27 20:11:49 本章字數:12919

他的氣息還在糾纏,託着璃月癱軟的身子,蠱惑着,引誘着,這樣的冬日抱着懷裡的小野貓,就連心都要融化成一灘柔水了。睍蓴璩曉

璃月的氣息有些紊亂,緊緊的握着那雙手,“無憂,你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來了?”

宗政無憂的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迷茫,“似乎是,或許,但是,不是很清楚,如果……”

“你用力的想想,仔細的想想!”璃月耐性的引導着,那雙手牢牢的環着她的腰窩,熾熱的感覺猶如一團火苗,她自然聽得出他如果省略的意思,可是你妹的,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方法?

“我當然很想用力。”宗政無憂特意加重“重力”二字,將懷裡的人兒托起放到那張柔軟的大牀上。

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來的情緒,璃月不禁拉了拉衣領,“天色不早了,你好好的想,我先睡了。”

“寶貝,在來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他輕輕的執起她的手輕輕的在脣邊反摩擦着。

微癢的感覺如同一股電流順着指尖緩緩襲入心尖,引起一陣輕顫,另一邊,疲憊席捲而來,今天午時,他才狠狠的要過一次。

“不要。”纔不上當,你丫的,一晚上一次,一次一晚上,誰受得了。

她現在非常的想念大姨媽,可是丫的偏偏在她爬雪山的時候來了,那叫一個血染的風采,來到這裡,就被他按下使勁的壓榨,她能矯情的說,這樣的火熱真的是難以承受啊,小腰板都要折了。

“你中午的時候怎麼說的,你說好今天晚上不再折騰我的。”

“我是說過,可是,它沒同意。”握着璃月的小說,一路向下探去。

璃月的手頓時縮了縮,好燙!他的手卻不容她退縮,覆蓋着她的手背輕輕的帶領着她。

“寶貝,我知道你累,要不你折騰我吧。”

“這樣,真的行嗎?”璃月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就是一個需索無度,精力旺盛的傢伙!鑑定完畢。

宗政無憂萬分不願的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璃月看着這廝蹭來蹭去,保不準,獸性一發來個霸王硬上弓,心念微動,他的手已經抽去,只剩她的小手在那裡被燙的手心發熱,現在她還沒體會到,你妹的,原來也會累到手抽筋!

……

漆黑的夜色籠罩着這個古老的宮殿,燈籠的泛着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眼前幾步之外的道路,納蘭雪不禁縮了縮脖了,提着手時的燈籠接着往前走。

這是她雪國的宮闈,可是這個地方,她卻從來都沒有來過,尤其是在這麼晚的時候,就像她對這個宮殿的主人一樣,從內心裡泛着一絲懼意。

“公主。”身後,傳來一道幽靈一般的聲音。

納蘭雪一僵,手中的燈籠突然垂落了下來,只見那個燈籠沒有落到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上,緩緩的停在了她的手側。

“大祭司。”納蘭雪轉身,不敢迎視那個在夜晚中泛着藍寶石一樣光芒的眸子。

“公主這麼晚來找我,所爲何事?”

納蘭雪眸色微閃,如同被風吹過後,燈籠裡的燭光,不斷的跳躍着。

夜傾寒淡淡一笑,“你想我幫你殺了那個璃國皇后。”

“是。”納蘭雪忍不住點點頭,任何人在雪國大祭司的面前,都沒有秘密,他就像一隻幽靈,能夠鑽入你的內心,探聽你心裡所有深藏着的秘密,就也就是她懼怕他的最主要的原因。

“公主不用擔憂,國王自有打算。”

“你知道,我心裡的真實想法。”納蘭雪攔住夜傾寒的身子。

“我奉勸公主,還是不要與那個男人糾葛,到時,只會落得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你只要告訴我,你會不會幫我就行。”納蘭雪仰起頭,眼中散發着不容質疑的堅定。

“公主,此事,夜某不想插手。”夜傾寒說罷,緩步漫入夜色之中。

納蘭雪緊握雙手,脣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冷笑,她自然有辦法讓夜傾寒不得不幫她!

接連晴了好幾天的天氣突然陰沉下來,璃月伸了個懶腰,坐直身子,窗外的天色看不出是什麼時辰。宗政無憂將頭埋在軟綿的枕頭中,還在睡着。

“瞧吧,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湮滅啊。”

那雙漂亮的眸子頓時睜開了,將剛剛坐起身來的璃月壓在被褥中。

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璃月不禁探出頭來。

“公主。”留在這裡侍候的宮女恭敬的喚了一聲。

納蘭雪,她這麼早來做什麼?璃月翻身上牀,披了一件外衣走到外室,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慵懶,看着被衆人簇擁的而來的納蘭雪。

“公主這麼一早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父皇命我來邀請二位參加雪國一年一度的狩獵盛事。”

宗政無憂從內室走了出來,衣冠楚楚,銀色的髮絲還未束起,柔順的披在身後,“公主稍候,隨後就來。”語畢,走到璃月面前,將她隨意披起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無憂,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納蘭雪看着這一對公然在她面前秀恩愛的兩人,心好像在油鍋裡翻騰一般。

“沒有。”宗政無憂清冷的聲音傳來。

“你不怕她是故意勾引你,藉着你失憶蠱惑你嗎?”納蘭雪不死心的問道。

璃月與宗政無憂互望了一眼,只見宗政無憂的脣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納蘭雪,“你搞錯了,不是她勾引我,是我勾引她的。”

“你!”納蘭雪怒喝一聲,轉身朝外面而去,“二位抓緊時間,父皇和雪國衆臣還在等着二位呢。”

璃月輕笑,不由得看着宗政無憂那老謀深算的模樣,其實她現在也開始懷疑,他的究竟想起來了多少了?

隨着納蘭雪朝文宣殿而去,雪國國王早已經攜着幾位大臣在殿前候着了,璃月發現,那個雪國的大祭司好像沒有來。

寒暄了幾句,一行人上馬朝雪國皇宮西北處不遠的一處廣袤的叢林而去。

璃月擡頭,看着樹間抖落的積雪,朝宗政無憂望去,他也在觀察着四周的地形。衆人已經分散開來,看似去追逐獵物去了,這一片叢林,一瞬間便只剩她們兩人。

看着眼前的情況,早已經有大量的人馬走進來,以至於樹上的積雪全都落到了地面上。對於這個的情況,她一點也不擔憂,反到是對那個大祭司心中充滿忌憚。

“嗖!”一隻箭貼着樹身從遠處射了過來。

璃月身形一側,只見那隻箭沒入前方不遠處的樹杆上。

宗政無憂迅速調轉馬頭朝璃月的方向而去,可是馬兒突然如瘋了一般彈起兩隻前蹄,璃月只感覺,耳邊呼呼的風聲接連響起,頓時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接着,一個溫暖的懷抱貼了過來,兩人迅速的轉到一顆樹下。

“寶貝,沒事吧?”

璃月搖了搖頭,宗政無憂擡起手,箭破空而出,一個黑影重重的倒在了不遠處的雪地裡。

“寶貝,既然雪國國王有如此雅興,咱們不如陪他好好的玩一玩。”

“正有此意。”

宗政無憂緩步走了出來,手上的箭快的幾乎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一一的朝幾個地方發了出去,璃月愜意的撿起箭囊。這一次,對於她們來說,不是狩獵,而是狩人啊。

“野豬。”璃月指了一個方向,宗政無憂頓時朝那個黑影箭了過去。

“那,那還有一隻!”

“嗖!”

“嗖!”

“嗖,嗖,嗖!”

兩人索性也不管馬兒的死活,徒步在這片叢林裡行走着。一旁不斷的晃動的黑影卻怎麼也不敢貿然靠近,他們更驚訝的發現,箭明明都要射中那兩個身影時,一股強在的寒氣竟然硬生生的將箭帶在一步開外的地方,箭身承受不住那種強壓,硬聲而斷。

此時,他們纔算是醒悟過來,這兩個敵人,竟然是那麼恐怖!

不過,再往前走,便是佈下的陷阱區,就算他們再怎麼有能耐,在那滿布陷阱的叢林裡,也是寸步難行。

璃月拉了一下宗政無憂,前方的林子裡,聽不到一絲動靜,一個人影都沒有。宗政無憂拍拍的璃月的手,拉着她愜意的走入那片無人的叢林。

再往前三步,便是一個大雪窟,只要一步踏下去,便會跌入其中,巨石便會落下,嚴密的封住那個洞口。

宗政無憂看着眼前明顯的凹了一圈的雪地,抱起璃月從上面一踏而過,雪地中,印上一個不深不淺的腳印。兩人安然而過,哪裡有什麼雪窟!

藏在暗處的人紛紛一驚,其中一個不禁攤開手中的圖紙,所標註的方位就是在那裡沒錯啊?!

看着那兩個人在叢林中愜意的行走了,隱在暗處的黑衣人頓時有些急切,絕不能讓這兩人安然無恙的走出叢林。

“上!”

“那可是滿布陷阱的地方。”

“我們手裡有圖,避着點就行了,要不然讓他們兩個安然的走出這片區域,你們還有能耐困住他們嗎?”

一羣黑影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那滿是陷阱的叢林之中。

璃月突然回頭,一抹狡黠一閃而過,只見宗政無憂的身形微錯,箭四十五度上揚,“嗖!”

“啊!”慘痛的叫聲在叢林之中響起。

腰間一緊,耳邊傳來一陣疾風,宗政無憂已經抱着璃月縱身而起,在這錯綜複雜的機關陷進密佈的叢林中來去自由。

“啊!小心!不要!”身後的哀嚎還在不斷響起。

璃月靠在宗政無憂的肩膀癡癡的笑起來。

宗政無憂看着那抹笑顏心中一陣暖意,“寶貝,你說,怎麼處置這個雪國國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爲夫也也是如此想的,既然這麼的心有靈犀,親一個。”

璃月還在他的懷裡,緊緊的摟着宗政無憂的脖子,朝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嗯,還有這邊。”宗政無憂頓時轉過臉去。

璃月無奈,真受不了他的糾纏,伸長了脖子又親了一下,他去突然錯過臉來,咬住她的脣。

“嗚~你再敢咬我試試!”璃月含糊不輕的威脅道。

溼滑的感覺在脣畔流連忘返,他沒有咬,卻輕輕的含住那柔嫩的脣略輕吮着,久久不捨得鬆開,擡起頭,那雙脣色漬更加嬌豔。

璃月雙脣被他蹂躪的麻木了都,而且還有一種脹脹的感覺,有一種像兩根香腸掛在嘴邊的感覺。

“你覺得我的脣不夠豐滿嗎?”叢林中,傳來一聲咆哮,一些藏匿的鳥獸剛剛纔安靜下來,又開始四散。

宗政無憂含笑搖搖頭。

“腫了!腫了!”璃月指着自己的雙脣。

突然緊緊的勾着宗政無憂的脖子,咬住那雙脣,我咬,我吸,我啃,讓你也嚐嚐雙脣腫脹的感覺。

“寶貝,你別急。”宗政無憂含笑說道,璃月攻勢太猛只能將她的身子放下來,改爲摟着她纖細的腰身。

“今天我非得把你弄腫了不可!”蹭,接着蹭。

“寶貝,某些地方已經腫了。”蠱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璃月一僵,的確,她也感覺到了,正以囂張的姿態杵着她呢!

宗政無憂順勢朝雪地裡倒了下去,璃月不防,狼狽的磕在他的牙齒上。

“疼!”璃月捂着嘴巴,被他弄腫的脣上留着點點血跡。

“宗政無憂,你個混蛋!誰讓你躺下的?”

“我爲了方便你啃回來啊?”

“你妹!受傷的總是我!”

“我混蛋,我是大混蛋,乖,手拿開讓我瞧瞧。”宗政無憂擡起身子,璃月還騎坐在他的身上,四目相對,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溢滿的全是關懷與自責。

“破了嗎?”璃月仰下巴,讓他仔細的看一看。

宗政無憂勾起那個下巴,輕輕的在那一處傷口上輕輕的吹着,“血還在流,別動,我想辦法止血。”

舌尖輕輕的抵在那一片傷口處,微微一動將她的脣再次含在口中,這種味道他太過熟悉,在他的口中,是鹹腥的,流到他的心裡,是這世界上最香甜的東西。

璃月微動了一下,宗政無憂卻緊緊的按着她的頭。他的舌尖反覆的在那傷口上滑動,漸漸的,她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了,只是那柔軟的觸感所帶來的酥麻感。

腳步聲臨近,那些黑衣人還是闖出了那片叢林,再次追了上來。看着不遠處,熱情擁吻的兩個人影,一行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調情!

只見一個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些極小的弩,銀色的箭頭上染了一絲墨綠色,十幾只弓弩對準正在熱吻的兩人齊齊發射,這是一次性可以連發三支的弓弩,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可取人性命,尤其是現在這些箭上還淬了劇毒。

璃月騎坐在宗政無憂的身上,一股強大的氣息頓時匯聚在兩人的面前,猶如豎起了一堵堅實的牆壁,箭頓時落在地上,下一秒,那些落地的箭突然被那股氣流捲起,朝那些黑衣人的方向直射而去。

“怎麼回事?”

“那是什麼功夫?”

然後,還沒有得到答案,箭精準的沒入這些人的體內,幾乎一個不差的全都射入要害。

“寶貝,不錯。”宗政無憂雙手支着地,饒有興致的看着身上的人兒。

璃月掙扎着想站起身來,下面可是雪地,這麼一會,膝蓋都涼了,誰知腳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的重重的坐在宗政無憂的身上。

“嗯~”宗政無憂忍不住悶哼一聲。

“寶貝,如果,不是隔着一層衣服的話,坦誠相見時,這個動作,甚好。”

璃月迅速的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積雪,丫的,她什麼也沒感覺到,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不知道。

宗政無憂無賴的伸出手,“你拉我起來。”

“我不拉。”璃月搖搖頭。

“你去哪?”

“你等等我。”

那個身影走的可真夠絕決的,宗政無憂頓時站起身來,拍拍屁股追了上去。

當兩人提着四隻山雞,六隻野兔,用草藤還拖着一隻野豬出現在叢林外的衆人面前時,那些從叢林裡的逃出來黑衣人不受控制的退後一步,眼中帶着一絲驚恐之色。

“雪國國王的獵物想必已經拿回宮裡去了吧?”宗政無憂笑着問道。

雪國國王臉色十分僵硬,含糊着點了點頭。心中卻滿是問號,叢林中的暗殺他們怎麼一副不知道的模樣,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有了這些獵物,就不勞煩雪國國王的盛情款待了。”宗政無憂的手摟着璃月,一手拉着身後的野豬和獵物,在衆人的注視一下,大步離去。

其中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卻被雪國國王攔下。

“都退下。”一聲令下,雪國國王騎坐在馬上,迅速的朝皇宮而去。

璃月看着火架着上的野豬肉,在火的燻烤下,“吱吱”的往外冒着油汁,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宗政無憂拿起刀子,輕輕的在肉上面劃開一道道口子,濃香的味道頓時飄散開來,璃月捧着自己的碗,湊了上去。

“瞧你饞的。”宗政無憂拿出刀子將烤熟的肉放在璃月的碗裡。

“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好吃!”璃月筷子也不用了,吃完一塊之後,連手指頭都忍不住舔了舔。

“來,張嘴。”宗政無憂拿起一塊肉,輕輕遞到璃月面前,正在她擡手要接過的時候,卻突然伸了出來。

璃月頓時伸出頭去,接下他喂的這一塊肉,看着他手上還有一點,一口咬了過去,不對,口感不太對,擡起頭,看着宗政無憂眉宇緊緊擰在一起的模樣,馬上鬆口。

只見宗政無憂的指頭都被她咬的紅腫了,不禁嘀咕了一聲,“誰讓你要餵我的。”

宗政無憂不停的吹着自己的指頭,他還不是看她吃肉的時候,那個饞樣,他的心裡就開始盪漾,如果那雙紅脣含着的是他的指頭,輕吮的是他的指頭,舔的是他的指頭……

璃月拉起他的手,輕輕的放在脣邊吹着,上面兩個牙印可真深,一定疼死了。

“還疼嗎?”

“疼。”

“我給你吹吹。”

宗政無憂擡起手,從她的脣中吹出的一陣微風彷彿吹到了他的心裡,癢癢的,暖暖的。

“寶貝,我想吻你。”

璃月搖搖頭,“不行,我牙縫裡塞了肉。”

宗政無憂僵住,看着她那個饞樣,不禁搖了搖頭。

璃月擡眸看着宗政無憂割下來的肉,頓時鬆開他的手捧着碗坐在一側。

“我餵你。”

“不要,再把你咬了。”

突然他的氣息撲近,一塊肉咬在他的口上,還有一半露了出來,散發着誘人的色漬,璃月湊了過去咬了了一個邊邊,扯了一下,沒奪過來,再用一下力,還沒有奪過來,不由得往裡面咬了咬,兩脣相碰,頓時使力將肉搶了過來。

“寶貝,是我好吃,還是肉好吃?”

“肉好吃。”

“要不,你現在嚐嚐我,或許就會發現,我比肉好吃。”

“你好吃,當然是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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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吃,那你吃我吧。”

璃月深吸了一口氣,只見宗政無憂盤腿坐子火架旁,身子微傾,隨着他的動作,衣領微開露出惑人鎖骨,姿態妖嬈,分明就是想引人犯罪啊。可惜,她這幾天已經摺騰的審美疲勞了,就算是他扒光了,困着雙手,掘起着屁股,呀嘛蝶,她也不覺得他比這碗裡的肉有吸引力。

所以,璃月低頭,淡定的吃碗裡的肉,一塊,又一塊,一塊又一塊……

宗政無憂受傷了,深深的受傷了,他的小野貓,已經對他沒有感覺了麼?

“我要吃肉。”賣萌狀。

璃月擡頭,將碗裡的肉捏了一塊給宗政無憂,突然迅速的抽回手指,你妹的,你是吃肉呢還是吃手呢?

“我還要吃。”撒嬌狀。

“自己拿。”無奈狀。

“我要你喂!”無賴狀。

“滾粗!”擡腳狀。

“哎呀,我的腰。”

璃月一驚,頓時轉過身來,雙手朝宗政無憂的腰部摸了過去,剛剛她不管三七二一就是一腳,看着他的模樣,心裡又滿是心疼。

“疼嗎?”

“疼。”

“我給你揉揉。”璃月輕輕的在他的腰上按着。

“往前一點。”

璃月微僵,往前一點,那是肚子。

“往下一點。”

那是小腹了好不好,感情,你老人家的腰長這裡啊!

“再往下一點。”

璃月看着宗政無憂的模樣,心裡卻生不出半分責備,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卻是真的擔心,緩緩伸出手,將他的身子抱在懷裡。

“無憂,痛在你身上,疼在我心裡。”

宗政無憂擡起手突然僵了,停頓了一下之後緊緊的將璃月的身子揉進懷裡,“寶貝,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這樣惹你擔心。”

“乖。”璃月輕聲迴應,“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獎勵給你肉肉吃。”

“你餵我。”

“好,躺下。”

宗政無憂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原來,此肉非彼肉,阿哈,阿哈,阿哈哈!心裡那個樂不可吱,簡直無法形容。

……

文宣殿內室中,雪國國王不停的來回轉動着,納蘭雪也是如坐鍼氈,那麼多人,那麼緊密的安排,都沒有讓那兩個人損傷一絲一毫,他們究竟強到大什麼地步?

“父皇,怎麼辦?”納蘭雪拉住雪國國王的華袖,眼中閃過一絲祈求。

“雪兒,這個男人留不得。”雪國國王沉聲說道。

“可是,我就是要他!非要不可!”

“你看看他們,回來之後還有心思在宮裡烤起野豬來,分明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雪國國王心中有些急切,如果宗政無憂不除,等記憶徹底恢復了之後,一定會認出他來,到時,又豈會善罷甘休。

“父皇,既然他們還留下來,咱們還是有機會的。”

“雪兒,父皇就是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還留下來,父皇現在巴不得他們早就離開雪國。”雪國國王看着這個被自寵懷了的女兒,心中苦水難倒。

“父皇,你爲什麼不讓大祭司插手。”

雪國國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與雪國也算是有點牽連,夜傾寒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父皇自有安排。”

“是。”納蘭雪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暗處的阿蒙爲這對父女倆深深的捏了一把汗,他這兩主子分明的就是拿這當渡假聖地了,沒看着玩的樂不思蜀麼?還好,他讓雲一回去通知宗政子默和幾個孩子,那幾人非得急死!

“吼!”一陣說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發出一陣低吼,在夜空中驟然響起。

暗藍色華服夜傾寒緩步從殿宇的處走了下來,那種聲音彷彿從來自地獄,一層一層的穿透時空,穿越所有的障礙,從地表一陣一陣的傳來,站在他的位置,只能隱隱的聽到一點點。

夜傾寒走到一側,祭祀壇旁邊立着一個日晷,緩緩挪動了一下,祭壇頓時開了一個口子。夜傾寒頓時掩了一下口鼻,將一旁放着的活雞與兔子扔進了那個彷彿深不見底的洞中。

日晷緩緩轉動,一切恢復如常,就連那聲低吼,都好像是人的錯覺。

一個嬌小身影緩緩的隱入暗處,飛速的朝前方走去,疾步行了一陣才停下身來,不斷的平復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納蘭雪往四周看了下,確定那個夜傾寒沒有發現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祭壇下面,果然關着一隻怪物!從那不斷傳出來的吼聲都讓人忍不住心裡泛起一絲寒意。納蘭雪心念一動,心中涌上一個毒計。

璃月揉了揉眼睛,一旁的宗政無憂終於吃飽喝足累的動都不動一下。藉着昏暗的燭光看着他的睡顏,心中一陣波動,說是審美疲憊,可是還是一次次不控制的被他蠱惑。

仔細凝神聆聽,夜色猶如平常一般,她剛剛好像聽到一陣奇怪的低吼聲,說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動物發出聲聲,從皇宮的西北方向傳來,那個方向,可是那個大祭司的宮殿處。

那幾聲吼聲,聽在她的心裡,夾雜了一些,仇恨,不甘,憤怒,隱忍,無奈,等等,等等,這跟本就不像是一個動物能有的情緒,難道,是人?

宗政無憂擡起手來,摸了兩下,發現璃月坐在牀邊若有所思,摟過她的腰身將她按在被褥之中。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帶着睡意的聲音緩緩響起,順勢將一隻腿搭在璃月身上,將她抱的緊緊的,省得醒來又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我被一陣吼聲吵醒了。”璃月靠在宗政無憂的耳邊說道。

“野獸?”

璃月搖搖頭,“不是,我覺得倒像是個人。”

宗政無憂仔細的聽了一下,他自認爲沒有璃月那種敏銳的聽力,索性靠在璃月懷裡,“睡吧。”

這麼久都沒有傳出來,估計也不會再有了,璃月靠在宗政無憂的額頭上,緩緩閉上眼睛。

紛紛揚揚的大雪從五更開始緩緩飄落,一夜之中,蓋了一層厚厚積雪,剛剛回升了一點暖意頓時又降下好多,冷的直髮抖。

一定是納蘭雪那個女人讓人停止供暖了,要不然怎麼會冷成這個樣子。

“我不想起牀。”

“那我們就在牀上呆一天。”

璃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我還是起來吧。”

迅速的穿好衣服,璃月圍着屋裡跑了好幾圈,越想心裡越覺得一順暢,這納蘭雪拿她沒有辦法,想凍死她麼?

“來人。”璃月打開房門,對着殿前的空處高喊一聲。

不一會,頓時有兩個宮女踩着積雪而來,輕輕的站在門口。

“去請你們公主來,就是璃國皇帝有事相商。”

宗政無憂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迅速的穿好衣服,璃月突然叫納蘭雪過來,究竟是想幹嘛?剛剛整理好一切,便聽到一竄腳步聲由遠及近。

納蘭雪習慣性的將身上的披風一過屋便解下來,誰知宮女一披風拿到一邊,一股寒意頓時襲上心頭,伸手準備讓一旁的宮女幫她把披風穿上。

璃月快步上前,將納蘭雪拉到一旁。

納蘭雪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不是說無憂有事找我嗎?”

“是啊!”璃月點點頭,宗政無憂在此時從內室緩步走了出來。

納蘭雪臉上的表情頓時如翻書一樣,朝宗政無憂淡淡一笑,“你找我?”

“嗯。”宗政無憂沉聲應道。

“有事嗎?”納蘭雪的心中滿含期待,是不是無憂回心轉意了?

“沒事,就是請你來坐坐。”宗政無憂淡然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納蘭雪身形微動,生怕璃月搶了先似的坐在隔壁的座位上。

璃月輕笑一下,就是不知道納蘭雪能坐得住幾時。

宗政無憂坐在原處,一言不發,納蘭雪雙顫止不住的顫着,沒話找話說。

“無憂,你今日怎麼突然有興致找我過來?”

聽得出,納雪蘭的牙齒都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打顫了。

“就這樣坐坐,不是很好?”宗政無憂反問,目光則不時的朝一旁的璃月望去,至從她嘗過寒毒之苦後,她就最討厭冬天,這也是他選在璃國安定的原因之一。

如今,納蘭雪竟然命人停止供暖,看着璃月暴跳的模樣,他滿是心疼。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納蘭雪接着問道。

宗政無憂淡然回了一句,“容我想一想。”

一刻鐘過去了,宗政無憂還是那樣,淡然的坐着,一言不發。

納蘭雪卻覺得,自己已經凍僵了。

“來人!去查一下,火房出了什麼事,怎麼這屋子裡冷的跟冰窖一樣!”

“是,公主。”柳二丫立即朝火房跑去,心裡還低估着,不就是公主吩咐人把這個宮殿裡的火口給堵上的嗎?

不一會,璃月感覺背上有了一點暖意,心裡頓時舒坦多了。

“無憂,你想到,要和我說什麼了嗎?”

“沒有,既然想不起來,就容我再好好想想,等想到的時候,再差人去通知公主。”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嗎?納蘭雪剛站起身來,宗政無憂已經先她一步往內室走去,接過手中的披風剛邁出一步,頓時覺得有點不對勁。

只聽一道溫柔的能捏出水來的聲音響起,“寶貝,暖和些了嗎?”

納蘭雪這才明白,宗政無憂叫來她的真正用意,狠狠的踢了腳下的積雪,腳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公主,怎麼辦?”柳二丫將納蘭雪扶了起來。

“走!”納蘭雪帶着無心盡憤恨甩開柳二丫,身影漸漸的淹沒在大雪紛飛的世界裡。

雪還下着,彷彿沒個盡頭似的。

宗政無憂站在窗前,這幾日的風雪,實在不適合長途跋涉,再逗留幾日也不遲。況且,他找了許多個地方,就是沒有發現寒毒藏在何處。一想到那些被冰封着的日子,璃月也被迫着和他受一樣的罪,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握着,透不過氣來。

璃月說的沒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除此之外,沒有比這個再好的方法了。

阿蒙也暗中將雪國皇宮查了一個遍,就是沒有發現寒毒藏在何處,最近那個雪國國王似乎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招來對付他們,該吃吃,該喝喝,也當叢林中的伏殺真沒發生過一樣。

“小姐,雪國皇帝找那個大祭司談過一次,我不敢靠太近,沒有聽到他們都談了什麼。”

“我知道了,舍敏他們到了何處?”

“再有三日,便可抵達雪國邊境。”

“好,你接着去監視着雪國國王。”璃月說罷,阿蒙拱手告退,頓時沒入的雪夜之中。

宗政無憂緩步上前,握着璃月的雙手,雖然供暖恢復了,可是這麼冷的天氣,她的指尖還是冰冷的,擡璃璃月的手,探入他的衣襟內。

“好暖。”璃月頓時將臉頰也貼了過去。

宗政無憂將那雙暖暖的小手拿了出來,脫了衣服上了牀,璃月也跟着爬了去的時候,卻被他拉住。

“等一等。”

璃月不僵,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過一會,宗政無憂將身子挪向一旁,“好了,快點上來。”

待她鑽進去的時候,頓時明白過來,他在給她暖被窩,扒了身上的衣服頓時鑽了進去,但是還是忍不住顫抖着,不待宗政無憂撲過來,主動鑽到他懷裡,他的身上好暖啊,好像抱着一個大火爐,而且是越抱越暖那種。

宗政無憂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將璃月緊緊的摟在懷裡,“還冷嗎?”

“不冷了。”

“無憂,等這場雪停了,咱們就回去吧。”

“你想孩子了?”宗政無憂擡起手來支着臉頰,輕輕的撫着璃月的髮絲。

“嗯。”璃月點點頭,心中有些激動。

“放心,等找到寒毒,咱們就走。”宗政無憂將頭埋在璃月的肩,隨口說道。

“你身上的寒毒是雪國國王下的?”璃月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是。”

璃月眉宇一挑,接着說道,“算算日子,咱們還能敢上華一脈和憐兒孩子的滿月酒呢。”

“華一脈和憐兒?!”宗政無憂很是吃驚,不禁又呢喃了一句,“華一脈終於走出來了。”擡起頭來,心中有點不可思議,感覺頭一沉,璃月拿起一個枕頭重重的砸在他的頭上。

“說!你還想起來什麼了?”

宗政無憂的眼中頓時有些迷茫,“我好像有點混亂。”

“混亂你個頭啊,你是不是在我來的那一晚就想起來了?”

“我……”

“裝!你還給我裝!”璃月怒喝一聲,心裡憋屈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知不知她有多擔心,他還在這裡有心思玩失憶遊戲!

回想着這幾天的前前後後,宗政無憂跟她說不急着走的時候她心裡有點懷疑。這老狐狸,本性難移,做事總愛算計的滴水不漏,一開始他就知道雪國有防備,所以讓那老頭子和納蘭雪盡情的折騰,他早就想過怎麼處理那個老頭子了。

璃月深吸了一口氣,真當他們來渡蜜月啊!

“寶貝,我錯了。”宗政無憂立即坐直身子。

璃月飛起一腳將人直接踹了下去,宗政無憂頓時爬上來,又被踹下去,又爬上來,又被踹下去。

“寶貝,你聽我說,我在見到你的那一瞬間就想起了一切,我知道我不該瞞着你。”

又是一腳,“不準爬上來!”

一三五章:寶貝,我錯了(精彩)

更新時間:2013-12-28 23:52:11 本章字數:12183

他還真有勇氣承認!璃月將兩個被褥分開,拿起上面的那張,扔到宗政無憂的身上。睍蓴璩曉

“寶貝。”宗政無憂悽楚的喚了一聲,被褥蓋到頭上又滑了下來,活像個被拋棄在面的小貓。

璃月拎起被褥將整個人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不理會一旁的宗政無憂。

“寶貝,你晚上一個人睡會冷的。”宗政無憂披着被褥又想往上爬,“要不,我就睡你邊上,好不好,讓我給你暖一暖吧。”那雙手偷偷的伸向她的腰跡,緊緊的握住一個反轉,那雙手頓時縮了回去。

“寶貝!”宗政無憂九拐十八彎的喚了一聲,雖然知道,遲早都得露餡,可是也不要這麼快啊!

璃月突然坐直身子,“寶貝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宗政無憂自然的接了下一句。

璃月翻身背對着宗政無憂,不再理他。

宗政無憂悄悄的靠在的璃月身旁,看着他的小野貓被褥一卷背對着他,心裡那個憋屈。

“寶貝,我不是真的想瞞你的,你看,咱們現在不也沒耽擱幾天嘛,我知道,你心裡一邊記掛着孩子,一邊又記掛着我,肯定很不好受,我都知道。”

“寶貝,你原諒我的自私好不好?”

“寶貝?”

“寶貝……”

睡着了,完了,這下真的是後果很嚴重了!

宗政無憂將身上的被褥裹緊了一些,不敢再去打擾生氣的小野貓。

沒有了那個像火爐一般的懷抱,璃月睡的極不舒服,半到半夜腳就開始冰冷,不禁縮了縮腳,突然一股暖意從腳踝處傳來,一股輕輕柔的力道將她的腳拉到了他的懷裡。

宗政無憂輕輕的握着那雙冰冷的腳,捲起被褥坐在牀的一角,漸漸的,那冰冷的腳在他的手裡有了一絲暖意,見璃月沒有清醒的跡象,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下,她應該不會覺得冷了,脣角也不由自主的漾起一抹笑意。

璃月緩緩睜開雙眸,那緊緊的握着她的腳,一陣陣暖意從腳底似遍全身,驅散了所有的寒意,脣角勾起一抹淡笑,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宗政無憂一看璃月身子微動,飛速的捲起着被褥坐到牀下面的毯子上,整理了一下,做出了個在地上睡了一夜的假象。

璃月背對着他,緊閉的雙眼有了一絲弧度,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坐起身來,那道身影突然竄到牀上。

“寶貝,你醒了?”宗政無憂趁機握着璃月的手,笑的顛倒衆生。

璃月抽回手,直接捲起被褥走到一旁的衣櫃前,完全當宗政無憂的透明人。心中還有氣,既然有勇氣做,也得有勇氣承擔後果。

穿好衣服,坐在梳妝檯前,宗政無憂一個箭步衝上去,手還沒有拿到梳子,璃月自己已經開始梳理着那一頭烏黑的青絲。

“寶貝,你好美。”

“我知道。”

宗政無憂原本以爲她不會理他,可是她卻直接來了這三個字,把他心裡想說話全都堵死嘴邊。

“寶貝,你說,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宗政無憂無賴的按着璃月的肩膀。

璃月站起身來,甩開宗政無憂的手,淡漠的看着他,“你說呢?”

宗政無憂不禁一顫,這下,問題真的嚴重了。

兩個隨身侍候的宮女立即端了洗漱用品過來,璃月自顧的清洗着,宗政無憂站在一側,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好像一隻小狗,只要主人一個眼神,他不巴不得哈哈的去獻殷勤,可是他的主人至始至終一個眼神都沒拋給他。

“上膳。”璃月輕聲吩咐了一聲。

“是。”

宮女端上早膳過來,璃月也不管一旁的宗政無憂,拿起東西就算嘴裡塞,可是,剛剛入口,便感覺舌尖一陣麻木,知道她不會被毒死之後,她一般不會在吃前檢查食物,等舌尖的麻木漸漸退去,這才一一的口嘗着每一樣早膳。

只有粥是有問題,這個納蘭雪終於按捺不住了。

宗政無憂快步上前,坐在璃月對面。

“不準喝粥。”璃月將碗推向一邊,交待了一聲。

宗政無憂仔細一聞,臉色大變,“寶貝,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花纖陌都毒不死我,這點小玩意算什麼。”

“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宗政無憂開始順竿爬,握着那雙小手,心裡開始燃起一絲希望的小火苗。

璃月擡眸,一副你想多了的眼神,緩緩道,“兩碼事。”

宗政無憂心裡剛剛燃起的小火苗頓時被無情的掐了。

納蘭雪在宮殿內不停的走來走去,神色全是急切的模樣,從送早膳過去到現在已經一個時辰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目光緩緩的轉到那兩個宮女身上。

“公主,奴婢是親眼見着璃國皇后吃了下去的。”

“是啊,雖然奴婢們退下了,不知道璃國皇帝吃沒吃,可是璃國皇后第一口吃的就是那份粥。”兩個宮女跪在納蘭雪面前在三保證。

納蘭雪眉宇緊緊的擰在一起,毒是她親眼看着下的,怎麼可能呢?

“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一有異動,馬上來報。”

“是。”

納蘭雪坐不住了,叢林伏殺奈何不了他們,下毒也無用,她可不像雪國國王那樣的想法,她一定要得到宗政無憂,不論死活!

文宣殿內,朝議還在繼續,納蘭雪在遠處瞄了一眼,夜輕寒站在衆臣之首,還是一如即往的模樣,每次議論朝政,他從未發一言。好像不管什麼事情,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永遠置身事外。

雪國的大祭司可是以守護雪國爲己任,地位僅僅次於雪國國王,他可到好,竟然這麼個寡淡性子。

朝議結束,衆臣紛紛退離,納蘭雪立即上前攔住夜傾寒的身影。

“公主,有事?”

“你非要等到雪國有難,你纔會出手嗎?”納蘭雪開門見山的問道。

夜傾寒神色未變,緩步朝前走去。

“你知道不知道,我父皇和宗政無憂之間的過節?等他想起來,你以爲他會放過我父皇嗎?”納蘭雪追在夜傾寒身後,不管他的態度,只希望他能夠插手此事。

“公主以爲他現在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嗎?”夜傾寒突然停下腳步,那雙如藍石一般的眸子望向納蘭雪。

“你的意思是?”納蘭雪心中一驚,不敢再往深處想去,可是夜傾寒也沒給她一個答案。

“大祭司的職責,只是爲了守護雪國皇室的延續。”夜傾寒的聲音帶着幾分飄渺,擡步,淡漠離去。

納蘭雪迅速的折回去,雪國國王正爲宗政無憂的事情焦頭爛額,一聽納蘭雪說下毒之事,心中更是一陣苦楚。現在,他們的一切希望,也只能寄託在夜傾寒身上了。

雪停了,璃月站在殿前的空地上,一腳踩下去,積極雪竟然到了膝蓋。宮女太監忙碌着掃開一條道路,剛剛掃開的路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走在上面滑滑的。

“吼。”又是那陣吼聲,璃月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一次,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聲音就是從那個大祭司的宮殿傳出來的。

宗政無憂拿起一個暖爐走到璃月面前,“在看什麼?”

“還是那陣吼聲。”璃月握着暖爐輕聲說道。

宗政無憂仔細的聽了一下,什麼聲音都沒有發現,他聽力雖然已經比常人敏銳了,可是還是聽不到任何聲響。

“這麼冷的天,別站在院子裡吹冷風。”宗政無憂趁機握着那雙小手。突然腳下一滑,計上心來,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地面上摔了下去,胸前一沉,柔軟的身子立即砸在他的懷裡。

“寶貝。”宗政無憂趁機摟住璃月的腰身。

“起來。”璃月看着四周打掃的宮女太監全都朝他們這邊瞄了過來。

“我不起,除非,你讓抱着你回屋。”宗政無憂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更加緊緊的摟着懷裡的身子。

璃月掙扎了一下,實在是敗給了他的無賴,點了點頭。

宗政無憂立即爬了起來,將璃月攔腰抱起,這麼滑的地面,索性也不走了,腿上一使力,整個人藉着那一層薄薄的冰,朝前方滑去。

微風拂面,銀色的髮絲隨風輕揚,在空中優雅的舞動着嫚妙的身姿。

“不是說回去屋嗎?”璃月擡眸反問,怎麼反而抱着她在這院子裡玩起溜冰來了?

“再抱一會。”

璃月瞧着他那個得瑟樣,心裡也染了一絲甜蜜,讓他接着得瑟吧。

冬日,天暗的極早,璃月脫衣上牀,宗政無憂眼巴巴的站在牀邊,最終還是拿起了被褥老老實實的睡在了地毯上。

璃月翻了個身,反正,只要她一睡着,他就會爬上來。

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被窩的那頭襲來,伸出腳打量了下,沒有那個溫暖的懷抱,心中不由得有些詫異,老狐狸怎麼可能那麼聽話,掀起被褥坐了起來,環視四周,屋裡哪裡還有宗政無憂的影子!

兩牀被褥都搭在她的身上,外面的天色還有些昏暗,這麼早,他究竟去了哪裡?璃月迅速下牀,穿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只見不遠處,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有十幾個雪人立在面前。

“寶貝,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宗政無憂朝璃月的方向跑了過來,正準備握着那雙手,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還更冰些,連忙縮了回去。

“你在做什麼?”璃月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看他的身上裝束,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寶貝,你等一下。”宗政無憂突然跑了過去,吹了吹身上的火匣子,只見每一個雪人的手裡都捧着一個支蠟燭,被他一點燃,雪人的身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在這片夜色下,美極了。

每一個雪人,都是她的模樣。看着那個在雪地裡奔波的身影,璃月的心裡的頓時涌上一層暖意,不只是雪人的手裡捧的有蠟燭,雪地裡,也插滿了蠟燭,現在,全都被他一一點燃。

還好,此時一點風都沒有,要不然,豈不白費了他一夜不畏嚴寒的忙碌。

“寶貝,隨我來。”

腰間一緊,被宗政無憂抱起,兩人穩穩的落在宮殿屋檐的高處,下面那些看似雜亂的燭光此時全都呈現在面前。那麼多蠟燭拼湊起來,是個完整的“愛”字。

“寶貝,我愛你。”

璃月眸色中,被點點的光芒照亮,看着那一個個亭亭玉立的雪人各種姿態的站在那裡,或是柔美,或是嬌嗔,或是橫眉冷對,或是低眉淺笑……

“寶貝,原諒我吧。”宗政無憂像個小狗一樣在璃月的脖間蹭了蹭。

璃月推了推宗政無憂的身子,他卻挨的更緊,鼻間涼涼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冷不冷?”璃月輕聲問道。

“不冷。”宗政無憂搖搖頭。

璃月還以爲他會藉機耍賴,沒想到,是這個回答,拉過他一直不敢碰她的手,發現已經凍的紅腫了。輕輕的放在脣邊的吹着熱氣。

“寶貝,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誰說的?”璃月停下動作,挑眉質問。

宗政無憂頓時蔫了,接着在璃月的頸間蹭來蹭去。

“去下面給我唱征服!”

宗政無憂頓時擡起頭來,身形一動,落在那堆雪人中間,璃月站在高處,下巴微擡一股難以言喻的女王範。今天,就好好的趁機吐一吐心裡的鬱悶。

“就這樣被你征服!”宗政無憂的聲音很有穿透力,特別是這麼寂靜的黎明時分,低語或者喝歌的時候,有一股讓人難以抵禦的磁性。

“扭扭屁股。”璃月在高處的指揮道。

“怎麼扭?”宗政無憂晃了兩下,“是不是這樣?”

璃月掩嘴輕笑,見過宗政無憂任何模樣,也沒有見過他此時這種模樣,都忍不住想要贊他一聲,真萌。

“學鴨子!”

宗政無憂頓時彎着身子,學着鴨子的模樣在雪地裡走了幾步,滑稽的模樣倒還真學的惟妙惟肖。璃月看着那個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學鴨子,一邊扭屁股,一邊唱征服!”

宗政無憂眉宇微擰,擺了幾具姿勢先醞釀一下感覺,終於,屈膝擡手,學着鴨子的模樣歪歪扭扭的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扭扭屁股,再接着走,走兩步,再扭扭屁股。

璃月看着那個憨憨呆呆的模樣,笑的肚子都痛了,這樣的場面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簡直不想像,這要是讓兩個孩子看到,一定以爲他們的爹被雷劈了。

“就這樣被你征服!”突然,一聲刻意將聲音弄的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在夜空之上響起。

“嘎嘎,寶貝,你原諒我了沒有哇?嘎!”

璃月的心情已經無法形容了,捂着笑痛的肚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一陣微風拂面而來,他的身影緩緩靠近,將璃月顫抖不止的身子摟入懷裡,不惜自毀形象,能夠讓他的小野貓開心成這樣,值!

“寶貝,原諒我了,好不好?”期待的看着璃月,見她還是隻顧着笑,頓時將臉埋在她的懷裡不停的蹭着,“嘎嘎,嘎嘎,好不好?”

璃月擡起宗政無憂的頭,捧着他的臉頰,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抹滿足的笑意在頓時涌上那雙漂亮的眸子,低頭封住璃月的脣。

“噗。”璃月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宗政無憂鬱悶的看着他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哈哈,我忍不住,噗~”璃月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我閉上眼睛,哈哈,我就感覺,抱着一隻鴨子。”

宗政無憂接着鬱悶,突然捧着璃月的臉頰狠狠的親了過去。

霸道的氣息頓時將璃月團團包圍着,靈巧的舌強勢的攻了進來,糾纏不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更別得還笑得出來,緩緩的擡起頭,勾住宗政無憂脖子。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軟綿,宗政無憂緩緩擡起頭來,細細的看着他的至寶,從烏黑的隨意披散的青絲,再到額頭,細長的眉,那雙靈波神秀的雙眸,現到俏鼻,紅潤的櫻脣,纖秀的下巴。

“看什麼?”璃月輕聲詢問。

“讓我好好的看看。”宗政無憂輕聲呢喃,細碎的吻從他一一看過的地方落了下去。

落到那雙櫻脣上的時候,又是一陣難捨難分的糾纏……

璃月無力的攀着宗政無憂的脖子,下面的燭光還在燃着,輕輕的靠在宗政無憂的懷裡。

“再呆一會。”

“你身上都冰了,天色還早,還可以再休息一下。”宗政無憂有些心疼的說道,看着璃月的鼻間,都凍的紅了。

“無憂,這裡太美。”璃月的聲音柔柔的傳來。

宗政無憂緩緩的收緊了手臂的力道,拉緊了身上的披風將兩人緊緊的裹在一起,蒼茫的天地間,緊緊相擁的兩人再無言語,靜靜的看着眼前的燭光。

這一件事情,在雪國皇宮裡上上下下傳得沸沸揚揚,璃國皇帝對皇后的寵愛,已經達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雖然傳聞中,只有宗政無憂徹夜未眠的堆了那麼多的雪人,每一個都是璃國皇后的模樣這件事,還沒有將跳鴨子舞那段傳出去,雪國的女人們便承受不住了。

這真是一個絕種好男人,不是他天生就清冷,而是他的熾熱沒有遇到那個人。

納蘭雪站在遠處,看着佇立在雪中的雪人,手握成拳,她就是想不明白,究竟那個上官璃月比她好多少,竟然能讓無憂這麼對待!這個月底,就是他們大婚的日子了,如果不是上官璃月突然出現,無憂是是她了!

也許,不久的將來,無憂也會看到她的好,這麼對待她!這一切,都是因上官璃月而起,要不是她,無憂怎麼可能會對她不屑一顧!既然,上天給了她這個緣分,讓她從聖泉裡將無憂救了上來,她絕對不允許他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納蘭雪眸色微暗,踩着厚厚的積雪,快步離去。

阿蒙傳來消息,漠北軍已經到達雪國邊境,隨時候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宗政無憂抱着璃月的腳,放在懷裡輕輕撫摸着,他的被褥還扔在地上,雖然早上的時候璃月已經原諒了他,可是,現在他也不敢太得瑟。

“寶貝,晚上睡覺冷嗎?”

璃月搖搖頭,“不冷。”

“腳不冷嗎?”宗政無憂鍥而不捨,爲了他能順利的挪窩,真是絞盡腦汁。

“還行。”璃月不冷不熱的迴應了一聲。

“寶貝,可是我冷啊。”

璃月輕笑一下,沒有理會。

“寶貝,要不要我再經你學個鴨子,你讓我上來吧。”死皮賴臉,如果他的小野貓不同意,他準備拉開持久戰,今天晚上哪怕磨一個晚上,也要爬上這張牀!

“上來吧。”

“寶貝,你要是不喜歡看鴨子,我……”等等,剛剛他的小野貓說什麼來着?擡起頭來,有些茫然的看着璃月。

“我說,上來吧。”

宗政無憂心上一喜,挑起地上的被子將蓋了上來,迅速的爬到璃月的面前,將他小野貓緊緊的抱在懷裡。

“寶貝,你還說你不冷,你看,身上都是冰的。”

璃月無奈一笑,握住那雙到處遊移的手,跟他的手比起來,她的身子自然顯得冰涼許多。

“我給你暖暖。”說着,翻身而上,將璃月的壓在身下。

“只是暖暖?”璃月挑眉問道。

宗政無憂看着璃月,拿不定主意她是什麼意思,也不敢妄動。

“如果,你還要點其他服務,爲夫也可以提供。”

“不用,暖暖就夠了。”

宗政無憂眸色一暗,一絲黯然頓時躍入眼底,她是故意的!這個小磨人精,完全是在磨他啊,微微支起身子,又怕壓得她的不舒服,終於,還是乖乖的翻到一旁,將那個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一條腿搭在璃月的小腹上,不停的蹭了蹭。

“別動,我褲子都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乾脆不穿。”

璃月又腿一頂,兩人的距離頓時拉開了一點空隙,側目看着帶着一絲得逞的笑意的宗政無憂。

“寶貝,你都沒穿,我穿着是不是太多餘了。”

璃月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他脫衣服的技巧已經是爐火純清的級別了,那隻腿又搭了上來。

“睡覺。”璃月翻了身背對着宗政無憂。

本以爲,這麼盪漾的場面她是難以入睡的,可是她竟然睡着了,這幾天被了喂的太飽了,對於他赤條條的勾引已經免疫了。

但是,才睡覺沒多久,她就開始做夢,一個接着一個的春夢……

“嗯~”火熱的氣息將她團團包圍,他的脣沿着她的脖頸輕吮着,熾熱的感覺像是在她的身上點烯着一簇簇火苗,燙得她也跟着全身發熱……

璃月的腦中有些混亂,正在最困的時候,卻被春夢攪醒,身上一沉,落入一個熾熱的懷抱,在她還沒有完清醒的時候,他的佔有已經瘋狂而來。

你妹,原來不是一個春夢,是有人在深更半夜,美夢正酣的時候,搞偷襲。

“寶貝,弄醒你了。”

璃月無奈緊緊的握着那雙熾熱的雙手,趁機翻身而上。

“上半場結束,下半場開始。”

宗政無憂邪魅一笑,乖乖的躺好,他此時正巴不得,小心翼翼的鼓搗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搖曳的激情纔剛剛開始……

文宣殿內,一道暗藍色的身影坐在的一旁,一言不發。

“大祭司,此次,關乎雪國存亡,你還要坐視不理嗎?”雪國國王將剛剛收到的消息放到夜傾寒的面前。

“我早就說過,宗政無憂留不得。”夜傾寒淡漠的迴應了一句。

“我知道,可是雪兒的心思都迷在他的身上,連送他走都捨不得,更別提殺了他。”雪國國王一想着,兩多漠北軍就停在他的家門口,心裡就像是兩萬多隻螞蟻在爬一般。

“多說無意,你們已經錯過最合適的時間。”夜傾寒走到一旁,將那個冰藍色的瓷瓶握在手裡。

“陛下,最壞的打算,你準備好了嗎?”

雪國國王渾身一震,看着那個泛着藍光的瓷瓶心中不受控制的一緊,那是正是雪國的寒毒,他雖然不知道中毒之後要承受怎麼樣的痛苦,單是想一想,他就已經開始顫抖。

夜傾寒說,宗政無憂之所以不走,就是在找這個東西。他已經猜測到,十有八九一定是來報仇的,當年,他怎麼對宗政無憂的,如今,宗政無憂也會反過來怎麼對他。

“寒毒並是毒藥,而是在每屆的大祭司死了之後,用來封存屍身之用。”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雪國國王連連點頭,可是,當年那人拿雪兒的性命相威脅,他無計於施,才從問天殿裡拿走了寒毒。

“寒毒本就屬我之物,我斷然不會讓宗政無憂得到。”夜輕寒握着那瓶寒毒,緩步消失在文宣殿裡。

——

璃月靠在宗政無憂的懷裡,把玩着他的髮絲,纏繞在指尖,又緩緩鬆開,冰涼的感覺就像她此時的內心。她此時,淡淡的向宗政無憂敘述着這一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阿里木最終死在我的手裡,可是,他死了,我的心裡還是一陣後悔。”

“你曾經說過,見阿里木的時候,他求生的眼神讓你覺得像某些時候的你自己。你捨不得殺他,是正常的,試問,誰能親手殺了自己?”宗政無憂衆背後環着璃月,這一年來,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你還記得那隻盤旋的雄鷹嗎?”璃月轉過身來看着宗政無憂問道。

“我記得。”宗政無憂覺得詫異,那隻雄鷹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但是至從璃月來的時候,一直在這片天空盤旋。

“阿里木死之前,曾經說過,漠北有一個傳說,人死後,靈魂會變成雄鷹,化爲守護神。”

宗政無憂輕笑一下,“寶貝,那只是一個傳說。”

“也許吧。”璃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提到阿里木,氣氛是凝重的,可是提到西門霜華的時候,這一絲凝重又增添了幾分沉痛。

“西門霜華自毀雙目,看着他雙眸一點光彩都沒有,無憂,你知道嗎?我的心就好像被劃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這個傷,會在我心裡一輩子,永遠都無法抹去。”

“我懂。”宗政無憂點點頭。

“我曾經最怕的就是虧欠,如今,我虧欠的太多。”

宗政無憂沒有出聲,而是緊緊的將璃月抱在懷裡,心中暗忖了一句,寶貝,我保證,以後,一切都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受。

璃月靠在宗政無憂的懷裡,他的氣息,讓她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她心裡一直壓抑着,隱忍着,如今,終於給那一些痛苦的回憶一個釋放的閘口,可是說出來之後,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還是沒有寒毒的下落嗎?”璃月擡頭輕問,昨天,阿蒙來過一趟,她還在睡着,也不知道帶來了什麼消息。

“找到了,只是拿的時候可能要麻煩一點。”宗政無憂柔聲說道。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璃月縮在被窩裡,宗政無憂一直抱着她,直到璃月沉沉睡去,才起身朝屋外走去。

“皇上。”阿蒙從暗處走來,帶着一絲恭敬朝宗政無憂喚了一聲。

“我沒回來之前,你守在這。”宗政無憂交待一聲,飛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阿蒙收回目光,迅速隱入暗處。

天色漸漸亮了一起來,璃月翻了個身子,才發現背後一片冰冷,立即縮了回來,坐直身子。揉了揉雙眼,沒有發現宗政無憂的影子。穿好衣服,也不見平日裡侍候的那兩個宮女。

整個宮殿,寂靜的反常,昨天晚上,宗政無憂說找到了寒毒的下落,難道他去取寒毒了?

“小姐。”

“阿蒙,你怎麼在這?”

“昨晚,皇上去取寒毒,吩咐我在這裡守着。”

“昨天晚上就去了?”璃月沉聲問道,那豈不是整整一夜?宗政無憂的功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整整一個晚上都不見回來,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

“寒毒藏在何處?”

“問天殿。”

那個大祭司的宮殿!“阿蒙,你即刻通知的雲一等人,馬上到雪國皇宮來。”

“是!”阿蒙立即消失在璃月的面前。

璃月拿起披風迅速的朝外走去,遠處,一個人影緩步靠近。

“想知道宗政無憂去了哪裡嗎?”納蘭雪淺笑。

璃月心中升起一絲警惕,只見納蘭雪也不管她,徑直朝前走去,去的方向,竟然是問天殿。

納蘭雪聽着身後響起的腳步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兩聲沉悶的低吼傳來,比之間璃月聽到的要清晰很多,身前的納蘭雪突然停頓了一下,彷彿有些懼意的模樣,但是隻是幾秒鐘,再次朝前方走去。

兩人一路無語,一前一後穿過梅林往一處偏僻的宮宇而去。如果說雪國的文宣殿散發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感覺的話,眼前的這座宮殿,則有一種,如同埋藏在地下千年,突然撥開沉封的感覺。

剛踏入宮門,便見到一個祭壇在院子的正中央,一旁擺着一個古老的日晷。

擡眼望去,四周一片空曠,除了一個偌大的祭壇和那個陳舊的日晷之外,再沒有任何物品。殿門敞開着,依稀可見裡面的紅幡,與這個宮殿的氣息格格不入。

“吼!嘶~”那種聲音從地下傳來,這一次,不單止是璃月聽到了,她感覺到,就連一旁的納蘭雪也聽到了,只見納蘭雪一僵,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之意。

璃月打量着四周,不知道納蘭雪把她領到這裡來,究竟玩的是什麼把戲。

“這裡被大祭司布着一個強大的陣法,既然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也不需遮掩,雖然我的父皇與無憂有過結,但是,我不想他死。”納蘭雪突然一改之前的冷傲與排斥,朝璃月淡然說道。

納蘭雪的話讓璃月戒心頓起,那陣低吼的越發急切的傳來,讓人心中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仔細看了一下四周,果然是陣法密佈,但都是一些暗陣,沒有一個媒介,是不會隨意啓動的。無憂碰上這樣的人,她的心裡也沒有萬全的把握,看來,她還是小瞧這個大祭司了。

納蘭雪的身形緩緩走到那個日晷的方向,輕輕的撥弄了一下,身形迅速朝後退去。

璃月的眼前頓時出一個漆黑的洞穴,一股強大吸力一瞬間將她捲入其中!身子不受控制的下墜,還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一個火紅的影子一閃而過,肩膀一沉,便被撲在牆壁上。

靠!這還是在半空中呢!兩道身影重重的跌落下去,朝按在她身上的那個看不清是什麼的怪物猛喘一腳!穩住身形朝後靠去,頭頂上,已經合的嚴實合縫,一點光線都沒有。

“吼!”

四周一片昏暗,但是,她也能看清楚眼前這個這個東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有手,有腳,四肢健全,那一閃而來的紅色影子,就是他的蓬亂不堪的頭髮。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讓璃月忍不住一陣噁心,也許是遭到她強烈的反抗,那個玩意也不敢貿然上前。

“你是誰?爲什麼被關在這裡?”璃月試圖與這個玩意溝通。

突然,那道身影迅速朝她的方向撲了過來,力道之強讓璃月身子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壁之上,那玩意迅速朝她了白皙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下去,猛狂的吸取着不斷涌出來的鮮血。

璃月心念一動,岳氏心法第九層全都使出來也沒有將爬在她身上的玩意給震飛出去。擡手,朝那人的關節處擊去,每一個都是人體要害之處,可是對他,玩全沒有一點反應!

“你妹的!”璃月怒吼一聲,擡起腳朝那人兩腿之間重重一頂!

終於,那人有了反映,按在身上的力道頓時鬆了些,璃月趁機逃到一旁,脖子的上被咬出的傷痕漸漸癒合,可是,她還是感覺無比的噁心。

此時,那個玩意打量着她,嘴角還掛着泛着淡淡金芒的血跡,那雙眸色與他的頭髮一個顏色,都是赤紅。臉的輪廓被蓬亂的頭髮遮住,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璃月見那個玩意似乎安靜了些,伸出手,朝四周不斷摸索着,希望能找到機關能夠開啓的這個地牢逃出去。

驚魂未定的納蘭雪還未離去,夜傾寒便飛身而來,目光陰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做了什麼?”

“我,我開了機關,反那個女人丟下去給那個野獸吃了。”納蘭雪強忍着心中的懼意朝夜傾寒說道,看着夜傾寒那欲殺人的眸子,緊握雙手,心裡不斷重複着,她是雪國的公主,夜輕寒一定不敢動她!

一道寒風掃過,納蘭雪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後方飛去,重重的撞在那堵宮牆上。

“夜傾寒!”遠處,傳來一聲怒吼,雪國國王頓時朝納蘭雪跑了過去。

“天作孽,猶可贖,自做孽,不可活!”

夜傾寒身形微動,劃破手指,緩緩的滴到那個日晷上,血順着日晷的刻線緩緩的流動着,祭壇之上,頓時散起一絲紅光。

“公主,你是想借此威脅我,此事,不管也要管是嗎?”

納蘭雪掙扎着站起身來,“沒錯!人是死在你這的!所以,你也別想逃脫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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