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1-5 19:05:56 本章字數:12947
西門霜華此時是哭笑不得,這樣的場面,更是從來都沒有面對過。睍蓴璩曉小茹從生下來就在這雪域裡,只與雪女相依爲命,雪女又怎麼可能教她男女之事,他現在有一種被深刻研究的感覺。至於哪方面不同,自是不能給她看的。
“小茹,男女有別。”
小茹不禁皺起眉頭,心裡卻充滿疑問,姐姐這是怎麼了?剛剛不是說過了嗎,男人和女人是有區別的。
“我知道男女有別呀,就是想看看特別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突然,花莜茹的手扶上西門霜華的喉結,然後又摸摸自己的,一臉興奮的模樣。
她又找到一處不同的地方!
西門霜華沒有想到,這孩子竟然直接摸了上來,不禁的往後縮了縮身子,指尖碰觸到他時,他雖然沒有強烈的反感,但是出感覺很不適應。
“還有嗎?姐姐,還有哪裡是不一樣的?”花莜茹興奮的朝西門霜華的身上看去。
西門霜華立即握住那隻小手,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小茹,你不能再叫我姐姐,我是男的,所以,要叫哥哥。”
“哥哥?”小茹從來都沒聽過這個稱呼。
“我的叫字叫西門霜華,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哥哥,隨你。”
“霜華哥哥。”花莜茹甜甜的喚了一聲。
“我好想知道,男人和女人究竟哪裡不同。”她的興趣已經被勾引起來,一直念念不忘。
“以後,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那得是你最親密的人,比如,你愛上那個男人之後,你們就能坦誠相見。”西門霜感覺自己似乎說的有點多了,但是小茹的存在,就如同一個妹妹,他替雪姨和國父關心她,也是人之常情。
花莜茹想了想,也不明白西門霜華話裡的意思,既然不能看,那就不看了,“霜華哥哥,筷子,我來給你盛飯。”
西門霜華感覺手中一沉,這碗真夠大的,整個手掌都包不住,再摸了一下,邊釉也很粗糙,他想問,這不是碗,這是盆嗎?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霜華哥哥,你嚐嚐我的手藝。”
西門霜華夾起菜,放到口中,說實在的,就算是當初和璃月深入漠北,也沒有吃過這麼素淡的菜餚,他感覺,那雙眼睛正盯着他,等着他的讚揚,將咬在口中的菜如數吞入腹中。
“小茹做的菜真好吃。”
“是嗎?好吃你就多吃點。”花莜茹興奮不已,她感覺以前就像一個孤獨的舞者,沒有人欣賞,現在有了一個人表揚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西門霜華感覺手裡的盆被裝的滿滿的,實在是有點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
“小茹,夠了,我吃不了那麼多。”
“好,剩下的我給娘熱起來。”
腳步聲離去,西門霜華放下碗筷,內室裡,之前還不時的傳了一些抽泣聲,現在靜的落針可聞,那種悲傷的感覺,蔓延在整個小木屋內,連他都能清晰的感覺得到。心緊緊的揪着,因爲他想璃月時,也是這種感覺。
如果,不是他行錯方向來到雪域深處,雪女會恨國父一輩子,甚至走的時候都不會安息。
“我娘,她怎麼了?”花莜茹感覺到氣氛不對,卻也沒敢走到屋子裡。
西門霜華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花莜茹也不敢再追問,這麼多年來,她和娘一直生活在這裡,她以爲,她瞭解孃的一切,可是,霜華哥哥一來,她才發現,她跟本就不瞭解孃親。
兩人無言的用了一餐飯,靜靜的坐在靠牆的兩個小凳子上。
“霜華哥哥,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很精彩。”西門霜華柔聲說道。
“我好想去看看。”
“會有機會的。”
只是,西門霜華沒想到,這個機會來的會那麼的突然,那麼的快,讓他措手不及。
雪女一人在屋裡呆了整整一夜,他和小茹就一直靠在木屋的牆壁上坐了一夜,等清時時,西門霜華聽到一聲尖叫,是從屋內傳出來的。
“娘,你怎麼了!娘!”
那道聲音如此的驚慌無助,讓西門霜華的心不禁一緊,一抹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快步走了進去,順着聲音傳來的地方,他碰到硬硬的牀邊,然後,是一具冰冷的身軀。
“娘!”花莜茹趴在雪女的身上,痛苦的呼喚着。
西門霜華有些自責,如果,昨天晚上,他不留雪女一個人在屋裡,讓小茹陪着她的話,也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娘,你醒一醒啊?你不要留下小茹一人。”花莜茹淚如雨下,拼命的搖晃着牀上那具早已經冰冷的身體。
西門霜華扶着花莜茹的身子,輕輕的將她拉在懷裡。
“小茹,是霜華哥哥不好。”
花莜茹靠在西門霜華的懷裡,不停的抽噎着,突然,她看她孃的手上握着一封信,立即抽了出來。
“我娘留了一封信,是給你的。”花莜茹拿在手裡,淚水還在止不住的流着,豆大的淚滴連那個的粗糙的信封都打溼了。
“念。”
“少君,花郎走了十幾年,我卻不知,這些年,一直渾渾噩噩,不知道當初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知道,這個消息,我悔恨交加,如果,我當初再堅持一點,再多一點信任,也不會落到現在如此下場,如今,我又怎麼能夠讓他在黃泉路上等我這麼久,所以,我去了……”
“小茹還小,而且又未涉入塵世,拜託少君代爲照拂,雪女泉下有知,叩謝少君大恩。”
西門霜華靜靜的聽着,沒有的答話。
“霜華哥哥,花郎是誰?”
“你的親生父親。”
“父親?”這個稱呼在花莜茹的世界裡更爲陌生,便不再追問。現在,她沉浸在的失去親孃的痛苦裡無法自拔,就好像,一直爲她撐了十八年的天空,突然在一瞬間坍塌了一般。
“娘,你爲什麼不要小茹了?爲什麼要丟下我?”花莜茹如被拋棄的小獸一樣,輕輕的靠在的牀邊苦苦的質問着。
“小茹,對不起。”
花莜茹擡起那張淚眼,緩緩搖了搖頭,“這不怪你,是小茹不好,所以,孃親寧願去找那個花郎,也不願意要我。”
“不是的。”西門霜華立即反駁道,拉過花莜茹的身子,“小茹不怕,以後還有霜華哥哥照顧你。”
花莜茹的擡起頭,看着眼前才認識了一天的人,在這一時間,竟然產生了強烈的依戀。因爲,除了娘,這是她見過的第二個人,在她失去孃的當天,她的命運又與這個男人綁在了一起,未來,一片茫然……
西門霜華在木屋的後面將雪女安葬,便與花莜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往雪域之外而去。
——
帝都,醉仙居
“這位爺,您裡面請!”站在醉仙居外的龜奴和幾個女子熱情的招呼着客人。比起以前,現在醉仙居可以說冷冷清清,但比起那些的已經倒閉關門的還算是強點,再加上,誰也摸不清醉仙居的底細,時逢亂世,也不敢有人貿然找碴。
以前,帝都被陳哉那個小子控制的時候,便來鬧過一次,不知道怎麼的,第二天,就然跟換了個人似的,就連他親手捧出一來儀芳樓都關了,還關照,以後,都來醉仙居。
也有人私下傳守,醉仙居,就是大夏朝前太子的產業。對於這個前太子,很多人都摸不清他的脾性。所以,醉仙居才能在帝都一直這麼屹立下去。
“這位爺。”老鴇揮着手中的粉色帕子,笑容滿面,“看您陌生的緊,是不是第一次來我們醉仙居?”
花纖陌不經意的錯開身子,始終於人保持着一定距離,現在,纔剛剛開業,整個大廳裡空蕩蕩的。
一錠金子緩緩移到老鴇面前,“要最好的包房。”
“好咧!這位爺,您請稍候。”老鴇立即眉於眼笑,朝着一旁的人喊道,“最好的包房,把咱們最好的姑娘都叫出來,好好的侍候這位爺!”
“慢着!”花纖陌阻止道,“只要包房,姑娘就省了。”
老鴇臉色微變,退了衆人,樣自將花纖陌迎到二樓的春宵閣。
推門而入,一股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當花纖陌的目光轉到一旁的屏風上時,臉色頓時微變。
那屏風,用十二面白玉製成,每一片白玉上,都刻畫着不同的交合姿勢,栩栩如生不說,還極其露骨。縱然他也不是不諳男女之事,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心裡難免有些尷尬。
“我來找一個人。”花纖陌抽回目光,背對着屏風坐了下來。
“請問這位爺,找的是哪位?”
“宗政子默。”
老鴇微驚,隨即便震定下來,“這位爺稍候,媽媽我去查一查,我這園子裡是不是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人。”
花纖陌點頭,誰說同月場所最污穢,這裡的人,一個個精着呢。一句話都說的如此有藝術,如果宗政子默想見他,就有這個人,如果不想見,就沒這個人。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花纖陌朝鏤空的窗戶上望去,只見一個男子發冠不整,衣衫凌亂的被一羣女人包圍着的緩步朝這個方向而來。
“爺,你說的,今天晚上,要青青侍候的。”一道嬌俏的聲音響起,朝那個被衆人簇擁的男子的靠去。
“那是自然,爺怎麼捨得青青那麼柔軟的腰姿。”說罷,那雙手攔上那衣衫凌亂的腰身。
“爺,還有我,您也說過,今天晚上讓玉兒侍候您的。”又是一道聲音響起,軟綿的讓人骨頭都酥了。
“要不,你們兩個一起來,爺撐得住。”
“爺,你好壞!”
好淫蕩,好奢靡的畫面,然而,這一羣人影已經走到門前,虛掩的門被推開,花纖陌仔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見他微開的胸襟的處,落着蔟蔟桃紅,香豔的無法言喻。
“是你找我們爺嗎?”其中一個女子,一副誘人的丹鳳眼,朝花纖陌不停的眨着。
“宗政子默。”花纖陌喚了一聲,這纔將紮在女人胸前的宗政子默喚的直起了身子。
“你是誰?”宗政子默輕問,拿起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水。
“花纖陌。”
“哦,來自南疆的無花宮宮主是吧?”宗政子默一邊吊兒郎當的喝着水,一邊還不忘朝一旁的小美人偷襲一把。
“爺,你壞!”一旁的美人們,忍不住嬌羞的喊了一聲,滿室的氣氛頓時顯得曖昧不明,再對上那讓人眼紅心跳的屏風的畫,自是無法言喻。
花纖陌深吸一口氣,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淫靡的氣息。
“花兄,不知你找到醉仙居所謂何事?是不是想我推薦幾個美人給你?你放心,我推薦的美人牀上功夫個個都一流,保證讓你不使半分力氣,就能爽到極點。”宗政子默突然傾身向前,故作神秘的對花纖陌說道,“包你輕鬆夜戰十次。”
花纖陌那張純淨的笑容僵了,擡起頭,看着宗政子默的那雙眸子,他竟然找不出半點僞裝的痕跡。傳言,宗政子默是大夏皇子之中,最紈絝的一個,公然的開青樓,逛賭場,即使被冊封爲太子,也是爛泥糊不上牆,不思進取。種種種種,沒有一個是誇耀他的。
如今一看,的確如此,不過,宗政子默的身後,有一支神秘的力量,據他收集的消息稱,那隻神秘的力量是大夏皇帝暗中培養的精兵,現在,花纖陌看不出,宗政子默究竟有哪點能夠統率這支精兵的能力。
“多謝子默兄的好意,我此次來,只是想和子默兄交個朋友。”
宗政子默燦笑一下,一臉不屑,“小爺我,真是受寵若驚。”
花纖陌知道,人都有僞裝的一面,宗政子默,一定是個中高手。
“令公子在四匯坊賭輸了錢,連命都押上了。”
“什麼?這個敗家玩意!他竟然給老子上四匯坊!還輸了!讓老子的臉往哪放!”宗政子默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等等!”花纖陌立即攔住宗政子默的身影,“人已經被我的屬下救下了,如今,正在我府上作客,我特意來通知一下子默兄。”
“花纖陌,你竟然敢綁我兒子?!”宗政子默突然轉過身來,對着花纖陌便是一陣狂攻。
一旁的女子們頓時嚇的花容失色,躲到一旁。屋內桌子椅子散亂一團,別提場面有多凌亂。
“子默兄息怒,是作客!現在子默兄隨我去,便可將令公子領回來了。”
宗政子默突然停下動作,不太相信的看着花纖陌。
“子默兄若是不信,一試便知。”
宗政子默這才理了理凌亂的衣服,大步朝樓下走去,花纖陌眸色一變,驅步跟上。
“帶路!”
花纖陌淡笑一下,一匹馬兒從一旁跑了過來,示意宗政子默上馬,而他則縱身而起,街道兩旁的房頂上飛速向前躍去,宗政子默利索的翻身上馬,追着那道黑色的身影而去。
越走,宗政子默就感覺這路段也熟悉,直到馬兒停到了東華門前。
“敢問,我家後院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府邸了?”
“大浪淘沙,誰主沉浮,大夏朝已經滅亡,自然會有新的帝國崛起。”花纖陌淡漠的聲音響起。
“你的意思是,新的帝國會有你來主宰?”宗政子默詫異的問了一聲。
“不然,子默兄還以爲,誰有這個本事呢?”
宗政子默一臉不屑,“管他是誰,關我屁事。”
花纖陌在前引路,卻被的宗政子默超上前去,“你直接告訴我在哪個宮裡就成,這我比你熟悉。”
“夏涼宮。”
宗政子默頓時轉了方向,直朝夏涼宮的方向而去,一踏入宮門,便見到鳳卓被一羣白衣女子圍住,每人手裡都端着一個果盤,裡面全是新鮮的時令水果。
“接着!”一個果核從鳳卓的小嘴巴里吐了出來,只見那個白衣女子端着痰盂趕快去接。
“我還要。”鳳卓大喝一聲,立即有人遞了上來。
“姐姐,你身上好香啊,比這果子都香,我看看,我是不是偷偷的藏了果子。”
“小公子,沒有,我真的沒有藏果子。”
“我不信!”鳳卓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朝着那個白衣女子的胸前襲去,硬是把白衣女子的衣胸給扯了開,仔細的在裡面找了一通。
白衣女子看着眼前孩子的饞樣,頓時知道她被調戲了,將果盤往旁一扔,立即走到一旁去整理凌亂的衣服。
“宗政鳳卓!”雷吼一聲,直接把小鳳卓嚇從椅子裁了下去。
接着,那個略顯得有些圓滾的身影頓時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四處尋找藏身之處,這些白衣女子更是被他拉的亂成一團。
“你還敢躲!給老子滾出來!”
鳳卓無奈,終於還是一步一步的從這羣白衣女子身後走了出來。
“你又去四匯坊了?”
鳳卓點點頭,咬着下脣不敢多言一句。
“輸了多少?”宗政子默只差沒有暴跳如雷。
“三千兩全輸完了。”鳳卓的頭垂的更低。心裡卻忍不住暗忖了一聲,不是你親聲交待的嘛,要一次也不準贏,輸到最後,他還順水推舟的把自己給押上了。這戲演的多敬業。
“笨死了,平日爹爹是怎麼教你的?你說說你,贏過幾次?”宗政子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教育着。
“要不,爹,你再給我三千兩,我去試試手氣,說不定能贏回來呢!”鳳卓擡起小臉,滿是期待的說道。
花纖陌繞有性致的看着這父子倆。
“你是存心想把我給氣死!輸給誰的,爹非得給你贏回來,要不然,你爹我丟不起這個人。”說罷,宗政子默拉着鳳卓就往外走。
“我不要!我要留在這裡。”鳳卓頓時掙開的宗政子默的手,朝白衣女子的身後躲去。
“你還不願意走了!”宗政子默走上前去,想將這個小傢伙抓出來。
“我不要走,這裡的房子好大,花園也美,還有那麼多好吃的,還有這麼多香香的姐姐們陪我玩,我纔不要走。”
“醉仙居里也有香香的姐姐陪你玩!”
“不,那是陪你的!”鳳卓反駁道。
一旁的幾個白衣女子忍不住掩嘴輕笑,真是一對活寶父子。花纖陌站在殿外,始終冷睛旁觀着,那孩子,真如他爹一樣,紈絝子弟。
就連花纖陌都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宗政子默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老子不允許你抹黑,要讓人家知道,我宗政子默的兒子輸了三千兩,我還有臉活。”
鳳卓癟着小嘴,“輸都輸了,還能怎麼辦?”
“輸了就贏回來。”
“好,爹去贏,我在這等着。”鳳卓立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果子,“咔嚓”咬了一口。
宗政子默眸色微暗,打了個只有他們父子倆能看懂的暗語:跟我走,這裡危險。
鳳卓眨眨眼睛,數起自己的手指來:我不走,爹爹不是說找機會接近這個人嗎?現在多好的機會啊。
宗政子默氣急:是爹接近他,不是你,你馬上離開這裡。
鳳卓:不走,爹在哪,我在哪!
宗政子默氣急,這孩子,翅膀硬了!
“子默兄莫氣,既然孩子喜歡這裡,就呆在這裡吧,醉仙居,實在不適合孩子居住。”花纖陌的身影緩步而來,朝風卓走了過去。
“花花,你太好了。”鳳卓忍不住讚揚道。
花花?!這個稱呼直接讓花纖陌內傷了,就連額間都添了幾道紋路。
“你隨爹爹把輸的贏回來,再回來這裡也不遲。”宗政子默牽着鳳卓就要離去。
花纖陌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如果能拉攏更好,如果,不能拉攏,這兩父子在這宮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宗政子默真是如此也好,僞裝也罷,他也不在乎,到頭來,還不是一個死字!
“子默兄,留步。”花纖陌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要贏回那三千兩還不簡單。”
宗政子默停下身形,轉過身來。
“來人,去通知四匯坊的掌櫃的,入宮來,好好的陪子默兄玩幾把。”
“爹,你看,花花都這麼說了,咱們都留下來吧,要是你想那些青青啊,玉兒啊,小歌兒什麼的,都讓她們來這,你也不會寂寞了,好不好?爹,我喜歡這裡嘛。”鳳卓拉着宗政子默撒嬌道。
宗政子默似在猶豫,爲難的看着鳳卓。
“簡單!去,把醉仙樓的姑娘們全都請過來,好好的侍候子默兄,錢,我全包了。”
“花花,你太好了!”
花纖陌笑的越發的純美,沒有到最後關頭,他也不想撕破臉,就看宗政子默識不識實務。
“花兄客氣,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宗政子默轉回身來,拉着鳳卓朝夏涼宮而去。
宗政子默站在夏涼宮內,心中的思緒如潮水一般涌來,鳳卓還在一旁玩着吐果核的遊戲,一旁的幾個女子被他折騰的夠嗆。想想,他們這些皇子們,像風卓這個年紀的時候,哪一個不是對夏涼宮充滿敬畏。
如果,父皇能夠招他來夏涼宮問事,心情雀躍的簡直無法形容,因爲,父皇對他們的態度。也決定了他們在這得繁華的宮殿中的尊卑。後宮中,爾虞我詐,是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妄談人世間的親情。所以,對於鳳卓,他寧原他們一起過的普通一點,身份,地位,富貴,皆是浮雲。
可是,這一次,他還是把鳳卓拉到了這場風暴的中心。回頭,陽光照在那張小臉上,笑的那麼燦爛,宗政子默的心中,一陣暖意。
“爹,你吃嗎?”鳳卓拿起一個果子,朝宗政子默走了過去。
宗政子默低頭,咬住那個果子,這是御花園裡種的,味道還是那個味道,但是吃的心情卻不一樣了。
不一會,一個熟悉的身影帶着賭具緩步而來,見到宗政子默,立即恭敬的上前施了一禮,但卻不知道,怎麼稱呼,只能折中的喚了一聲,“四爺。”
“聽說,我兒在四匯坊輸了三千兩銀子?”
“是!小的不知是四爺的小公子,要是知道,斷然一個子也不敢贏小公子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賭場也有賭場的規矩,輸贏皆是自己的本事。”宗政子默大方的說道。
“既然如此,小的就陪四爺賭幾把。”那人也機靈,立即將的東西一一準備好。
“鳳卓,過來!”宗政子默朝一旁吃的正歡鳳卓喚了一聲。
“是!”鳳卓立即跑了過來,坐在桌前。
宗政子默拍拍鳳卓的小肩膀,“怎麼輸的,就怎麼想辦法自己贏回來。”
鳳卓點點頭,“爹,你放心,給我錢吧。”
宗政子默朝一旁坐在清冷的角落裡的花纖陌望去,“出門太急,身無分文啊。”
“無妨。”花纖陌揮揮手,一個男子立即上前,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四爺?您是比點子,還是猜大小?”
“猜大小。”宗政子默替的鳳卓的選了。
那人手一搖,將骰盅放到桌上,一旁的白布上,畫着一大一小的兩區域。
鳳卓拿着手中的銀票,數了數,剛好一千兩,全押了上去。朝宗政子默望了一眼,頓時嬉笑顏開,哈哈,爹爹的意思是隨便,難道押哪個都會贏?
“大!”
“開!四六六,大!”
“小公子,你的手氣真好。”那掌櫃的讚揚道,“這是一千兩,你收好。”
鳳卓接在手裡,“哈哈,有我爹坐陣,果然不一樣,再來!”
“押大!”
“開,五五六,大。”
“押大!”
“六六六,大!
”押大!“
”六六四,大“
……
鳳卓看着面前一堆的銀票,一張一張的疊字起來擺在他面前,都擋住他的小臉了。
”爹爹,我贏回來了,我贏回來了!“
那掌櫃的內傷了,您贏的是三千兩嗎?十倍啊,輸三千兩,贏了三十萬兩!
宗政子默讚賞的摸摸鳳卓的頭,”這才我的好兒子!“
”我還要玩!“
掌櫃的面露難色的朝花纖陌的方向望了過去,見花纖陌沒有表示,立即滿臉堆笑的看着小鳳卓,手中的骰子不停的搖晃子,”哐!“的一聲放在桌面上。
”小公子,這一次,你押什麼?“
鳳卓的朝宗政子默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只見他爹正銷魂的彈着小拇指。
”小!“
”開,一二四,小。“
”哈哈,我又贏了!“鳳卓開心的拍着小手。
那掌櫃的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到鳳卓面前。
”不!不是一千兩。“鳳卓搖搖頭,指了指面前這高高的一疊,”我這一次,押的是三十萬兩。“
那掌櫃的直接想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給錢,給錢!“鳳卓突然無賴的衝到桌子上,抓住那個掌櫃胸前的衣服使勁的搖晃着。
那掌櫃的萬分苦逼的朝花纖陌望了過去,他這一生,總共經歷過兩次敗筆,第一次,就是在他們還屬於九皇子的時候,安王妃土匪一樣洗劫了他們四匯坊,如今,這個場面也不差於上次,而且還是一個孩子!
花纖陌沒有任何指示,那掌櫃的頓時朝身後跟來的人揮了揮手,”去取吧。“
”小公子,小的已經命人去取了,馬上就回來,您稍候一下。“
”好,那咱們接着來。“鳳卓的圓滾滾的身影從桌子上爬了下來,一臉期待的看着那掌櫃的。
那掌櫃的又看向花纖陌,然後朝鳳卓點了點頭。
”這三十萬兩,加上你欠的三十萬兩全押上。“鳳卓土豪一般的將錢往前一推。
那掌櫃的差點腦中風。
”押小!“
”一二二,小!“那掌櫃的簡直是哭着報了的點數。
”爹,你看,我又贏了,這一下,你可揚眉吐氣了吧?“鳳卓趴在桌前,朝宗政子默討好似的說道。
”不錯。“宗政子默拍拍他的頭。
”小公子,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四匯坊還有要事,稍候,小的把錢給您送來。“
”你一個大掌櫃的,有什麼事非得親自去處理啊,花花說了,要你陪我玩的。“鳳卓突然從桌前挪開,一路朝花纖陌跑了過去。
”花花,他壞,他不想跟我玩!“
花纖陌目光微擡,”接着玩。“
那掌櫃的顫顫微微的應了個”是“,又開始搖骰子。
”押小!“
”押大!“
”押小!“
那掌櫃的已經搖不動了,手軟綿無力的連骰盅都握不住。這一翻一翻的已經是四百八十萬了!宮主放在四匯坊裡的錢,也就只有五百萬兩!
”快點搖啊!“鳳卓催促道。
”小公子,四百八十萬兩啊!小的賭不起了!“
”賭不起?你們四匯坊不是很有錢的嗎?富可敵國啊!再說了,聖人有云,運氣不可能永遠眷顧你。所以,我一定要抓住今天這個好運!“
掌櫃的捂住發疼的胸口,”敢問小公子,哪位聖人如此說過?“
”我爹!“
”噗!“那掌櫃的還是沒繃住,吐了一桌子的血,還好宗政子默眼疾手快把風卓抱到一旁,兩人才有幸免於被血濺一身下場。
”花花,他裝死了!才四百多萬兩,還不夠我娶一百個老婆的。“鳳卓不滿意的朝花纖陌走了過去。
”既然如此,就別勉強他了,也許,他是真沒錢了。“花纖陌終於開腔,不是那掌櫃的沒錢了,是他,是他沒錢了!
”可是我的老婆本怎麼辦?“鳳卓一臉愁容。
花纖陌內心翻騰,四百八十萬兩!他竟然說老婆本都不夠!
”鳳卓,四百八十萬兩不夠的話,等你到了娶老婆的年紀的時候,爹再給你補點,今天,就這樣吧。“宗政子默站起身來,將鳳卓拉了回來。
花纖陌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思量着,這錢究竟要不要出,暫時,他還不想與宗政子默撕破臉,尤其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其它幾股勢力還在動盪之中,沒有完全收服。用這四百多萬兩先拉攏着宗政子默,到時,局勢一穩定,整個大夏遼闊的山河都是他的。
”把他擡下去。“花纖陌指了指爬在一桌子上不知死活的掌櫃的。
”不!不能讓他走,錢還沒有送來!“鳳卓立即跑了過去,護在那個掌櫃的身前。
”去瞧瞧,四匯坊的人把錢準備的怎麼樣了。“花纖陌朝身旁的人吩咐了一聲。
一個時辰過後,整整四十八萬兩銀票全都擺在的鳳卓的面前!鳳卓趴到這堆銀票上,四仰八叉的睡子上面,有錢的感覺真好!身子愜意的在銀票上打了個滾。
”收了!也不知道低調呢。“宗政子默的輕聲說道。
低調?屋裡所有的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這父子倆,敢問他們兩個會寫這兩字嗎?認識這兩字嗎?還低調!四百八十萬兩啊,這還叫低調?!
”是!“鳳卓立即爬起來,將錢一張一張的疊好,一直累的手都酸了!等到見了孃的時候,一定要她好好抱抱,這錢,都是他贏來的,和爹一點關係都沒有。
終於,兩疊和鳳卓一樣高的銀票擺在他的面前,滿意的拍拍手,揉着酸僵的小胳膊,朝花纖陌走了過去。
”花花,這是借你的一千兩。“
花纖陌看着那張銀票,心中一寒,宗政子默父子兩空手套白狼的技術真是爐火純青。
”不用了。“
”不,我爹說了,欠人的一定要還。“鳳卓執意將銀票放到花纖陌身前的桌子上,現在,兩清了。
花纖陌眼角直抽,這孩子真是跟他爹如出一轍,他是不是應趁機解決了這個兩父子?!可是,花纖陌的心裡還是忌憚,因爲他不知道,宗政子默究竟有多強的實力。
如今,他手下,有五股勢力加起來,也不過十萬人的樣子。且都是沒有經過任何系統的訓練,比起那些精兵,兩萬都能與這十萬抗衡。
他最想要的,是漓城那三萬多將士,還有剩下這幾股勢力,總得加起來,有近三十萬兵力。
他在等一個結果,等着這剩下的六人紛紛靠攏!
”爺!這都是什麼人啊,好粗魯將人家從醉仙居里拉了出來!“突然,殿外傳來陣嬌滴滴的聲音,鳳卓立即找個高點的桌子鑽了進去,他最受不了那些女人身上的脂粉問,尤其是一見到他,就是又摟又抱的。
”是爺的朋友。“宗政子默摟着這一堆鶯鶯燕燕,不時的在這個臉上親一下,那個腰間摸一把,好不風流快活。
”爺,天色不早了,咱們回醉仙居吧,您說了,今天晚上要青青侍候的。“
花纖陌突然站起身來,”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重華殿設宴,花某與子默兄,好好的開懷暢飲。“
”好!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爺,那我們怎麼辦?“一羣女子的牢騷聲不斷響起,推着宗政子默的身子。
花纖陌實在是受不了眼前的氣氛,他真想上去一個個掐住她們的脖子!
”青青和玉兒留下,剩下的人,把小公子贏的銀票帶給去,給爺好好的放好,要是少了一張,看爺怎麼讓她欲仙欲死!“
”爺,你好壞,你的東西,誰敢碰啊。“
這一羣美人走到一旁,一看那麼多銀票,頓時張大嘴巴!天啊,這是要發啊!醉仙居最繁華的時候,幾年也賺到這麼多吧!
”姐妹們,一人拿些,別耽擱爺享樂。“
”是!“
花纖陌就這樣,眼睜睜看着這些花娘,一人手抓起一把銀票,往那波濤洶涌的胸前塞去,撩起裙子朝腰裡塞去,更有甚至,直接將裙子裡的褻褲脫下,直接將褲子口封住,當成口袋把銀票裝了進去。
不忍直視,簡直是不忍直視!花纖陌頓時收回目光。
”這位爺,您既然是我家爺的朋友,以後到醉仙居,奴家一定會好好的侍候您的。“
花纖陌頓時退後一步,那種濃郁的脂粉味讓他想嘔。
”姐妹們,走了。“那女子妖嬈的喚了一聲,這一羣女人就這麼帶着四百多萬兩銀票招搖的走了出去。
宗政子默與鳳卓相視一眼,這絕對是額外收入,沒計劃內的,竊喜。
”子默兄,請。“
”花兄,請!“
兄弟?呸!宗政子默暗忖了一聲。
璃月那種兄弟,是他甘願爲她兩肋插刀的,而花纖陌這種,是他一定要插兩刀的,而且,這兩刀一定要插的準,插的狠!
哪怕是拼上命去,他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對璃月構成一點傷害!
這就是他選擇來帝都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