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咕咚一口就把水給灌了下去,“左丘師兄被北盛學院的一個老師打傷了!”
“怎麼回事?”軒轅雲月聽到這裡的時候也連忙開口,就連做定在凳子上的初秋也連忙圍了上來。
他們邊走邊聽鬱凡解釋,一路上走的相當匆忙,對於這突如而來的一件事,讓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只是在北盛學院內閒逛,也不知道爲什麼,那老師原本好好地就走在我們的身後,突然對着左丘師兄來了一掌,那老師的實力本就是天帝六重,師兄對上他本來就處在弱勢,所以……所以……”鬱凡有點着急,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自己去看,看了就知道了!”
他能說什麼,難道要說左丘師兄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了?
就算是事實,但是攤上自己學院的,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不到最後一刻,他絕對不相信左丘師兄會回天乏術。
“那老師呢?”
“他跑了,那時候樊老師他們都不在,真是……”鬱凡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他們已經在他的帶領下到了左丘被安排的房內,他的房外圍滿了人,無不嘆氣,甚至還有些女子偷偷地背過身,啜泣了起來。
“左丘師兄真是禍不單行,纔剛剛傷好,竟然又是飛來橫禍。”
“哎,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北盛學院的老師,如果讓我知道是誰,一定和他拼命。”
“瑪的,拼命有什麼用,人都找不到,師兄現在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樊老師怎麼說。”
……
門外的學生們全都在議論着,但凡說起那個老師,心頭都是一陣怒火,臉上的憤慨絲毫不隱藏,他們真的沒有想到,只是出去閒逛,竟然會變成這樣的慘狀。
看到軒轅雲月來的時候他們全都主動讓開了一條路,軒轅雲月加上初秋,本來就是僅次於左丘的高手,他們本來就是帶着敬意的,“初秋師姐。”因爲不知道如何稱呼軒轅雲月,他們只能對着她善意的點點頭,可是臉上的憤怒和擔憂並沒有辦法隱藏下去。
軒轅雲月站在房門外,有些躑躅,這時候映風帶着金木水火土正好過來,“沒有找到人。”
他們知道消息的時候,也跟着去找了人,但是也是一無所獲,看在左丘盡力維護過月月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只是他們畢竟不是在第一現場,否則也不會讓那人給跑了去。
“映風……”軒轅雲月擡頭看了看映風,有些遲疑,又看了看身邊的人,她是映風跟着她到一邊去,她有話想要問他。
“映風,我好像會煉丹。”
“我知道。”
“啊?”軒轅雲月表情很是驚訝,她自己纔剛剛發現的事情,他怎麼會知道。
“我同你契約的時候就知道,只是你的記憶被封存,必須一點一點地找回,你不記得自己會煉丹也不稀奇,就好像你能解開結界一樣,你不是同樣不知道自己會嗎?”
映風說的時候,軒轅雲月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帶着一臉深思--該不該?試試去救?
之前在擂臺上無心暴露了自己,如果這一次再當着所有人的面煉製這丹藥,敗了也就是被人恥笑一番,這個她不怕,只是成了,會不會給她引來更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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