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姐姐最近賺了錢,請你吃一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陳昂貴歡欣雀躍。
趕緊跟上了辛喬的步伐。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奔馳裡面。
施承恩狠狠地捶向了方向盤。
雙眼裡都是極度憤怒的火焰。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時間!就是你說的跟他沒有事情!”
施承恩原本瘦削的臉上因爲憤怒而導致有幾處的肌肉下陷。
整個人形如枯柴。
施承恩車的不遠處還有一輛保時捷911停着。
只不過與施承恩完全不一樣的是。
歐陽辰辰的臉上全都是春風得意的笑容。
副駕駛上的一頭直髮的名媛狀女人笑得花枝招展。
“我看啊,這施家少爺非你莫屬了!”
“我歐陽辰辰什麼時候有得不到的東西。”
等紅綠燈間隙的時候。
陳剛不知道在說着什麼。
辛喬一直低頭在笑。
時不時還給陳剛一腳。
突然陳剛渾身緊繃。
猛地拉了一把辛喬。
辛喬結結實實地落進了陳剛的懷裡。
一輛黑色的超跑一閃而過。
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車的型號。
辛喬發現過來的時候。
已經嚇得腳都軟了。
陳剛剛纔太過激動。
把腳給崴了。
痛得額頭上直冒汗。
辛喬也沒有去看那輛差點造成事故的車子。
只是擔心的詢問着陳剛。
“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事?現在的人都怎麼開車的!”
辛喬一臉的氣憤。
陳剛卻還是一臉的吊兒郎當。
“沒事!有什麼事!不過我們現在估計不能去吃飯了。”
陳剛靠在了辛喬的肩上。
辛喬拉過陳剛的右手。
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時候被陳剛丟在電梯外的保鏢們趕了過來。
看見陳剛被辛喬架在身上。
心裡都一陣唏噓。
看來這位美麗的女俠真的收拾了他們的大哥。
“看什麼看啊!趕緊去把車開來啊!”
陳剛看着胳膊肘子往外拐的手下們。
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秦笙的辦公室。
嚴洛言火燎或繞地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秦笙面對着落地窗。
坐在了一張皮椅上。
原本纖瘦的她,現在背影看起來更加的落寞。
窗外狂風大作。
皇御集團樓上的旗幟在風中凌亂。
室內確實一樣的沉默寂靜。
嚴洛言覺得心裡有一個地方被敲打了一下。
這樣子的秦笙。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過了。
在門口調整好了呼吸。
嚴洛言邁着堅定的步子走向了自己的妻子。
彎下身子。
從後面輕柔的將秦笙的肩環住。
“洛言?”
秦笙鼻尖縈繞着自己這一生最熟悉。
最喜歡的味道。
突然就安心了。
“嗯,我來接你去吃飯。”
秦笙拉開了嚴洛言的手。
嚴洛言轉到了秦笙的面前。
將秦笙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滿眼的溫柔。
“不是很忙嗎?怎麼這麼快就忙完了?”
秦笙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可是嚴洛言還是看見了秦笙發紅的眼角。
還有明顯被擦拭過的淚痕。
“傻瓜,你不知道忙都是藉口嗎?之前我不知道能夠多久把事情做完,所以跟你說不確定。”
秦笙仰着頭看着嚴洛言。
嚴洛言知道秦笙這會兒的心情。
她之所以這麼快趕過來。
就是不想讓秦笙這個傻丫頭一個人待着。
一個人不知道能臆想出多少種事情的可能。
到時候又做一些傻事情。
嚴洛言的手順着秦笙的臉頰滑到了後腦勺。
秦笙順勢就靠近了嚴洛言的懷裡。
雙手摟上了嚴洛言強壯有力的身軀。
嚴洛言的大手在柔順的頭髮上撫過。
秦笙的頭髮長得真快。
已經到肩部以下了。
興許是在自己最信任的人的懷裡。
興許是這個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
興許是現在自己真的太需要一個人傾吐了。
秦笙這會兒覺得好無力。
把頭整個埋進了嚴洛言的結實的腹部。
喃喃的聲音清冷卻又透露着無可奈何。
“小默走了,他很恨我。”
嚴洛言的心這個時候因爲秦笙的難過而更加的難過。
手不停地輕拍着秦笙的背。
“他們都走了。。。。。。洛言,我是不是錯了。”
嚴洛言的視線落在了秦笙的頭頂。
一臉的心疼。
“你沒錯,他們不值得。”
嚴洛言半蹲了下來。
把秦笙扶直。
然後把秦笙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仰視着秦笙。
四目相對。
“阿笙,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再利用你!他們只是想報仇,不希望你幸福,我和寶寶還在不是嗎?”
秦笙看着嚴洛言飽含深情的深邃眸子。
卻怎麼都看不清嚴洛言的真實想法。
“洛言,你是不是也想勸我放棄報仇?”
“不是。”
嚴洛言把秦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涼薄的脣邊。
雙眼如炬。
“阿笙,我一直以來都說得很是清楚,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前提是不傷害到你。”
“洛言。”
秦笙收回了自己的手。
左手握着右手。
血紅色的指甲在玻璃的反光下更加的璀璨。
手腕上纖細的手鍊引起了嚴洛言的注意。
“嗯?”
“我很想跟你在一起,還有我們的寶寶,過幸福安定的生活,沒有一切的仇恨,可是那樣的話,我媽媽要怎麼辦?雲姨要怎麼辦?”
秦笙的眼淚順着臉頰無聲地落了下來。
嚴洛言的眉心緊鎖。
“我不可以這樣做的,只有查出誰是兇手,只有兇手繩之以法,我們才能幸福!”
秦笙微微地發抖。
嚴洛言站起身一把把秦笙拉進了懷裡。
在秦笙的頭髮上落下了輕柔的吻。
“好的,我答應你,我們一定會報仇的。”
“洛言,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知道我媽和雲姨是怎麼死的!”
秦笙這個時候突然擡起了頭。
淚痕掛在了臉上。
閃爍的眼光裡夾雜着複雜的感情。
嚴洛言定定地看着秦笙。
“我不確定,事情還在查。”
“還在查?”
秦笙又耷拉下了腦袋。
嚴洛言轉身看了看身後的落地窗。
又轉過身來低下頭看着秦笙。
然後一把將秦笙打橫抱在了懷裡。
秦笙很安靜地沒有掙扎。
嚴洛言的心擰着。
生生的疼。
阿笙。
不是查不出來,我只是怕你知道了。
會以你自己方式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