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慢條斯理說話的樣子,以及眼神之中的冷冽和戲弄,秦笙知道,躲不開的始終還是躲不開。
輕輕一笑,“說吧,要我怎麼做,你纔會放過我。”
“你現在是在求我?”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冷得如同刀鋒割在心頭一般。
“是!”秦笙應聲道。
話音剛落,下巴便被嚴洛言死死的扼住,一直平靜無波的男人,咬牙切齒道:“是?小笙,求人可不是這麼求的,想一想之前別人是怎麼求你的,都快死了的人,那麼聲嘶力竭,拼盡全力的求你,你都沒有動容分毫。現在怎麼能奢望別人聽你這麼不冷不熱的一句,就同意你的乞求呢?放過這些罪犯?”
秦笙身子冰涼,腦海之中,閃現過凌~亂的畫面。
車禍現場,到處都是血,漂亮的白衣少年躺在血泊之中,血紅慢慢的染紅他的衣襟。
他抓~住自己的裙角,眼淚混着血,不斷的滾落:“小笙,你別走,你不要離開我,我不會死的,你別怕!不要走!”
“秦笙,我會抓~住你的,我會弄死你的,秦笙!!”
她已經不太記得,是怎麼連滾帶爬的從那裡跑掉的。
直視他的眼睛,她平靜的問道:“所以,現在是要報復我嗎?”
“報復你?秦小姐不覺得,就算是我弄死你,也是理所應當的嗎?”
嚴洛言語氣輕蔑,甩開她的下巴,拿了一疊文件丟給她:“這是你要的合同,要求都是按着你的經紀人要求的定的,不過你以後要接什麼樣的活動,什麼樣的戲,決定權在公司,你們沒有發言權,簽了就滾!”
秦笙看着那份合同,片刻,伸手拿了過來。
嚴洛言語氣恢復平靜:“秦笙,奉勸你也不要再想着爬上其他人的牀,獲取其他的利益,現在s市最有權力的男人,是我嚴洛言,回去好好的想想,以後如何取~悅我,求着我幫你,對付男人,秦小姐不是最拿手的麼?”
話音落,他看着秦笙嘲諷的笑了一聲,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門打開,他的背影,在逆光之中,異常的高大決絕。
門關上,房間裡一片死寂。
秦笙垂眸看着合同。
伸手,把桌上的筆拿過來,看也沒看合同,直接翻到最後,刷刷刷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後起身,挺直背脊,徑直從到門邊,撿起自己的手包,掏出手機,冷靜從容的撥出去一竄數字:“過來吧。”
******
酒店大廳,總統套房專用電梯打開,嚴洛言出來,一個推着餐車的服務人員就進了去。
他冷眼看了看她,然後徑直離開。
疾馳的黑色邁巴赫裡。
“嚴總,你別不說話啊,秦小笙現在咋樣了?真有電視上那麼好看啊?”
開車的男人,興奮的問道。
嚴洛言低頭看着平板電腦上的英文資料,只是淡薄的應了一聲:“長高了。”
“您別逗了,她六年前都十九了,哪兒能再長高啊!”
嚴洛言又語氣涼薄的重複了一句:“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