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看着冬日的暖陽裡面的嚴洛言和zero,莫名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alice不由分說就會衝了過去,zero看着來勢洶洶的alice趕緊停止了玩耍,跑到了嚴洛言的背後,拉着嚴洛言的衣角。
嚴洛言很明顯的不悅了,這個alice嚇到zero了!
“等到你爸爸來到中國的時候,我會如實彙報你們兩個的感情不好,經常打架。”
冷冷的說完,嚴洛言就抱着zero走向了秦笙。
alice更加的暴走了,她跟陳剛不過是小吵小鬧而已,怎麼能使感情不好呢?
被嚴洛言這麼一嚇,她也趕緊收斂了一些。
陳剛聽不進外面alice的聲音,舒了一口氣,誰知道下一秒就感覺到了後面不怎麼友善的氣息。
慌張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躲藏的。
情急之下,陳剛縱身一躍跳進了泳池,冬天的泳池幾乎沒怎麼用,醫生說秦笙這個階段要適當的運動,水下運動會有更好的效果,所以今天才換的水。
雖然是恆溫的泳池,但是陳剛還是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越想心裡面就越是委屈。
alice按着保鏢隊長的指示找到了泳池這邊,一進去就聽見了撲通的跳水聲。
跑到了泳池的邊上,水面上只有蕩起來的一圈圈水波,人應該是躲到水下了。
alice反而又不氣了,開始覺得有一點失落,自己有那麼的可怕嗎?寧願跳進水裡也不願意出來好好的跟她解釋。
“很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在水下面多久。”
alice在泳池邊的躺椅躺下,視線悠然地看着泳池的水面。
一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這一分鐘就像是一個世界那麼長。
alice蹙眉,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站起身,alice走到了泳池邊上頓了下來,還是沒看見哪裡有人,明明是看見有人跳下去的啊?
alice心裡面有一些急了,繞着泳池開始找人,“剛!你出來!我不怪你了,你出來啊!你這樣會憋死的!”
水下面的人看着水上面的美麗的小腿投射到了水裡,更加的細長好看,alice焦急的樣子看在眼裡,陳剛的心裡面一絲絲小得意迎上了心頭。
“嘩啦!”
一大片水花伴隨着一個很大的水聲,陳剛冒出了水面。
alice被濺了一身的水。
“陳剛!”
“請問這位女士有什麼事情?”陳剛頭髮都被打溼,水順着睫毛鼻樑還有臉頰一路往下,異常的勾人心魂。
alice想要生氣,可是根本生不起來氣,況且這麼冷的天,很容易感冒的。
陳剛是真的感覺到了冷,“alice,偶的寶貝兒,偶的心裡只有你,沒有任何人。”
說着說着,陳剛索性唱了起來,“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你要知道,我對你的情意並不假。。。。。。”
alice鼻尖發酸,心裡面更多的擔心,“好了,你上來吧,不然冷感冒了就不許靠近我。”
陳剛看着明顯嬌羞的alice心裡欣喜若狂。
撐在泳池的邊沿,仰視着自己心愛的女人,陳剛一臉的深情,“我跟那個林美心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只是把她當做普通的同事,最多是一個朋友,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以後不要在懷疑我。”
alice把頭別到了一邊,“你先起來。”
“那你先答應我不再生氣了,否則我不起來。”
alice無語,正想說你不起來算了,可是她分明的看到了陳剛被凍得發紫的嘴脣。
“我答應你,你快上來。”
alice幾乎是命令的口氣,陳剛欣喜若狂,“謝謝老婆。”
看着從水裡面一躍而起的陳剛,alice嫌棄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誰是你老婆。”
alice因爲陳剛的這句老婆心跳頻率驟然上升。
陳剛看見alice不好意思的樣子更想上去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alice一看見陳剛張開了懷抱朝自己走過來就趕緊轉身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不要嘛,我們抱抱嘛。”
陳剛跟在後面,滿臉的渴望,路過的地方一大條水痕。
傭人心裡面對陳剛的意見都大了,那可是好不容易纔打掃好的!
用完晚飯正值傍晚時分。
秦笙的電話響了起來,嚴洛言的視線一直盯着秦笙。
“工作室那邊。”秦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看向了嚴洛言。
嚴洛言點了點頭,秦笙就接起了電話。
說了兩句之後就掛了電話,嚴洛言拿過秦笙手上的電話放在了沙發上,讓秦笙以更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的身上。
“洛言,還是讓joy做回我的經紀人吧,不然我不習慣。”
秦笙往上靠了靠,纖細的雙手勾住了嚴洛言的脖子,眨巴眨巴眼看着這個無比俊俏的男人。
“那以後gary帶走了她呢?”
嚴洛言完全禁受不住秦笙的靠近,她說什麼都想馬上答應她,不過辛喬隨時都是要離開中國的,嚴洛言心裡很清楚。
gary做事情的手段嚴洛言略有所聞,辛喬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與其以後繼續不習慣,還不如現在就開始習慣。
“那是以後的事情,再說了,你就那麼肯定他會帶走joy?”
秦笙窩在嚴洛言的懷裡面,zero正在電視機前研究着陳剛昨天買過來的新遊戲。
“嗯。”
嚴洛言低頭看着懷裡面的女人,眼底裡面一片溫柔,跟秦笙同樣濃密的睫毛輕輕地扇動。
“可是我現在不想接觸其他人。”
“那就不接觸,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就如同陽光燦爛的那些日子一樣,年少的白衣少年的懷裡面擁着一個調皮可愛的少女,少女要什麼嚴洛言就給什麼。
即使前一秒還不願意答應,可是女孩兒一開口一賣萌,白衣少年還是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好。
時光在變,習慣一直未變。
秦笙揚起了精緻的下巴,在嚴洛言的下巴落下了獎勵的一問,“歡喜冤家已經過審了,定檔下月初,有一個劇組的見面會,我想去。”
秦笙不敢去看嚴洛言的眼睛,依照嚴洛言的脾氣,秦笙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這件事情。
埋在嚴洛言的心口,聽着嚴洛言強而有力的心跳有那麼兩下似乎跳動得很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