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先說好,我不能開車。 ”
alice整個肢體語言都在不情願的跟着陳剛挪着。
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又笑得花枝招展。
“沒事,我開。”
所有的力道控制得剛剛好。
既不會傷着陳剛的手也能讓陳剛感受到自己的不情願。
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走完。
陳剛心裡那個苦啊!
“爸爸,你會畫畫嗎?”
秦笙給zero撐起了畫板。
然後用調色盤調色。
zero自己也拿了一個調色板。
一邊往裡面擠顏料,一邊擡頭望着一旁的嚴洛言。
“會一點兒。”
“爸爸一起畫~”
秦笙俯下~身,一縷頭髮從肩後落了下來。
嚴洛言眼疾手快趕緊將頭髮撈起放回秦笙的後背。
秦笙索性隨意的將頭髮挽到了身後。
完成了一個髮髻。
“洛言,小心誇下海口待會兒在寶寶面前下不來臺。”
秦笙滿眼噙笑。
嚴洛言一陣晃神。
她沒見過嚴洛言畫畫。
可是zero小小的就有非常好的藝術細胞。
畫畫得相當不錯。
鋼琴也是自己看了電視突然就想學。
鋼琴老師不止一次感嘆她的音樂天賦。
嚴洛言聽了秦笙的話什麼也沒說。
“紙和筆。”
秦笙一看嚴洛言彷彿是來真的。
就把宣紙和畫筆遞了過去。
“有墨嗎?”
秦笙搖了搖頭。
“應該沒有。”
因爲zero畫的都是彩鉛。
所以家裡還真的沒有墨。
嚴洛言一愣。
沒墨汁怎麼畫。
zero擡起了頭。
“顏料啊!zero畫畫用顏料就可以了。”
“爸爸不可以嗎?”
秦笙一臉的笑。
看嚴洛言這下怎麼挽回在女兒面前的面子。
“寶寶準備畫什麼?”
“爸爸準備畫什麼?”
嚴洛言蹲在身,跟zero一本正經的談論着。
上午的陽光還算溫柔。
山間的空氣帶着海水和樹木的混合清香吹進了zero的小教室。
秦笙滿臉微笑的看着地上一大一小自己的丈夫還有孩子。
異常的幸福。
打開手機新聞客戶端。
全是自己的新聞。
吃早餐的間隙接到了辛喬的電話。
說是工作室的電話被打爆了。
無數電視節目還有時尚雜誌約檔期。
秦笙一一回絕。
現在她要拿出更多的時間陪伴zero的成長。
“畫媽媽好不好?”
嚴洛言笑盈盈地看着秦笙。
“好啊~那就畫媽媽~”
“我們來比賽。”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秦笙關了手機走了過去。
“那要媽媽做什麼呢?”
“媽媽去那裡坐着。”
zero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躺椅。
秦笙當然開心了。
躺着被畫就好了嘛。
“好!你們先準備一下,媽媽拿一點東西過來。”
“嗯。”
zero點了點頭。
接着拉着嚴洛言的收。
“爸爸,我們不能相互偷看哦。”
嚴洛言立馬就笑出了聲。
本來滿滿的心事瞬間被可愛的女兒丟到了九霄雲外。
“好!爸爸不偷看。”
兩個人準備完畢,秦笙手裡拿着一些飲料和厚厚的劇本也走了回來。
一人遞了一瓶果汁。
zero的那瓶已經放好了吸管。
秦笙看着兩個人都盯着自己目不轉睛。
瞬間覺得哪裡沒對。
“你們加油噢~”
然後又摸了摸zero毛茸茸的小腦袋。
“把媽媽畫漂亮一點噢~”
“嗯!”
又給嚴洛言拋了一個柔~媚的眼神兒。
秦笙便向窗戶旁的躺椅走了去。
時光靜好。
秦笙頭髮隨意的低低的挽着。
此時有兩縷頭髮懶懶地掉落了下來。
迎着光美得近乎不切實際。
因爲一大一小兩個寶貝要畫自己。
秦笙特意換了一套仙氣十足的裙子。
慵懶的躺在躺椅上。
zero心無旁騖地研究者秦笙的動作和神情。
而嚴洛言卻恨不得立馬丟了畫筆。
上前去把某人狠狠地揉一遍。
秦笙感覺到一股綠幽幽的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自己。
便懶懶的擡眼瞥了一眼視線的主人。
然後甜甜地一笑。
“嘭嘭嘭~”
嚴洛言的耳邊有無數煙花在空中盛開的聲音。
“洛言,你畫好了嗎?”
zero一聽立馬看向了嚴洛言的花板。
滿臉的不相信。
然後鬆了一口氣。
“爸爸一筆都沒畫!”
然後對着秦笙高聲迴應着。
嚴洛言這纔回過了神。
“寶寶不是說好了不許偷看嗎?”
“可是爸爸都沒有畫。”
zero理直氣壯地仰着小~臉。
秦笙倒是笑了出來。
zero年紀雖小,勝負心卻很強嘛。
像誰呢?
“你們還畫不畫,不畫我就走了。”
秦笙故意揉了揉纖細的腰肢。
“躺着也很累呢~”
“畫!”
zero和嚴洛言幾乎是脫口而出。
秦笙看了兩個人專心的在畫板上描繪了起來。
自己便抱着重重地劇本開始背起了臺詞。
本來今天的行程是《錯位冤家》電視劇拍攝的發佈會的。
可是經歷了昨天的槍擊事件。
嚴洛言把行程全部往後壓了。
秦笙早已經是看淡了這一切。
嚴洛言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並不想讓她擔心。
上次顧安心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一-夜之間自己就從萬人追捧變成了過街老鼠。
那些歷歷在目時刻提醒着自己。
名與利似乎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視線落在了溫暖陽光下,專心畫畫的一大一小身上。
連表情都如此的同步。
認真地樣子如出一轍。
是的,沒有什比他們更重要。
秦笙經歷了九死一生之後更加覺得仇恨這麼虛無飄渺的東西似乎應該放下。
畢竟。
媽媽在地下也不願意看着自己難過吧。
況且嚴洛言與嚴傑明並沒有血緣關係。
是的。
仇恨。
可以不去追究了吧。
只要歲月靜好。
洛言在。
zero在。
說不定不遠的將來還有新的小生命出現。
想到這裡,秦笙臉上的幸福洋溢得滿滿的。
可是她不追究,那些背後的人就會放過她嗎?
秦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zero現在上不了學。
不能跟同齡的孩子一起嬉戲玩耍。
她可不希望自己以後的孩子仍然要躲在家裡。
嚴洛言擡頭看秦笙的時候,她還是滿臉的笑容。
輪到zero擡頭的時候。
媽媽臉上的表情是。
不快樂嗎?
教室裡裝的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秦笙一下子收回了思緒。
伸了一個懶腰。
拿着一邊桌子上的飲料,仰着細長的脖子喝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