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漣漪聽到行琬琰的話後有些微微愣住了,可是她反應過來後就有些微微憤怒了。這行琬琰!怎麼說出這種話來,如果苜蓿去清嬪宮中想要做什麼不利的事情,那一定會被人栽贓道自己身上,就算自己推卸掉了,還是避免不了惹人懷疑。
蘇漣漪想到這,連忙對着行琬琰道:“妙妃妹妹這話可不要亂說啊,清嬪不是難產而死的嗎?這和這個宮女有什麼關係?”
賢貴妃聽到這,也湊熱鬧似的出來說了一句:“是啊,妙妃妹妹,沒有什麼理由去謀害清嬪啊!清嬪死了的話也不難得到什麼好處啊!”
這話纔剛剛說完,賢貴妃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閉上了嘴。不再開口說話。
當賢貴妃說道好處這個詞是,未央宮中的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清嬪的孩子,清嬪難產死後,她的孩子還在蘇漣漪手中,這可不就是最好的好處嗎?
鴉雀無聲之後的未央宮開始響起了細小的討論聲。
行琬琰在賢貴妃說完之後,就開口道:“好處?難不成你……”
蘇漣漪還沒等行琬琰說完,就開口怒斥道:“妙妃妹妹,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你這可是再冤枉本宮!況且妙妃妹妹當時不也是求了陛下,要陛下把那個孩子讓給你嗎!”
“可是……”行琬琰像是有些委屈。
可行琬琰並沒有把之後的話說下去,而是說完這話,像是有些爲難,之後就求助似的看了看皇甫曜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如果行琬琰再刻意強調是蘇漣漪害死的白秋文,那就顯得有些突兀了。況且就算皇甫曜這個時候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皇甫曜會了太極殿,冷靜下來之後,肯定會想到是自己誘導了他。故而行琬琰沒有再把話說下去,而是把頭轉向皇甫曜,讓皇甫曜自己想明白這其中的關係厲害。
皇甫曜看到行琬琰求助似的眼神,心中就明白行琬琰在顧慮着什麼了。
況且,皇甫曜在聽到行琬琰說那話時,自己的心中也忍不住起了疑心,難不成這個宮女真的是蘇漣漪派過去害清嬪的?
至於賢貴妃說的好處……皇甫曜想到了小皇子還剛剛出生時,行琬琰在求這個孩子,自己卻沒有同意,至於沒有同意的理由……皇甫曜看了看蘇漣漪。
自己沒有同意是因爲蘇漣漪說把孩子交給行琬琰養不合規矩。還說了許多話來爭奪這個孩子,皇甫曜想着,眼眸一沉。
行琬琰在一旁看到皇甫曜的眼眸微沉,就知道剛纔賢貴妃的話讓皇甫曜想到了白秋文生下的孩子的是請。況且,蘇漣漪生下的大皇子也早已經早夭,蘇漣漪想要個孩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要皇甫曜這麼想。那麼,蘇漣漪謀害清嬪就有了合適的理由,爲了能登上太后的寶座,養一個孩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不是很正常嗎?所以這個理由就顯得十分充分了。
行琬琰想着事情的始末,牽扯的因果,看向賢貴妃的眼神之中有了微微的讚歎。
賢貴妃也是看到了行琬琰向她投過去的眼神,之後,只是對着行琬琰微微一笑。
如果這樣的話蘇漣漪會還清嬪也不是沒有理由。皇甫曜想着。
想到這,皇甫曜轉頭看了看蘇漣漪,眼中閃過懷疑的神情,顯然是對她的話不太相信。也對蘇漣漪當時那麼強勢的收養小皇子的氣勢作出了懷疑。
而蘇漣漪聽到賢貴妃的話之後,卻是心思一沉。看了今日這件事情是躲不過去了,沒想到自己當初只是收養的應該小皇子就會被說成這樣子。今天這件事情,想要平安無事的完結,怕是不可能了。現在的辦法,只有請父親進宮來幫自己了。
想到這,蘇漣漪對着遠處的宮女使了個眼神。
宮女看到蘇漣漪的眼神示意後,點點頭,現在衆人的注意力自然不會在一個小小的宮女身上,所以在衆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悄悄的走出了未央宮,朝着宮外快步跑去。
蘇漣漪看到宮女快步拋出未央宮之後才悄悄送了口氣。
行琬琰觀察蘇漣漪觀察的十分細緻,看到蘇漣漪想遠處的宮女使了眼色,就在心中暗歎。看了今日之事,想倒蘇漣漪是不可能了,那個宮女只怕是去請蘇世榮了吧。
若是蘇世榮來了,只怕今天這件事情只能放棄了,畢竟蘇世榮在朝堂上還是有幾分位置的,
可對於皇甫曜來說,蘇世榮的權利可是有些太大了啊,只怕蘇漣漪是沒有想到,如果蘇世榮來了,皇甫曜會更想除掉蘇世榮的。權利太大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可蘇漣漪就這麼讓宮女去找蘇世榮了,只怕是還沒有想到這點吧。
想到這裡之後,行琬琰收回思緒,轉頭看向了皇甫曜。
只見皇甫曜看向苜蓿對着她問道:“那你可知道清嬪宮中的那個胭脂盒?”
未央宮中的人都不明白,爲什麼剛纔還在說清嬪被害的事情,而皇甫曜現在又問一個小小的胭脂盒做什麼。就連蘇漣漪也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只有行琬琰的眼神微動。但行琬琰還是疑惑的問道:“陛下?清嬪姐姐的梳妝檯上有胭脂盒掉下來了嗎?”
皇甫曜看了看行琬琰,皺着眉思考着什麼。眼神中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爾後對着行琬琰溫柔的笑道:“愛妃,這件事情朕待會再和你說。朕會處理好的。”
行琬琰笑了笑:“是,陛下。”
賢貴妃聽到皇甫曜這話,皺着眉頭,看了看一旁的行琬琰,見她只是眼神微動,賢貴妃就知道這件事情必定是和行琬琰又關係的,只是不知道行琬琰是用了什麼招數,賢貴妃十分疑惑。
苜蓿聽到皇甫曜的話,心中有些害怕,苜蓿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個胭脂盒,就算因爲那個胭脂盒被自己碰倒了,所以苜蓿才被皇甫曜發現了。而且明顯爲了把自己模仿的更像白秋文,所以還用了白秋文的胭脂。想讓皇甫曜回憶起清嬪,以方便自己上位。
苜蓿也只是壯着膽子去用的,當時她想反正如果能做皇甫曜的妃子,那麼白秋文的那些胭脂也就不算什麼了,所以苜蓿纔敢用了些,還帶了一些放在自己貼身的手帕中。
聽到皇甫曜問胭脂盒的事情,苜蓿還以爲自己擅自使用的事情被發現了,身上的冷汗直流。
苜蓿不知道皇甫曜這麼問有什麼用意。但現在苜蓿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皇甫曜的話。況且苜蓿知道如果自己連這種事情也不回答的話,那她就真的沒有能活的機會了。
苜蓿小心翼翼地回答,聲音也輕了很多:“回陛下,奴婢是看到過那個胭脂盒。”
皇甫曜再問:“哦?那你可知道,那胭脂盒是怎麼調到地上的?”
苜蓿聽到皇甫曜疑問的聲音,心脹都快要嚇得停止跳動了。聽清楚皇甫曜只是問胭脂盒爲什麼會掉下來,苜蓿便微微放鬆,看着地面的眼神不自覺的閃躲,快速的回答道:“回陛下,那是,那是奴婢從窗口逃出來是不小心碰倒之後再掉下來的。
皇甫曜看到苜蓿的眼神,就知道苜蓿在撒謊。
皇甫曜突然厲聲道:“撒謊!清嬪的梳妝檯上那麼多東西,怎麼你就偏偏只碰倒了哪一個,只有哪一個胭脂盒掉了下來。爲何其他的你沒有碰倒呢!”
苜蓿被皇甫曜的聲音嚇了一跳,聽清楚皇甫曜的話之後,苜蓿頓時變得十分心虛。況且擅自使用嬪妃們的東西,自有這一跳,就足以讓苜蓿喪命了。
苜蓿低下頭沉默着,不敢說話。
看着苜蓿這個樣子,皇甫曜眼神犀利,道:“不說嗎?那你可知道,那盒胭脂還有什麼功效?”
苜蓿沒有接話,卻是在心中覺得有些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