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行琬琰一進殿就看到旁邊的盆栽有些長歪了,就走到盆栽邊,拿着旁邊的剪刀在盆栽上邊修剪。鈴鐺跟着行琬琰在盆栽邊服侍着,害怕行琬琰會不小心拿到剪刀傷到自己。沒過多久,鈴鐺就出聲了。
“娘娘,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過去了嗎?”鈴鐺的聲音憤憤不平,是十分不服氣的樣子。
行琬琰在聽到了鈴鐺的話之後,就莞爾一笑,反問道:“鈴鐺,爲什麼這件事情不能這樣過去呢?”
鈴鐺聽到了行琬琰這絲毫不在意的語氣之後,不禁有些語塞,但很快就想到了自己想要說的話:“可是娘娘,這次的貓兒抓到的事情,十分明顯就是李寶林乾的好事啊!”
“之前奴婢想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那一邊,是水霓說她知道御花園內有哪些地方有趣一些,奴婢纔跟着她去的。沒想到卻遇到了。”鈴鐺說這話時,表情十分的不滿,像是要把水霓生吞活剝吃掉一樣。
行琬琰看到鈴鐺的這個樣子也是好心情的笑了笑:“那鈴鐺你爲何這麼不小心,讓自己中了水霓的下懷呢?”
鈴鐺聽到行琬琰的問話聲也是突然之間就收起來了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隨後臉色就有些微紅了,之後鈴鐺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娘娘,奴婢是看那個水霓唯唯諾諾的,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所以、所以奴婢就沒有對她太過警戒,這才讓她鑽了空子。”
水霓的樣子也確實是唯唯諾諾的,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威脅的,況且水霓的長相也是比較可愛的那種,她有着一張娃娃臉,看上去是造不成什麼威脅的人,但是李寶林富有心機的話,在李寶林身邊服侍的水霓怎麼可能是沒有一點頭腦的慫包呢,鈴鐺顯然是忽略了這一點。所以才讓水霓給欺騙了。
聽到了這話之後,行琬琰就轉過頭取笑道:“鈴鐺原來是以貌取人了啊?知道錯了吧,以後可是要更加小心纔是了啊。”
鈴鐺也是知道自己以貌取人十分不對,要是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說不定就不是這樣弄髒衣服的小事了,就連忙道:“奴婢知道了,這次只是意外而已。奴婢以後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行琬琰聽到了鈴鐺認錯的話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在這時候,行琬琰手中的盆栽也是修剪好了,隨後行琬琰把手中的剪刀放下,走到了殿中的書桌邊,然後就對着鈴鐺吩咐道:“鈴鐺,你去本宮房中拿些筆墨出來吧。”
鈴鐺聞言是走到了行琬琰的房中拿了一些筆墨出來,隨後就把筆擺動了行琬琰的面前,自己用着書桌的一角在給行琬琰磨墨。
行琬琰可是拿起筆,開始抄書了。
看到這一幕之後,鈴鐺有些不平的抱怨道:“娘娘,難道你就真的要吃下這個虧嗎?”
行琬琰聽到了鈴鐺的抱怨聲之後,就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鈴鐺,怎麼那麼多事情,況且,李寶林要是這樣繼續把她的計劃進行下去,對於本宮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
“可是,娘娘,就這麼讓她這麼得意嗎?”鈴鐺看着行琬琰,心中有一股氣一直憋在心中鬱結。
行琬琰還是在慢條斯理的抄着書,隨後就輕輕的道:“鈴鐺,讓她得意也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要是她因爲得意而出現了什麼紕漏的話,那纔是對我們很有利,不是嗎?”
鈴鐺一聽行琬琰這話,也是覺得她說的這話十分有道理,人要是得意了難免就會鬆懈,而一旦鬆懈了,就會有漏洞,鈴鐺想明白之後就道:“那娘娘,需不需要奴婢幫您抄書?”
行琬琰聽到這話之後就笑道:“不用了,既然皇后是要本宮自己抄的,那也是不能敷衍了事的。”
鈴鐺也是想起了什麼來就有些氣憤的對着行琬琰道:“娘娘,方纔那李寶林可是在挑撥奴婢與娘娘的關係的吧!真是太可惡了!”
行琬琰聽到了鈴鐺氣憤的話之後,只是微微笑了笑,也是沒有怎麼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行琬琰點了一些墨繼續寫着,沒有理會鈴鐺說的話。
鈴鐺說到底還是一個十分火辣的人,見行琬琰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就連忙問道:“娘娘,你不會是真的受了李寶林的挑撥了吧!”
行琬琰聽到鈴鐺有些懷疑的話之後就有些生氣了,擱下筆,放到了筆架上面,隨後就用手指戳着鈴鐺的額頭:“鈴鐺,本宮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瞭解嗎?你可是隨着本宮長大的,還陪本宮在宮中度過了那麼艱險的日子,本宮自然是不會不相信你的,你這是在懷疑我們之間的情誼了嗎?”
“你也是要自信一些啊。”行琬琰說完勸阻的話之後就想明白了事情,也是有些無奈的道。
鈴鐺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也是反應過來了,在行琬琰戳到她的額頭之後,鈴鐺也是冷靜下來,之後連忙道:“娘娘,是奴婢錯了。”
行琬琰無奈的看着鈴鐺,收回了手,然後執起筆來繼續抄書,隨後就道:“鈴鐺,本宮看不慣沒有被挑撥到,被挑撥到的人是你了吧。”
鈴鐺冷靜下來後仔細一想,就語氣中帶了些歉意的道:“都是奴婢不好,差點就被李寶林挑撥到了。”
“鈴鐺,你不必介意的。”行琬琰聽到鈴鐺充滿了歉意的話語之後,語氣中就帶了一些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壞主意的樣子,不過行琬琰立刻就止住了自己的笑意,馬上就話鋒一轉,對着鈴鐺嚴肅的道:“不過,鈴鐺,懲罰還是要有的。”
鈴鐺聽到了行琬琰突然之間變得嚴肅的話之後就整個人的心情都吊起來了,也忽略了之前行琬琰話語中的笑意,鈴鐺連忙急着問道:“娘娘,那、那你要怎麼罰奴婢啊!”
鈴鐺有些膽戰心驚。
行琬琰聽到了鈴鐺的話之後,心中產生的趣意也是變得大了一些。隨後就嚴肅的道:“鈴鐺,既然你懷疑本宮的話,那本宮就把水墨畫到你的臉上吧。”
鈴鐺點了點頭,隨後就有些失落的想到,還是要處罰的嗎,不過這件事情也的確是自己的不對,鈴鐺自己安慰着自己不要難過,可還是忍不住想到,自己果然不受行琬琰的……想到這,鈴鐺突然之間就停了下來,愣了一下,馬上就驚喜的回道:“娘娘?娘娘不是要處罰奴婢嗎?就是這種處罰嗎?”
行琬琰看到了鈴鐺不可置信的樣子,行琬琰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鈴鐺,怎麼樣,你接不接受這個處罰嗎?”
鈴鐺聽到之後就回道:“娘娘要處罰奴婢的話,奴婢自然是甘願接受處罰的,況且本來這件事情就是奴婢太過大意了。”
行琬琰聽到了這話之後就故作考慮得到:“鈴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本宮就在你的臉上畫花吧。”
鈴鐺聽到了行琬琰有些不懷好意的話之後就開始有些慌了,就有些害怕的道:“娘娘,你要畫什麼啊?”
行琬琰聽到這話笑了開來,伸出筆,對着鈴鐺的臉開始畫了起來:“鈴鐺,本宮就先畫在你的臉上,等下你自己去照銅鏡吧。”
鈴鐺閉上了眼,行琬琰的筆碰倒自己的臉之後,鈴鐺感覺自己的臉上有這涼涼的感覺,但是也是感覺不出來行琬琰是畫了什麼上去的,也只能想行琬琰所說的等會之後再去看自己臉上到底被畫上了什麼東西。
行琬琰畫完之後就收起了畫筆,隨後就對着鈴鐺道:“鈴鐺,這個墨跡你可是要頂一天之後再擦掉啊,知道了嗎?”
鈴鐺感覺到行琬琰畫完之後就睜開了眼睛,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也就只好答道:“知道了,奴婢會過一天再擦掉的。”
行琬琰聽到了鈴鐺的話之後就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就繼續抄書去了。
鈴鐺睜眼看到了行琬琰的笑之後心中看是有了些不安,但是看行琬琰在抄書,也是沒有說什麼,繼續給行琬琰磨着墨,準備過會之後再去拿銅鏡看看自己臉上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