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什麼,說來聽聽。”
雪慧見兩人面面相覷的樣子,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只不過,城主的骨哨吹得太過沒有章法,我們兩人,一時之間,並不能確認就是古都之城的人,所以才前來試探。”
雪慧暗暗覺得有些燥熱,她果然猜的沒有錯,這骨哨是古都人之間可以對話的,,但是,她一個堂堂的城主,竟然連骨哨都不會吹,着實有些臊得慌。
這時,小月顯然已經適應了這種情況,小魚在的時候,她就已經大概知道了其中的情形,雪慧是確信她,她不會想皇上高密,才一直帶着她的。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時雪慧的原則。
“咳咳……”
佯裝不知的咳嗽了兩聲,於鳳於凰纔不再吱聲。
聽小魚提及的時候,這兩個人可是膽大包天的狠,又加上兩人都有一身好武藝,在古都中也是數得上號的人物,平日裡在古都之中也是稱霸一時的,沒想到到了自己的身邊,竟然這麼老實了。、
大概是跟自己不夠熟悉吧。
反正這樣也好,正好疏離自己的城主威嚴,想到這類,雪慧直直了腰,又清了清桑道“你們二位可知,我今日來叫你們什麼事情。”
此刻的情景便是,因爲於凰和於鳳本身就比雪慧大上好多,這雪慧雖說是心機縝密,因爲畢竟有前世的二十幾年,再加上,這一世的十幾年,所以從年齡上來說已經足夠成熟,但是從相貌上來看,着實是小了一些,不過才十五六的模樣,再加上,自己保養的好,根本看不出她的實際,年紀,只是讓人覺得嬌俏玲瓏。
她故意停止了腰背,壓着嗓子說道。
“二位守城,先坐吧。”
於凰於鳳本不是嚴謹之人,見自家的主子,擺着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愈發的有些好笑了。
“城主招屬下前來,所謂何事,城主儘管吩咐。”
於鳳說道。
“小魚,小魚被抓走了。”
提到正經事,雪慧也顧不得裝了,上前趴着身子,壓着聲音說道。
“什麼?副城主,被抓了。”
額?副城主?這小魚還給自己封了這麼一個官。
怪不得之前小魚走的時候,便給自己要手令,說是自己去整改這古都之城。
沒想到,自己倒是給自己封的挺不錯。
雪慧暗自好笑。
“城主,可知是何人抓走了副城主?”
“是,南金國的三王子。”
雪慧一本正經的說道。只是老覺得這城主自己扮的着實不像。
“哦!”
聽到雪慧說是南金國的三王子抓走了副城主,兩人一副瞭然的樣子。
雪慧見兩人舉止奇怪。
在一開始,自己說小魚被抓走了的時候,兩人還是一副緊張的模樣,當聽奧自己說是南金國的三王子抓走了小魚的時候,樑然倒有不緊張了。
“你們快點想辦法去就小魚啊,那個南金國的三王子的武功非常厲害,怕是我們去的完了,小魚連命都沒喲了。”
雪慧說完,看着兩人,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城主,是這樣的”
於鳳開口道。
於鳳的年紀比這於凰要年長上幾歲,所以兩人中,還是於鳳更加穩重以一些。
“怎樣的啊?”
雪慧的着急的問
“這……”
扶住額頭,這兩人這是怎麼了,救一個人,就這麼難嗎,難道就因爲對方是南金國的三王子,兩人就怕了嗎?
如此看來,小魚之前說的都是假的,說兩人如何如何的武功高強,如何如何的嫉惡如仇,如何如何的勇敢無畏。
現在不過是聽到了南金國的三王子的稱呼,就嚇成了這個樣子,簡直丟進了古都之城的臉。
低了低臉,“若是兩位無心救助,那就請自便把。”、
雪慧語氣的冷淡的說道。
起身便欲走“小月,人家的大駕咱麼請不動,那麼我自己去救便是。虧得小魚平日還是老師誇他們。”
“城主贖罪,並不是我們二人不去救助副城主,而是……”
兩人普通一下跪在地上說道。
“那究竟是什麼?”
雪慧問道。
於鳳看了一眼於凰,雖然於凰始終在輕輕的搖着頭,但是,於鳳,頭一扭,顯然想要說實話了。
“於鳳你說”
雪慧又加了一道油
“回稟城主,這小魚是南金國的五王子,但是自小在古都之城長大。”
於鳳的這一句話對雪慧來說,不啻驚雷,沒想到這小魚竟然是南金國人,而且還是南金國的五王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這小魚本事南金國的五王子,金雁,但是,在他只有五歲額時候,就被師父碰見了,師父一件就知道這小魚是個練武奇才,足足在南金國呆了兩年纔將這小魚說服去跟這自己去練武。
當然,這都是師父的官方說辭,據小魚說,當時,師父見他的時候,就問他,跟不跟他學武功,小魚說不跟。
然後,師父又問小魚,去不去跟他到一個非常神奇的國度去吃好吃的。
然後,小魚就答應了。
於是就跟師父去了古都之城,從那以後,就成了古都之城的城主的唯一的徒弟,雖然小魚在這裡,並沒有師父的好吃的,好玩的,但是他卻交到了很多真心的朋友,於是在小魚十歲那年的時候,正式決定成爲古都之城的人。
“原來是這樣!”
雪慧點點頭
“那這三王子看起來,似乎是對小魚也不夠友善吶”
昨日裡,小魚跟三王子碰面的時候,可一點沒有兄弟之間的情分,相反,倒是打的格外熱烈。
原本雪慧還以爲這三王子是因爲自己的原因,不會傷害小魚,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因爲小魚是他自己的親弟弟。
“城主,那是因爲,福副城主,當年被老城主帶走的時候,正是三王子正在看着他,所以副城主當年失蹤之後,這三王子便被責罰了好長時間,他這才耿耿於懷,雖然兩人面上都是冷淡的模樣,但是這三王子可是疼小魚呢。進來,這兩年,三王子,不知道得了那個武功世家的秘籍,現在的武功突飛猛進。”
於鳳說道。
“突飛猛進?”
雪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如果想讓自己的武功土匪夢見,怕是自古以來,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吧,出了禁術。
“莫非,這小魚不想讓他的哥哥去學這個武功”
雪慧一時間也沒有說話了。
過了良久,才說道。
“你們一路舟車勞頓的,不然今日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不必了,城主,若是沒有其他的吩咐,我們便先行告退,城主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於鳳說道。
雪慧點點頭,她想着他們肯定就接着回古都之城了。
既然小魚已經沒有事了,她這裡也米有需要談們的額地方。
但是,雪慧第二天一早就被一陣爭吵的聲音給吵醒了。
“怎麼回事?”
雪慧問道
小月正要給皇后梳妝打扮。
見皇后問起,便說道。
“回主子的話,無大礙,不過是昨日的那兩個人,正在院中,爭論誰先來給您請安。”
“昨日的兩人,他們不是回去了嗎?”
雪慧問道。
“他們纔沒有回去呢,昨天一直在外面守着呢。”
小月說道。
雪慧這才起身去看。
“你們在吵什麼?”
大早上的,真是。
“給城主請安。”
兩人這才爭先恐後的跪在地上,於凰還特意往前跪了一些。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雪慧奇怪的問道。
兩人見皇后問話,於凰爭着回答道。“我們在古都之城的時候,聽說這皇宮之中,是要每日裡給主子的請安的,所以,在剛纔的時候,明明是我先想起來要給城主請安,按時這於鳳,非要先我去給城主請安。”
“你……我不過是怕主子,還沒有起身,怕你繞了主子的清夢。”
於鳳臉漲得通紅,氣鼓鼓的看着於凰,一點沒有了昨日夜裡的雷厲風行。若是不看面貌,簡直不知道竟然是同一個人。
兩人還在繼續爭吵,突然聽到後院一陣動靜。
雪慧剛要過去。
兩人“啊!”的一聲驚呼便跑過去了。
雪慧一臉愕然,好在之前的時候就聽小魚說過這兩人的英雄事蹟,這纔有些適應。
後院的動靜不用想也知道,是金蠶又變身了。
後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金蠶每個幾天都要放大身體來舒展舒展,不然會被悶死的。
雪慧滿喲喲的朝着後院走去。
“小月,去準備好一隻羊。”
“是!,主子。”
雪慧走到金蠶身邊的時候,便看見兩人,正在遠遠的站着,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這金蠶不知道兩人怎麼惹找他了一臉被廢的模樣。
“你們怎麼它了?”
雪慧驚奇的問道,這金蠶本就是完全通人性的東西,見兩人在這裡,定然是知道是皇后的人,平日都好好的,今日這時怎麼了。
“我們,也沒有怎麼,不過是碰了碰她的觸角。”
於凰說道。
“原來如此?”
“她爲什麼這麼生氣啊。”
於凰問道。
他們自然不知道了,這金蠶可是一個女娃,現在這時知道害羞了,觸角可是金蠶的寶貴的地方,哪裡是男子能隨意碰的呢,她當然生氣了。
聽了雪慧的話,於凰竟然笑了起來。
“她竟然害羞了呃,哈可愛啊。“
“成天就知道胡作非爲。”
於鳳生氣的起身回屋了,於凰卻毫然不知,照舊在呢裡逗弄這金蠶。
雪慧心中卻是明白的,靈獸都是很有靈性的額,這於鳳大概是知道的。金蠶第一次動了氣,其實不爲別的,只是因爲這金蠶對這於凰動了情。只是於鳳,倒是苦了於鳳了。
金蠶雖爲蠱蟲,但是經歷了那一番變故之後,已經成爲了靈獸,靈獸成長到一定的時期就會幻化人形,一旦幻化人形,定然成爲時間奇絕的人物。
沒有人能夠抵擋這靈獸所幻化的人形的魅力。
輕輕嘆了一口氣,雪慧兀自回屋了。
見於鳳正在院中一個人獨自坐着。
“城主,金蠶是靈獸嗎?”
於鳳見雪慧走過來便問道。
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於鳳長的非常俊秀,即便在這後宮中也算得上是美麗的女子,但是今日這一世情發生以後,怕是註定要受些苦了。
“是!”
雪慧答道。人生而有命,生死上由天定,況且這緣分呢。希望於鳳能懂得這其中的無奈,不要過於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