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會聽我的話,所以一早就準備過來了,不過是被宮裡面的事情絆住了腳,這才比他們晚了這幾日。倒是你,我不過是晚來幾日,你就鬧出這樣的亂子,還是像之前一樣不聽話。”
來人正是洛浩軒,他一邊數落着雪慧,一邊緊緊抓住她的手,他要儘快將她帶出這裡。
雪慧心中自然是一驚一喜,現下跟着洛浩軒走,果然心中就是放心了許多。
這洛浩軒不知道走的是什麼機關法術,只覺得跟平日裡走路不一樣,似乎是在走一個什麼字形的模樣。
正在雪慧研究洛浩軒的步伐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陣開闊,原來是已經到了先前的郊外,依舊像昨日一般青山綠水,甚是讓人心曠神怡。
“夫君,快來跟我說說,你剛纔走的什麼步子”
雪慧一把拉住前方的洛浩軒,急促的問道。
“你剛纔叫我什麼?”
洛浩軒轉過頭一臉壞笑的問道。
“夫君啊,都是做皇上的人了,還這般的不嚴肅,你的暗衛都在看着呢。咦?對了,小月和那些暗衛去了哪裡?剛纔不是和我在一起嗎?”
雪慧忽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其他人不見了,只有他們兩個出來了。
“不用擔心,剛纔在小鎮的時候,我已經將布法傳音告訴他們了,況且暫時他們在裡面是沒有危險的,只有到了傍晚的時候纔有危險。”
雪慧,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不時的向小鎮裡面張望着,但是既然皇上已經這樣說了,大概是沒有什麼危險。
“那你快點把布法教給我,不然你不在的時候,我若遇到危險怎麼辦?”
雪慧說着,便拉着洛浩軒不讓他走。
“這個法術不便外漏,等下我以傳音將他們交給你,你只需牢記於心便可,並無什麼難度。”
洛浩軒有些寵溺的摸着雪慧的頭,說道。
“好。”
“走!我們先去看看那些南金的將士如何了”
L洛浩軒說道。
走到南金將士的帳篷門前,洛浩軒用內力掀起帳篷的門簾,隔着帳篷向裡看去,只見南金將士果然如小月說的一般,面色如常,呼吸均勻,只是都在熟睡當中。
“皇上,可是有看出什麼?”
雪慧問道,她一直很奇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如此厲害,竟然是在短時間內讓人都進入一種毫無知覺的深度睡眠當中。
“跟其他人是一樣的症狀,只是暫時還未找到合適的解藥。”
洛浩軒說道。
“其他人?”
雪慧奇怪的問道,看來皇上是早已經見到過這種景象了,難不成在青巖國也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到底是像當年的瘟疫一般是一種天災呢,還是說有什麼人在其中做的手腳,是一種人爲呢。
雖然雪慧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但是她更覺得事實接近後者。
“沒錯,在青巖國已經發生了同樣的病例,沒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前些日子,宮中來了一個道士,說是他知道一些關於這種情況的事情,並且告訴我,硝酸粉是可以隔絕這些蟲子的。”
洛浩軒說完,仍舊不由得露出一臉的不寒而慄,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也在大力召集人手去調查這間事情的原委,只是現在還沒有結果。
“屬下參見皇上!”
正當兩人說話的功夫,從那小鎮中便陸陸續續出來一些人,走近一看,原來正是小月和皇上的暗衛他們。
“好!既然大家都已經出來了,那麼我們現在就即刻啓程。”
洛浩軒一聲令下,大家便開始着手收拾地上的一切用品,準備啓程。
“皇上,這南金的將士如何是好”
雪慧擔心的說道,畢竟這可是大王子派來保護她的人,無論如何不能將他們丟在這荒郊野外。
“慧兒放心,我剛纔已經差人查看過了,那南金已經派人過來了,相信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到了,所以我們只需要在這些將士的帳篷周圍稍稍撒上硝酸粉,保他們安全便可。”
洛浩軒說道。
雖然洛浩軒如是說,但是雪慧仍舊不放心,趁着他們忙碌的空檔,雪慧找出紙筆,寫了寥寥幾筆,大體就是謝過大王子的照顧,但是因家中有人前來接應,再加上事出有因,所以只好先行一步。
他們繞過小比鎮,繼續西行。
此時,雪慧和皇上正在馬車之中。
“慧兒可有想念夫君,當日甚是狠心,招呼都不大,一別便是一年又半載,不知道慧兒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去了哪裡?與誰一起?過的好事不好?”
洛浩軒一連串的問話,雪慧還從未見過這般話多的洛浩軒,不過想一想當日自己的不告而別,着實是自己做的不對。
“夫君,慧兒這些日子過的還好,當日一別卻屬於事出有因,沒有告知夫君是慧兒做的不對,還望夫君您大人有大量,能放過小女子一命”
大概是心中歡樂雪慧說着說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有膽量笑,你知道我這些日夜是如何過來的嗎?我沒有哪一日是不想念你的,曾經一度我以爲你是不是已經不在人世了,甚至有機會我都想自己了斷自己隨你而去,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總是把錢財權利看得極重,但是沒想到,你這一走,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萬事爲空,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只有人們心中的真情纔是最珍貴的。”
洛浩軒說道。
雪慧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洛浩軒能夠如此坦誠如一的跟自己講這些話,沒想到離別一年多,自己竟然有了這份收穫。
“這一年多來,我也一直在想,人生在世,我們終究應該珍重人什麼捨棄什麼,而又堅持什麼。這些我們所爭取的過的東西,也需最終真的不再那麼重要,也許最終無論結果如何也都不在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你曾經爲此而做那些堅持。”
雪慧說着說着,自己反倒睡着了。
洛浩軒笑着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以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自己則時時刻刻警惕這馬車外面的動靜。
畢竟是在南金的土地上,自己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
“暗一,離青巖國還有多久?”
洛浩軒問道。
“回皇上的話,裡青巖國大概還有五日的路程,如果我們的馬能夠保持現在的速度話,但是如果在路上一直找不多啊地方,去換一批新的馬來,怕是這些馬也會有些吃不消啊。”
暗一說道。
“好,我知道了。”
洛浩軒說道,接着他也閉上了眼睛準備閉目養神,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啊。
天色漸晚了,洛浩軒吩咐所有的人就地紮營。不再向前趕路,因爲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前方應該是南金國的湘潭鎮。
這湘潭鎮跟青巖國倒是有些淵源,所以在傍晚之前停在離湘潭鎮還比較遠的當地,卻是明智之舉。
雪慧仍舊在睡,這幾日以來,似乎都沒有好好休息,如今看到了洛浩軒心中才算落下腳來,所以,不讓她睡個三天三夜她是不會醒來的。
落浩軒將雪慧放到牀榻上的時候,她也只是嚶嚀了一聲,接着轉身又睡着了。
洛浩軒隻身走到帳篷外面,又特意囑託小月和暗一好生看着帳篷,讓暗一在帳篷外面守着,而讓小月在帳篷內守着,這樣不管外面有事還是裡面有事,都也好有個照應。
剩下的人在隨着洛浩軒一路前往湘潭鎮。
到了湘潭鎮的城門口,洛浩軒揮了一下收拾,身後的人隨之就停了下來。
這時,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一個骨哨模樣的東西,輕輕一吹,卻是發出了一串布穀鳥的叫聲。
“布穀~布穀~”
隨後,發現在城門之上,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接着,城門便開了一條小縫,洛浩軒帶着衆人便進了這湘潭鎮中。
“怎麼樣裡面的情況?”
洛浩軒壓低聲音,問剛纔給他開城門的那個人道。
“回皇上的話,都已經佈置妥當,就等着陛下一聲令下。”
簡短的交換了信息,洛浩軒便又繼續向着知府大院中走去。
沿着一條小路一直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一處大院的一角,這大院坐落在湘潭鎮的中央,就像一個鎮鎮寶一樣,守護着這整個湘潭鎮。
夜晚的湘潭鎮很是安靜,大家都禁閉家門,路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洛浩軒帶着十幾個人便走在這荒蕪一人的小道上。
終於到了府苑的門口。
“進!”
洛浩軒一聲令下,十幾個人紛紛一躍而上,跳入附院之中。
一入這府苑之中,便聞得一陣陣濃濃的中藥味,不知道的人也許會覺得是有人在重病之中,而唯有洛浩軒知道,根本不是,這濃濃的中藥味之下,暗藏的是是一顆顆的惡如毒蠍一般的人心。
“踏~踏~踏”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傳來,洛浩軒帶衆人一躍而上,到了屋頂上。還好沒有被發現,倒是這人卻給洛浩軒領了個明路,剛纔正擔心找不到他們的煉丹房,如今看着人着一身道袍,一臉慌張,怕這裡正是湘潭鎮的煉丹房。
而這丹藥卻並不是救人的,而是害人的。不知道,這丹藥究竟已經害死了多少人了。
大概不計其數了吧。
在洛浩軒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這這煉丹房中,突地燃起了燈光,怕是有人要開始煉丹了。
站在這房頂上太過找人眼目,況且洛浩軒此次過來也不過是在一探虛實罷了,所以便一聲令下,衆人這才紛紛向來時的路上走去。
雪慧醒來的時候,便見洛浩軒正拿個一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在翻過來倒過去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