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要做什麼?”漠垣發現對方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最後都坐在自己的牀邊了。
“我不做什麼,你就給我看看。”涼陌舞的目光盯着漠垣的臀部,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漠垣見涼陌舞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位置好像好像還是自己的下半身,頓時將牀上的被子蓋在身上,一臉驚恐地指着涼陌舞半天說不出話來。
“嘿嘿,乖了啊,就看一下下。”涼陌舞感覺自己笑的很純良了,可惜她忘了自己的妝有多滲人。
滿臉麻子加上黃黑的肌膚,還有那團紅色的胭脂,對於漠垣來說,這近身而來的涼陌舞絕對比任何的魔怪都要可怕。偏偏他如今什麼力氣都使不出來,長期被另一個靈魂佔據身子,如今換回了自己做主導,一時間反而沒有適應。
“你、你別過來!”漠垣憋了半天喊出一句話來,他的頭很暈。
“哎喲,我都不怕,你怕什麼?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涼陌舞說完作勢就要撲過去。
“啊——姑娘,你要對我負責的!”身上壓着涼陌舞,力氣大的驚人,漠垣好不容易捂着的被子被涼陌舞一把扯下。
漠垣全身都在顫抖着,感覺自己啥啥都不保了,一時間竟然淚水漣漣,好不可憐。看得涼陌舞一臉的無語,不禁說道:“你的戲會不會太過了一點,不就是看下你的屁股嘛,我都不害羞,你叫個什麼勁兒!”
“屁股?都要看我屁股了你還說不做什麼!”漠垣一臉的悲憤,可惜涼陌舞的雙手動作還要快。
“嘩啦”一聲,漠垣感覺下身一涼,他、他、他被扒褲子了!
“嗚嗚嗚嗚,姑娘,你要負責啊!”漠垣一下子就哭開了。
“我去!你真的是我五哥!”涼陌舞看見涼陌薰的臀部右側有一滴水滴狀的胎記,臉可以類似,可是如果連胎記都一致,這個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五哥,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爲今之計我只有先把你帶走了,至於清月,以後有的是機會找他算賬!”
關於涼陌薰胎記的故事,還是在涼陌舞很小的時候,涼陌薰的生母藍齊悅告訴她的,可惜那時候涼陌舞看不見,不過通過藍齊悅的描述她記下了。後來在秘境中,涼陌薰下水的時候,她無意間見到了,當時還想着怎麼會有這麼特別的胎記。不過好在當時沒問,否則涼陌薰那臉皮薄的,肯定要以爲自己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了。不然怎麼偷看自己的哥哥洗澡呢?不過,那是個意外,涼陌薰沒有發現,自己也不用多做解釋。
總之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眼前的藍髮少年就是自己“被死亡”的五哥涼陌薰了。至於爲什麼清月要把涼陌薰藏在自己的住所中,這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帶我走?”涼陌薰一聽對方要帶自己走,不知怎麼的,十分抗拒。
“你不是讓我對你負責嗎?看了你的屁股,你自然跟我走了。”涼陌舞說的大義凜然,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