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轎輦的前進,那道聲音的原主漸漸出現在涼陌舞的面前。
看背影,倒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
“他們是做什麼的?”涼陌舞看似隨意的一指,實則悄悄通過聖極靈眸看清了那些人的處境。
“打鐵的。”漠垣淡淡的回答道。
“打鐵?難不成你們魔族的武器都是他們打造出來的?”涼陌舞想到了挖礦,還真的沒有想到是打鐵啊!
“是也不是,不瞞你說,我這裡的確有幾條礦脈。我族人不適合挖礦,你也知道的,我們的魔氣會自動侵蝕所有帶靈氣的靈石,所以呢還是人族比較好,就是因爲這一點,我這裡應該是唯一一處擁有人類的魔族行宮吧?你要替我保密哦!”漠垣說到這裡還將一根食指豎着貼近嘴脣,像哄孩子般的和涼陌舞說話。
“聽你的意思,你不會還和我們做生意吧?”涼陌舞啞然,這漠垣似乎有點經濟頭腦。
“那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我想你們比我懂。我用你們的人,開發我的礦脈,再以高價賣給你們,當然,我會從中動那麼一點點手腳,自然是爲了以後佔領你們人族地盤的時候順利一點。”漠垣比了一個小指尖。
“你這麼告訴我沒有關係嗎?”涼陌舞假意和漠垣說話,實則將聲音壓制成一條線,傳入狗娃爹的腦中。
“咣噹!”
隨着一種重物的落地的聲音響起,狗娃爹回過了頭。
“呵!”涼陌舞差點被嚇着了,狗娃爹的模樣着實嚇人!確切的說,除了鼻子的地方有出氣孔,整張臉就是平的。
“不好意思,嚇着你了!”漠垣見涼陌舞一副受驚嚇的模樣,立刻拍了拍手,緊接着就出現幾位魔族的人,招呼着鞭子就朝那些無臉人身上打去。
“我無礙,不過你當着我的面打我的族人,是不是有點不對?”涼陌舞的目光冷冷的。
“你的族人?小丫頭,若是我現在沒有看錯的話,你現在的模樣可要比我都像魔族的人啊!”
漠垣說的有點誇張,不過不得不承認,此時十六七歲模樣的涼陌舞,有着少女獨有的魅力。那一雙黑眸宛如黑珍珠般閃亮,她笑的時候比魔族的魔女還要妖嬈,不笑的時候又宛如冷豔的魔女,一舉一動,清純中透着一股嫵媚,兩種矛盾的氣質出現在她的身上,有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漠垣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如此任由涼陌舞放肆,可是他就是喜歡,喜歡看着她一顰一笑,至於那什麼紅鳶、銀月早就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你也說了是像,畢竟不是啊!就算我是不容於我族人的存在,可是也改變不了我是人族的事實啊!漠垣,你帶我到你的行宮究竟想做什麼?”
涼陌舞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停留在遠處還在鞭打的那羣人身上。
漠垣一揮手,那些魔族人就消失了。
“這樣,好了吧?”漠垣看着涼陌舞,發現對方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不過還是在看見自己人消失的那刻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