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她離不開他就好像他不能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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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她一直矜持着,可再拒絕就過分矯情了。嘉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靠過去抱他,依偎在他懷裡,“好。”
和他在一起兩年,說到底這裡也算是她半個家,她的東西,隨身用的穿的,多多少少都留了一些在這裡。
姚知非先去浴室,她從衣櫃裡拿了自己的睡衣。
吵架吵得最厲害那次,他不顧兩人情分地指着她的鼻子說童嘉瑜你給我滾,還有你那些破爛,趕緊從我家拿走。
當時她氣得要命,生生憋着淚只爲留一點自尊,她咬牙對他說:既然是破爛,你隨手扔了就好。
誰知道呢,他不僅沒扔,還疊得整整齊齊放好。他其實是知道的吧,總有一天她還會回來,她離不開他,就好像他不能沒有她。
姚知非擦着頭從裡面出來時,嘉瑜正在跟她姐姐講電話。
“是,我跟他在一起。”
嘉瑜回答着電話那頭的人,轉過身看姚知非。他在她身後站住,隨手將帕子一扔就把她攬在懷裡。
他很自覺,不出聲,就輕輕的靠在她身上。
“你在醫院陪着他,那我明天多睡一會兒再過來……知道了,你很囉嗦……好,那就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她憤憤的扭過頭來對他說,“我二姐跟我哥他們倆真是極品!”
姚知非勾脣一笑,“怎麼了,知道你在我這裡,不高興?”
嘉瑜沒答他,從他懷裡出來去拿睡衣,“我去洗澡,你先睡。”
他眯着眼看她走進浴室,然後關門,聽着那嘩嘩的水聲,他垂眼低笑,“我先睡……”
沒多久嘉瑜洗漱完了出來,見他靠在牀頭看書,鼻樑上還架了一副黑框眼鏡。他近視,圖方便平時都戴隱形眼睛,嘉瑜沒有告訴他,其實他戴框架很好看。
她散開頭髮抖了幾下,上/牀之後湊過去看了一眼,“嘖,什麼時候你也看這麼文藝的書啊,《我自靜默向紛華》?”
姚知非合上書,摘下眼鏡一併放在牀頭櫃上,“我姐的。那天回家在書房裡看到就拿過來了,閒來無事打發時間。”
聞言,嘉瑜沉默。
他極少提起她姐姐,在糖糖面前尤其。五年前那場空難估計是他們家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傷痛,留下了年幼的孩子,白髮人送黑髮人,那對夫妻真是走得太早。
見她突然安靜了,姚知非笑着過去摟她,“怎麼了,怎麼每次我說到我姐你就好像比我還難過?”
嘉瑜笑笑,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可惜。”
“人各有命,命該如此,惋惜也沒用。”
姚知非關了房間裡的燈,只留了一盞壁燈。他無時不有的理智在嘉瑜看來冷血了點,可事實確實如此,他說得也沒錯。
枕在他的胳膊上,嘉瑜背對他而睡,直到他另一隻手臂禁錮在了她的腰間,她伸手去推拒。
下一刻他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平躺着看他,俯身額頭貼着她,閉上眼,嗓音沙啞,他說,“你還逃得掉麼?”
沒想過要逃。
只是好長時間沒有跟他如此親密,面對他的熱情嘉瑜始終有些陌生。她攀上他的肩背,試着一點點找回以前的默契,用他所熟悉的肢體語言迎合他。
隱忍了那麼久的渴/望在這樣一個夜裡怦然爆發,他向來誠實,從不會隱瞞自己想要的,所以當嘉瑜輾轉沉溺於他所給與的情/欲中時,他毫不留情的將她推向更遠的深淵,直至欲.望的潮汐徹底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