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哦,不是,不是,屬於只是聽說,聽說”“聽說,好一個聽說!是你那隱匿的功法救了你吧,看着少教主被殺你卻不是知道護主,看着同門教人被殺你卻臨陣脫逃,如何留你何用?”齊天一聲怒喝,一隻虛無的大手,瞬間出現在此老者頭頂,老者大驚,正在解釋,但看到齊天的眼神,知道再說也是徒勞,忙運起那個功法,希望逃過一命,“哼,此千里追蹤,是我傳給你的,如今還想靠他來瞞過我?”看起來空空如也的大殿,齊天卻是直直的向一側抓去,頓時此老者一下顯形出來,頓時一把被齊天抓成了齏粉。
靜下來的齊天,沉思着,看來那些人的損落已成了事實,聽說那個叫周通的雖然只是結丹後期的修爲,但神通不小,如果自己對上三四名結丹後期修士,也不敢保證在他們金丹自爆的前提下滅殺他們啊,他的愛女是他的掌上明珠,此仇不能不報,南教的勢力他分佈極廣,不僅僅是花溪國,南越國,鳳凰之都等一些國家都有他們的勢力的滲入。
和其他國家的修士同時作戰,畢竟戰線拉的太長,一些重要事情還是要做的,而且那個叫周通的看來只有請老祖出馬了,聽說那個周通可是五行之體,老祖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吧,此時齊天嘿嘿冷笑道。並且據探子回報,那個周通在花溪國的地位不低。更重要是的結識幾名元嬰期老怪,而且還是元嬰中期的老傢伙,即使自己親自出馬也未必能拿下,畢竟自己纔是元嬰初期頂
峰的存在。
在南教數千裡處一個高聳的山脈中,四周數千裡沒有人跡,連一隻怪獸的影子都看不到,此時已然成了禁地,都知道這裡有一個無上的存在,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一處巨大的洞裡中,一個黑衣老者正閉目修煉着,整個洞府充滿一種大道的氣勢,此老者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就像一個凡人一樣,但越是這樣的修士越是可怕,要不真是一個凡人,要不此人是修煉的特別的功法隱藏了本身的靈力波動,更甚者,是可能早已達到了返普歸真的地步。看來前兩者都不是,看老者那種渾然天成的氣勢。似乎早已脫離了人間的喜怒哀樂,背後的虛空裡出現了類似於只有在古籍才能見到的那些靈界的事物。
這時,老者輕輕的一皺眉頭,忽然洞外製輕微的晃動了一下,“難道是齊兒?”這知道他這個洞內禁止,一般的傳音符根本傳不進去,只有元嬰期的老怪催動本身的精元法力才能夠有所變化。老者輕輕一招手,頓時洞外的一個光亮的東西飛了進來。
“果然是齊兒,不知這小子五百年沒有打擾過老夫,這次難道出了什麼事了?”老者看着空中浮現着那個特別玉簡,把神識傳了進去。“嗯,這個齊兒真是越來越不爭氣了,野心也是越來越大了啊,”本來看到對付一個結丹後期的小傢伙還讓自己出馬,真不知道這個齊兒是怎麼想的,但看到後來原來此人背後還有元嬰中期的老怪支持,也就坦然了,難怪此人對付不了,現在齊兒估計也就是元嬰初期頂峰吧。本想不管此事,畢竟自己感悟的天道越多,對修真界的那些事情越看不到心上,但玉簡上一句話,讓此老者不得不出手了,那就是上面說的那個周通竟然是五行之體。
此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衛無涯,當年嬰林中那個人的師弟,如今早已到了元嬰後期頂身數百年,一身修爲神通,大乘期以下修士無人能比。那可真
是翻江填海,倒轉日月,無所不能,就在數十年前,衛無涯忽然接到靈界的大神通修士傳來的傳音,“說如果在修真界發現五行之體的修士務必斬殺,當然他進階時,作爲獎勵他的天劫比常人威力要小的多,這讓衛無涯驚喜不已。
修士進階時的天劫是每個修士擔心的問題,那種損落的既率可是相當大的,修煉到他這一步可是相當不易,追求天道的信念更強,所以當衛無涯收到此消息時馬上保證一經發現必定斬殺,一來可以和上界的修士交好,以後自已飛昇靈界時也好有個依靠,二來自己的天劫威力小了一半,那麼以後飛昇靈界的機會就大的多,更重要是他不敢得罪靈界的那些大神通修士,萬一弄個不好,天劫下自己必定魂飛魄散。所以衛無涯痛快的答應下來。如今知道了有五行之體的存在,並且對方只是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恐怕很快就會引起靈界的注意,自己如今不立馬斬殺,那麼靈界怪罪下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想着,收了玉簡,身形一動,數千公里的距離,直接一個瞬移,一下子到了南教總殿,正在沉思着齊天正擔心老祖幫不幫這個忙時,忽然只感覺一陣輕微的波動,定眼一看,老祖已站在自己面前,“齊兒見過老祖!”齊天面色一喜,馬上拜倒在地,“齊兒起來吧,聽說南教最近動作很大,老夫警告你,修真界能人異士多的是,萬不可過分,不要以爲自己到了元嬰期就是是無敵的了,你也知道了吧,光花溪國元嬰期修士就不下三位,更有許多隱匿不出的老怪,所以凡事不要做的太過火,那些宗派有的可是與他們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一切適可而止知道嗎?”
“是,老祖,齊兒記下了,”雖然二人同爲元嬰期,但修爲神通可是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元嬰後期頂峰的存在,就齊天這樣的元嬰初期可是來多少滅多少的,絕不是靠人數可以取勝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