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麪修士大駭,想不到劫雷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整個四周的山峰頓時被紫色的劫雷雨所籠罩。
白麪修士不敢怠慢,一咬牙,噴出一口精血。瞬間化爲一團血霧,浸入到防禦法器中,
只見金鉢的法器,頓時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而這時紫色的劫雷也到了頭頂上方,只聽見咔嚓一聲,金鉢頓時破裂成碎片,剩下的打在了金鉢下面的靈力護罩上。
還好,終於抵消掉了,但靈力護罩也四分五裂了。白麪修士臉色一陣蒼白。在紫色劫雷降下的同時,不停的響起慘叫聲,
白麪修士根本沒有去看何人發出的慘叫,但肯定的是一些結丹初期或中期的修士,因爲在前三波劫下,築基修士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時只聽撲哧一下,鎖靈混無陣開了一個人頭大的洞口,可這也出不去啊,白麪修士眉頭一皺,在趕在下波劫雷前出不去的話,看來二人,包括在場的所有結丹修士估計都沒有幾個能活得下來吧。
看到露出吼口,周通大喜,絲毫沒有猶豫,一揮手,一個黑色的東西被拋了出去,白麪修士心裡一動,正不知是何意,只見被拋出去的那點黑色,迅速變成一座小山大小。
口中黑霧狂噴,兩支*的前爪閃電般的擊向混元陣。不錯,被拋出的黑點正是垂涎獸。
聽到主人命令,知道周通命在須臾。不時的大急,嘴裡怒吼連連。要知道身爲主人的靈獸,主人一死,此靈獸也會瞬間灰飛煙滅的。
爲了自己,爲了主人,此獸淡藍勾的眼睛,如今徹底變成了深藍色。狂暴的氣息顯現無餘。
“通兒,快!第五波劫嬰雷要來了!”白麪修士一驚,也顧不得周通放出的是什麼東西了,臉色發白的催促道,
周通擡頭一看,滿天的金色的第五波劫嬰雷正從高空滾滾而下,看威力即使結丹後期修士沒有防禦的話,瞬間也會化爲灰燼的。看來幾個呼吸間就要到了吧。
周通一聲低吼,噬天魔決更是運用到極致,和外面的垂涎獸裡應外合。不停擴大着洞口。
而盆地中心處的青雲居士,也發現了這邊的異常,可惜他現在無法分身,同樣的對這次的劫雷重視無比。
儘管準備了上百年,各種防禦法器無數,但也不敢保證能度過此劫的。但還是通過傳音給了守在外面的那兩位一黑一白都結丹的中期的修士。讓他們務必截殺出來之人。爭取封閉這個天大的陰謀。
外面通體變成黑紅的垂涎獸,鋒利的爪子一瞬間擊出上千下。再加上濃郁的黑色霧氣的腐蝕,幾個呼吸間,原來人頭大小的洞口,一下子變成了一人大小的洞口。
“師父,你快走!”周通大叫道,“通兒你先走,我掩護你”白麪修士一聽哪有讓徒兒保護師父撒退的。如今這點生機還是通兒的特殊功法所致呢。
“看着洞口正在急速變小,垂涎獸似乎已到力竭狀態。雖然還在不停怒吼着,噴着黑霧,攻擊着混元陣,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已經趕不上此陣的恢復速度了。周通大急,不防備之下,抓起白麪修士一下摔了出去。
“通兒!外面響起白麪修士撕心裂肺的大叫,估計這也是白麪修士此生中如此失態的吼叫吧。
看着洞口在慢慢變小,已經容不下一個人過去了,白麪修士通紅的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而一旁邊的垂涎獸更是心生絕望,深藍色的眼睛流出了漆黑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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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那個漸漸變小的洞口,忽然竄出一股黑煙。然後黑煙慢慢消失,一個人影慢慢實化。正是周通。
原來看到即將到了頭頂上空的金色嬰雷,在萬分危急之下,運起了虛無決,化爲一股黑煙,從洞口衝了出去。
剛衝了出去,那片金色的劫雷就到了,頓時混元陣中又響起了法器破碎和人的慘叫聲,只這次明白人數比上次聲音小的多了,轉而陣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轟轟的雷聲擊打的地面的爆炸聲。
看到周通安然無恙的出來,白麪修士喜極而泣。想不到短短几年沒見,這個當年他的
弟子竟有如此神通。
而垂涎獸睜開眼睛看着周通,還人性化的用爪子擦了擦了眼睛,如果不是腦中的那道主僕靈獸協約還在的話,此獸一定以爲眼前的此人肯定不是他的主人。
此獸確認主人安然無恙後,興奮的大吼連連,這時一道神識傳音進入到此獸的腦子,“垂涎獸從今天后,你不但是我周通的靈獸,更是我周通的兄弟!”
正在吼叫的垂涎獸一下子靜了下來。大眼睛人性的看着周通,黑色的淚珠再次滾落下來,不過這次是激動的淚。是感激的淚。從他的傳承記憶中,還從來沒有人把自己的靈獸當作兄弟等待的。
黑色的大腦袋使勁向周通點了點,“嗯,是......兄弟”此獸哽咽的傳音道。
看着周通手拍着此獸的大腦袋,白麪修士一直在靜靜的等着,也是此獸救命他的命啊,第一次,白麪修士堂堂一個結丹中期修士拱了拱手向此獸深深一拜。
說起來這麼久,其實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白麪修士正要再說什麼,忽然一陣破空中傳來,正是聽從青雲居士命令趕到的那兩個一黑一白結丹修士。
此二人也是青雲居士的兩位師弟,修爲深不可測,如果白麪修士在法力盡復的情況下,也許還能和此二人中的一人鬥一鬥。可如今法力已經消耗的差不了,再加上這兩人以逸待勞。
其中的優劣自然看的出來。
周通看到此二人更是大驚失色,想不到剛出來,沒想到外面還有兩個這麼強悍的存在等着他們呢。
垂涎獸看着兩人眼中也露出恐懼的目光,畢竟現在此獸的威力頂多也就和築基後期頂峰差不多,遇到結丹期還是不是對手啊。
周通見此不動聲色的把獸涎獸收了起來,此獸剛立了大功,可不願它再冒此風險了。
“怎麼兩位道路友非要把在下留下不成?”白麪修士陰冷靜的說道,看着此眼前的情況,心裡頓感不妙,
但他已經想好了,這條命是他的徒兒周通給的,一會打鬥時,拼着自爆金丹。也要讓周通逃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