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沒有感覺舒服一點?”
盛世傑還是閉着金口不說話。
舒雅也不管了,索性自己一個人說了起來。
“你說你,那麼大的人,幹嘛非要和我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盛世傑冷哼了一聲,像個孩子似的。
見他有了反應,舒雅多少有了一絲動力。
“我知道我剛纔無理取鬧了,我也知道你是好意,希望送林悠然去進修對不對?可是你剛纔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呀。你想想,你就是不同意林悠然現在做我的經紀人,你可以關起門來和我說嘛,你當着孩子和她的面那麼直接乾脆的拒絕,會讓人很下不來臺的。我也是人啊,我也有面子的,況且那是我閨蜜啊。我現在是你老婆,悠然跟着我這五年吃了那麼多的哭,要不是有她,兩個孩子平時都沒人照顧的,我也就是想着自己能給她一點支持。你是盛少嘛,你安排一個人,養着一個人還不是舉手之勞嘛。可是你幹嘛要當面反駁我呢?”
舒雅剛開始說的時候還小聲小氣的,可是越說越覺得委屈似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重。
“好了!”
盛世傑突然出聲,打斷了舒雅的話的同時,也打斷了她的動作。
“啊?什麼?”
“我說好了,別嗯了。再摁下去,我的腰真不能用了。”
盛世傑冷冷的說着,不過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哦!”
舒雅連忙停手,卻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似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盛世傑終究嘆息了一聲,指着一旁的櫃子說:“裡面有醫藥箱,給我擦點紅花油,然後把淤青揉開。”
“哦!”
舒雅站起來,一個動作一個指令的做着。
盛世傑看着她的背影,搖了搖頭,這才起身將自己的襯衣給脫了。
舒雅拿起醫藥箱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盛世傑赤果着上半身,那好看的人魚線直接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的臉瞬間有些灼熱。
“還不過來?打算疼死我啊?沒良心的東西!”
盛世傑的口氣有些惡劣,但是舒雅卻突然揚起了笑臉,笑嘻嘻的湊到面前說:“知道我沒良心你幹嘛還要出手啊?”
“我賤唄。看不得某個笨蛋毛手毛腳的樣子,這裡有行了嗎?”
盛世傑瞟了她一眼,不過口氣卻放鬆了很多。
“嘿嘿,我賤。我賤還不行嗎?我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就喜歡看你被我氣得跳腳的樣子行不行?”
“滾蛋!”
盛世傑真有些無語了,不過脣角卻微微的揚了起來。
舒雅就是有這麼一點好處,知錯能改。
“不滾!滾了誰給你擦紅花油?”
舒雅搖了搖手上的紅花油,一臉討好的來到他的身邊,然後快速的倒了一些在手上,突然就拍到了盛世傑的腰眼上,然後力道很大的揉了起來。
盛世傑咬着牙閉上了眼睛,感受着舒雅的小手如同滑潤的絲綢,摩擦着他的肌膚,那受傷的位置火辣辣的,卻好像身子也跟着熱了起來。
她的氣息,她的方向,以及因爲用力而微喘的呼吸聲,彷彿織成了一道網,密密麻麻的把他困在其中。
他突然有些想要了。
情動的欲,望彷彿星星之火,快速的燎原。他只覺得渾身燥熱,某個部位更是有復甦的跡象。
“好了!”
盛世傑嘶啞的聲音把舒雅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她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並且快速的俯下身子,小手摸上了盛世傑的額頭。
因爲用力,她的臉上全是汗水,並且小臉紅撲撲的,想熟透了的桃子,令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而她現在俯下身子,因爲角度的關係,盛世傑一擡頭,直接看到舒雅的衣服前襟往下低垂了一部分,露出了裡面的內內不說,更是讓他看到了上面的青紫。
盛世傑只覺得鼻子有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往外涌。
糟了!
他一把推開舒雅,蹭的一下起來,快速的竄到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