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溪替他們買婚戒?
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不過在事實沒有證實以前,她還是什麼都不方便說。
或許杜蘭溪是真的想通了,打算和她一樣各退一步?
舒雅雖然覺得這種可能微乎甚微,不過還是忍住了心裡的不痛快。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好意思了。這對我們就不要了。”
舒雅打算拿下手上的戒指,可是卻被盛世傑給阻止了。
“把我媽定的那套退了,我們要這一套。”
盛世傑的臉色很不好,要是有點眼力勁的人都不會和他這時候叫板,但是導購員卻搖着頭說:“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沒這個規矩。這裡的每一對戒指都是獨一無二的,而且不可退換。”
“那對不是我們親自來買的,不能算。而且本人不到,你們就可以這樣出?”
“先生,這是我們的規矩!”
“規矩個屁!叫你們老闆來!”
盛世傑的暴脾氣終於爆發了。
舒雅見他這樣,連忙攔住了他。
“算了,一對戒指而已,況且你媽都買了,說不定是給我們一個驚喜呢。別惹事!別忘了,咱們今天還得去吃飯呢。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舒雅的話讓盛世傑的怒氣稍微的有所收斂。
他看着舒雅手上的戒指,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雖然舒雅很喜歡這戒指,不過她不想惹麻煩,還是摘下了戒指放到了櫃檯上。
“好了,說不定你媽在家等着我們呢。走吧。”
舒雅的通情達理讓盛世傑的心裡愈發的堵了。
他有些賭氣的摘下了戒指,推着舒雅離開了這家首飾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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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盛世傑的臉都是板着的,舒雅不得不開導他。
“你要這麼想啊,你媽能夠主動的給我們買戒指,這不說明她開始接受我了嗎?對不對?戒指就是個意思,別和自己較勁了。”
舒雅用手指捅了捅盛世傑。
盛世傑卻鬱悶的說:“婚戒這東西,哪有父母代勞的?而且用我的身份證買也不和我說一聲,什麼意思啊?”
“甭管什麼意思了,到了地方不自然就知道了嗎?我都不生氣,你生什麼氣啊?對不對?”
舒雅試着緩和盛世傑的火氣,盛世傑卻低聲說:“我就是覺得挺對不起你的。”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人都是你的了,一個戒指而已嘛。別生氣了啊。”
舒雅越是這麼說,盛世傑越是覺得心裡難受。
他就想給舒雅買一個稱心如意的戒指,怎麼每次都是杜蘭溪出來搞破壞呢?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母親,盛世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麼事情。
“好了,一會就要去吃飯了,這可是我和你媽和解的第一步,你別繃着個臉了。萬一搞砸了,你可別奢望我再有第二次退步。”
舒雅的話讓盛世傑嘆息了一聲,然後握着她的手說:“委屈你了。本來說過這輩子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沒想到給你委屈的人卻是我的家人。”
“你以後加倍對我好就行了,你知道的,我在乎的只有你而已。”
盛世傑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兩個人坐車來到了酒店,服務員告知他們,杜蘭溪已經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