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姨奶奶,我會的。”
俊俊換了一身休閒裝,跟着陳穎兒走了。
盛恬被俊俊氣的要死,直接將房間給鎖死了,誰叫都不開,弄得杜蘭溪擔心不已。
“俏俏啊,你這不吃東西怎麼行啊?奶奶可擔心了,快出來陪奶奶吃飯好不好?”
杜蘭溪對這個孫女疼愛的簡直沒話說。
盛恬卻悶悶的說:“奶奶,我不餓,您和爺爺吃吧,我想睡會。”
“好好好,你睡會。一會起來告訴奶奶啊,奶奶給你做好吃的。”
“哦!”
杜蘭溪搖了搖頭離開了。
聽到外面沒有聲音了,盛恬才起身坐了起來。
她赤着腳下了地,來到梳妝桌前,將抽屜拉開,裡面已經放了兩個玻璃瓶子了。
每一個玻璃瓶子裡都裝滿了花花綠綠的千紙鶴。
媽媽說過,想念一個人,不會因爲時間的流逝而淡化的。
這十五年來,每一天,盛恬都習慣疊一隻千紙鶴,讓後許個願望,放進玻璃瓶子裡。
如今玻璃瓶子都裝滿兩個了,林軒哥哥還沒有出現,是不想見她?還是不能見她?
今天在美術室見到的那個人會是林軒哥哥嗎?
盛恬疊好了一隻千紙鶴,放在手心裡,彷彿看着它就能看到林軒哥哥一般。
“林軒哥哥,你到底在哪裡啊?這麼多年,是不是把俏俏給忘了?”
盛恬看着千紙鶴,神情有些落寞。
千紙鶴自然不會對她說話。
她將千紙鶴放進了玻璃瓶子裡,然後關上了抽屜。
想着今天的那個男人,銀灰色的銀質面具,和當年林軒戴在臉上的一模一樣。
可是那個男人好冷,而且好殘忍。
他們居然殺人了!
不!
那個男人絕對不是林軒哥哥!
林軒哥哥是不會殺人的。
盛恬的心亂了。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那個男人只是湊巧和林軒一樣,戴着一張面具而已。
可是心裡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反駁着。
那就是林軒哥哥。
一樣的面具,一樣的左半邊臉,就是他!
可是盛恬卻有些不能接受。
她搖着頭,神情有些糾結。
想了好久,也沒想出什麼所以然來,盛恬反而頭疼的厲害。
她去浴室打算泡個熱水澡。
就在她進入浴室之後,陽臺上突然跳進來一個黑衣人。
燈光下,黑衣人的臉上戴着銀灰色的銀質面具。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房間裡,看着浴室裡的人影晃動,聽着嘩嘩流水的聲音,突然有些激動。
真的是俏俏!
林軒輕輕地拉開了盛恬剛纔關上的抽屜,裡面放了滿滿兩大瓶子的千紙鶴。
他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可是卻總覺得應該和自己有關。
原來這十五年來,俏俏一直都沒有忘記過自己。
林軒的眸子微微的有些深邃。
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
林軒就地一滾,直接躲到了陽臺上的窗簾後面。
盛恬從浴室裡出來,頭髮還是溼的,她拿起吹風機吹着頭髮,卻看到抽屜開着。
“咦?剛纔沒關上嗎?”
盛恬有些疑惑。
她轉頭看了看房間,應該沒人來過。
“我這腦子啊!”
盛恬沒當回事,拍了拍腦袋就過去關上了抽屜,然後開始吹起了自己的頭髮。
或許是白天真的有些累了。
盛恬吹乾了頭髮之後就有些困了。
他打了一個哈欠,收拾好了東西,整個人躺在了牀上。
沒多久,均勻的呼吸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