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過來幫忙的呢,是什麼人?”容母問道。
“這個暫時不重要!”容心璃卻是沉了臉,隨後望向姬遼,“姬遼,你立即派人去天牢,看看那邊情況如何!”
姬遼一愣,隨後恍然明白什麼,於是趕緊應道:“是,卑職這就去!”
“怎麼了這是?”容母與哥舒怡異口同聲的問。“阿堯不是去牢裡問案情了嗎?”
容心璃看了眼容母道:“皇姑姑不知道這件事,但是我娘應該記得,曾經顏玉仙與哥舒瑜卻是一丘之貉。而哥舒瑜與相思夫人牽扯不清,相思夫人又與哥舒瑜合謀陷害過阿堯!而之前擄劫阿赫,與這回行刺哥舒怡府的人其實是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爲相思夫人煉製毒藥者!之前,顏家所有人下獄,便是爲了給相思夫人煉製這種藥……”
一這樣想,容心璃心底頓時越發的擔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今天所有的一切,其實是對方想迷惑咱們的視線,目的是要調虎離山,真正的目的就是去天牢救人?”容父這時開口。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容心璃卻沒有否認:“但願是我想多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容父卻是安奈不住了。
本以爲哥舒堯只是去辦公,身邊有人跟着沒有關係。
而如果對方真的居心叵測,他怎能坐視不理?
“那你路上當心點!”容母沒有阻止,而是提醒道。
“爹,你等等!”容心璃卻是阻止。
“太長公主、六皇子妃,人帶來了!”正在這時,門外婢女通報道。
說話間,就有人將兩個妙齡少女推進屋。
兩個少女一個趔趄栽跪在地,不待爬起來,就聽哥舒怡呵斥:“本公主已經知道了,是你們散播消息,告訴府裡的貴客,耶律十三皇子在門口鬧事,要帶走六皇子妃!從而,引起門口的喧鬧!”
哥舒怡在問話,容父也就站着,沒有動。
畢竟,容心璃也沒有確定劫獄的事情!也許,這個冰雪聰明的女兒還有其他想法!
而哥舒怡一開口直接以陳述的口吻質問,其他人並沒有覺得不妥,也立即明白哥舒怡這是故意在詐這兩個人說真話!
跪在地上的兩個少女容心璃看着不陌生,但是也算不上熟悉。
當即嚇得臉色慘白,不過今天出頭的陸霓裳雖然驚慌,但還是開口道:“臣女說的也不是假話呀,畢竟六皇子妃若是真走了,我們爹的病情也在危險期!臣女只是覺得人微言輕留不住人,只好出此下策,希望通過大家一起留住六皇子妃……還請太長公主諒解臣女爲父親的一片苦心!”
一旁的陸霓羽就只是哭,卻是不說話。看起來,卻是膽小一些。
容心璃聞言冷笑:“你這樣鬧,你就不擔心顏玉仙有個閃失,等你嫁過去之後,耶律十三皇子知道今日的事情不會讓你們好過嗎?畢竟,顏玉仙可關係到兩座城池,疆國繫着你們的後半生,這一弄不好,你們以及寧遠侯府都要傾倒!”
“臣臣女沒有想那麼多!”陸霓裳卻是眼神閃爍,驚慌不已,跟着突然就匍匐在地,“哥舒怡恕罪呀,臣女不過救父心切,沒有那麼多的心思想這些。若是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請哥舒怡饒恕臣女的妹妹救救臣女的父親,臣女願意一力承擔!”
容心璃聽得這裡,沒有再問,而是望向容父:“爹,咱們走吧,不用再問了!”
此言一出,陸家姐妹皆是一怔,紛紛詫異的看着容心璃,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容心璃也沒有任何交代,直接與容父跨過門檻離開!
等容心璃出去的時候,陸霓裳才反應過來,趕緊就要阻攔:“六皇子妃殿下,您不能走呀!臣女的爹還等着您救!”
“你爹不必救了!”哥舒怡這時氣憤的呵斥。
陸霓裳又是一怔,驚慌的回過頭去!
哥舒怡冷笑看着她道:“哼,通敵賣國,別說你爹了,就是你整個寧遠侯府也別想扇了!來人吶,帶下去再拷問清楚她的同夥還有哪些人!”
“什什麼?臣女怎麼通敵叛國了?”陸霓裳臉色大變,陸霓羽也沉不住氣了,忙喊道,“臣女也不敢呀,冤枉!”
哥舒怡睥睨的看着二人:“你們當本公主傻?看不出你們是在撒謊?既然你們不肯如實招供,那就大刑伺候!還不拖下去!先杖責二十再說!”
哥舒怡命令一下,立即就有下人進來要拽走姐妹二人。
姐妹二人嚇得腿都軟了,其中陸霓羽連忙喊道:“太長公主饒命呀,臣女招,是是耶律殿下吩咐臣女的。臣女本來是不敢答應的,但是他說若是臣女不按照他的吩咐在那個時辰將消息散播出去,等一離開疆國就將臣女姐妹二人丟入軍營充當軍妓……臣女臣女不敢不從呀!”
陸霓羽說的是聲淚俱下,看樣子卻是嚇得不輕!
而陸霓裳見此也沒有否認!
哥舒怡看了眼姐妹的樣子,與容母交換了一個眼神,就明白過來了。
“太長公主!”正在這時,又有下人匆忙從外面進來。
“怎麼回事?”哥舒怡皺眉呵斥,心底卻是以爲有患者病重了,此時只覺得心煩意亂。
原來也是擔心這些人,可是如今如果真的如容心璃所猜測,哥舒瑜被劫持,那麼大夏勢必內亂。這些人的生死與之相比較起來,就不是那麼在嚴重了!
“耶律殿下在門外暈倒了,六皇子妃吩咐人將他擡了進來,說是讓您吩咐人嚴加看管!”說話間,哥舒怡也看見了下人身後的忙亂。
果然看見一衆下人擡着個擔架進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哥舒怡也是有點傻眼了,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而門外,容心璃直接與容父牽了兩匹馬兒帶了幾個人就直奔天牢而去!
對於“幽冥門”來幫忙的人,根本顧不上說什麼。
而被甩在門口的“幽冥門”人,則是一臉懵狀!
其中爲首的男子風度翩翩的站在那裡,若有所思的看着容心璃離開的方向。
“公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身邊的人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