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謖十分懊悔,方纔心裡雜亂一片,他不知如何解釋,所以對冉小梨有些冷淡,卻無意中將她推遠了。可是他要怎麼告訴她,往生草是一種致命的chun藥。她中了這毒,需要與男人結合才能活命?
明知道她有親密接觸障礙,西岸又說她幼年時受過刺激,對男女之間的情、事深懷芥蒂。她要是早知道了,那她怕是寧願去死也不要做那事。
更何況,冉小梨和自己不過才認識了短短一個多月,相處的時間也不過一個多星期。自己在她眼裡,一直是長輩一樣的存在,她又該怎麼面對他呢?
“四叔,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冉小梨的聲音將羅謖從思緒里拉扯出來,擡頭,便是她如初見時那般疏離的笑容。
“進去說。”羅謖倚着牆壁,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冉小梨的側臉。他凝眸,不,她不能死!只要能救她,被她埋怨又有什麼關係。
從今往後,他會賴在她身邊。保護她,陪她走出陰霾,讓她愛上自己。羅謖堅定了心念,他不要再等了,再等下去,他就真的會錯過她。
見他一臉認真,冉小梨也不多說,況且嘴上雖不說,但她心裡卻一直癢癢的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輸了密碼開門後,冉小梨伸手開了燈,換了鞋正準備往裡面走,“四叔,你要喝點什麼?”
“小梨,你喜歡我嗎?”冷不丁的,羅謖說出這樣一句話。
“四叔,你是不是醉了?”冉小梨冷笑着轉頭看羅謖那雙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幾分戲弄來,可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全是誠懇。她第一次,感覺到心有些慌亂。
羅謖一步步靠近她,嘴角噙着希冀的微笑,寬厚的大手牽着她的小手捧到自己心口,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他聲音暗啞,不依不饒的問:“你喜歡我嗎?”
他的手掌上有薄薄的繭子,摸起來很有安全感。冉小梨心驚,她竟然在想這些,更奇怪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一點也不討厭他的碰觸。她擰着眉,覺得這件事情太嚴肅了,她需要好好緩緩。
“四叔,我去給你倒杯水。”冉小梨尋了個藉口想要逃走,想要收回手卻不曾想羅謖卻忽的一用力,她整個人就倒向了他的懷裡。
“啊!”冉小梨低呼一聲,他的胸膛還真是夠硬的,撞了一下有些悶悶的疼。她不悅的沉聲道:“四叔!”
他一手攬住她的纖腰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近自己,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冉小梨的腦袋被迫貼在他的胸膛,隔着衣物能夠聽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聲。他低啞的聲音隔着衣衫,鑽入冉小梨的耳中。他不理他,只是說:“小梨,回答我好不好。”
“咚,咚,咚”他驟然變慢的心跳聲和着低沉憂傷的聲音傳入耳中,冉小梨心臟驀地一窒。她瞪圓了眼睛,喉嚨乾澀的說不出話來。喜不喜歡他?西岸也問她這個問題,難道,跟往生草有關?她心下更加堅定了往生草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想法了。
而懷裡的人兒沒有推開自己,這個發現讓羅謖臉上的憂鬱稍稍緩和。他垂下頭,勾起冉小梨有些呆滯的臉,鬆了一口氣般低笑道:“小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男人獨特的灼熱氣息一下子侵襲過來,冉小梨正欲開口說話的誘人紅脣已經被另一對微涼的脣覆上,她腦袋轟的一片空白,愣住了,爲什麼,她竟然一點都不排斥這個吻?反而還覺得,這個吻那麼熟悉而且令人安心。她一定是中邪了,一定是!
而羅謖並沒有淺嘗輒止,反而趁冉小梨兀自呆愣的那片刻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她口中挑逗着她的。他口中隱隱有雞尾酒醉人的香氣,讓冉小梨覺得有些頭暈。她覺得,從酒吧回來之後,自己就很不尋常。整個人也變得異常遲鈍,而且潛意識裡竟然渴望着對方的碰觸!
想到這一層時,冉小梨終於找回了理智。她張口狠狠咬了羅謖的脣瓣,待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閃過痛意的當口,用力推開他。纖細的手腕擡起,修長好看的手就重重拍上了羅謖白皙的臉頰。她微微顫抖着肩膀,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四叔,請你自重!”捋順了氣息,冉小梨怒氣衝衝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接吻都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能夠發生的事情。她冷了臉掩飾自己的心慌,故作平靜道:“四叔,我累了,你先回去吧,往生草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了,你走!”
羅謖粉色的脣上有一絲鮮豔的紅色,那張白皙的臉上依稀可見紅色的五指印,但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誘人!他忽然笑了起來,那風流不羈的樣子簡直像是另一個人。
若是換了別人,冉小梨早就動手了,就算是拼個魚死網破,也非把他扔出去不可。可是那個人是羅謖,她不想跟他撕破臉。
氣氛只僵持了一會兒,羅謖富有磁性的聲音就打破了寂靜。“小梨,我好像被人下藥了。”羅謖突然指指自己,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剛剛吻她的時候,就抑制不住想要佔有她的念頭,他發現,冉小梨對他而言,就像是c藥一樣,只簡單的一個吻,就能勾起他的欲、望。儘管身體有了反應,但他卻不敢太過分。
他也有些緊張,畢竟,他也從沒有試過。
再者說,小梨體內的藥勁還沒發,強來怕會嚇壞了她。所以,羅謖便慢慢哄着她,順便試探一下她對那事的態度。
而冉小梨正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目光觸及他兩腿間的異常時,立馬別過臉去。儘管沒經歷過情、事,但她也不是白癡,該明白的事情也都明白。
四叔竟然,在她面前說這種事。冉小梨徹底不淡定了,她紅着臉,不敢看他。卻強作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我這裡有名單,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幫你約。”頓了頓,她紅脣輕撇:“還是,我直接找蕭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