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雪妮,你之前說找我們來還有事讓我們幫忙的,是什麼事啊?”一直沒說話的女人給自己倒在身旁男人的懷裡,聲音甜到膩人。
經她這麼一提醒,李雪妮纔想起來之前要說的事。於是她用酒杯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事情很簡單,至少比讓這些人拿着繩子去綁人要簡單多了。
大概兩個小時前,有一個大V報道了一些關於冉小梨的負面消息,其一說的是冉某某爲了傍上羅氏這顆大樹,狠心甩掉身價不高的前男友。另一個說的是,冉某某勾引有夫之婦,破壞別人的婚姻。微博評論裡還有一些跟着曝出的小事情,看樣子是跟冉小梨同校的部分學生曝出來的。大多是說她平日裡假清高,不愛跟人接觸之類的。
在A大待了那麼久,又長了一張引人注目的臉,冉小梨身邊追求的人肯定不少,但她都冷冷清清的,據人千里。這一點,不僅讓他們追求她的男生有意見,其他一些女生也頗有微詞。
因爲追求她的人不乏各種各樣的高富帥,多少人心裡的白馬王子,但她卻不屑一顧,自然讓其他女生覺得忿忿不平。
槍打出頭鳥,太招搖太出色就容易被人惦記,這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一個道理。
如今網絡上最熱門的是關於何熙雯的各種爆料,她站的高,關注她的人自然多。所以關於冉小梨的新聞還不溫不火,畢竟相較於明星,大家對豪門恩怨的關注度還是低了點。
主要是所謂的豪門,離現實生活還有公衆視野太遠。
要想把冉小梨推到風口浪尖、受人指責,那麼讓更多的知道則是最重要的部分。
所以李雪妮便叫齊了幾個朋友,讓他們在這件事後面推波助瀾,將這些醜聞推到公衆面前。不管事情是真是假,總有人相信也總有人不相信。
到時候關注的人多了,否定的聲音自然也會多,就算輿論的聲音打不垮她,也能讓她在羅家面前的形象大打折扣。
羅家那樣的家庭,一向對這些事情很看重,她鬧出了這樣的壞影響,羅家的家長估計也沒那麼容易接受冉小梨。
屋裡這些人都是人精,以前搞臭別人的事情也沒少幹,這件事讓他們幫忙,再好不過。
李雪妮是李家的小姐,而李家在房地產和電商兩個領域的位置很高,在座不少人家裡的公司都巴不得跟他們合作,現在李雪妮進了企業手裡的權力不小,他們當然更要好好巴結她。
雖然有些忌憚羅謖,但在網上扇扇風點點火很安全,他們有的是辦法全身而退,所以也就滿口應下了。
聽到大家的回答,李雪妮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幾分鐘後,狂歡繼續。
關於冉小梨的緋聞一出現就被一直操控着整個網絡風向的技術人員壓了下去,至於爲什麼,這是老大的女人,他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讓這些消息被推上熱搜。
不過他們雖然盡力壓制了,這些消息第二天還是曝了出來,猝不及防地擠進了熱搜裡。雖然只幾分鐘時間,但還是好死不死的讓冉小梨給看到了。
冉小梨是早上十點多醒的,她吃力地擡了擡眼皮,發現四叔不在枕邊。眼皮太重,她又闔上,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四叔好像也不在外面,應該是有事出去了。
躺在牀上緩了好半天,冉小梨才撐着身體坐起來。
昨天晚上他們一起吃了晚飯後,已經是八點多,羅謖主動送雲宣宣母女下樓,留下凌雲峰和冉小梨兄妹倆。
目送着雲宣宣母女離開,冉小梨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告訴給了凌雲峰。聽完小梨說的,凌雲峰也差不多肯定,小爵是雲朵所說的另一個孩子。
“我會讓人去雲朵所說的那個醫院查一下,八年前的事,應該還有檔案記錄相關的人大約也在。”凌雲峰認真地說道。
沉吟了片刻,他又看着冉小梨,道:“我這裡也有一個發現,因爲沒確定我就一直沒提。”
這時候凌雲峰說這話,肯定是關於小爵的,所以冉小梨來了精神,一雙丹鳳眼睜得又大又圓,期待着他的下文。
“我可能找到小爵的父親了。”凌雲峰一字一頓地說完,在小梨驚訝的目光中,補充道:“夏爾莊園的拍賣會上,我看到一個長得跟小爵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後來就讓人一直調查他,最近有了突破,這人百分之**十就是小爵的父親。”
總共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冉小梨的臉色就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驚訝再到後面的欣喜。
她心情有些激動,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冉小梨微蹙了秀眉,沉聲道:“可是宣宣姐說孩子的父親逝世了。”
如果孩子的父親真沒死,那麼這八年爲什麼沒有一點消息?就算是不知道小爵的存在,總不能也不知道宣宣姐的存在吧!
聽宣宣姐說的,對方家世很好,而且宣宣姐這些年也沒刻意躲着誰,對方想找到她們母女倆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可這幾年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是對方變心了?
凌雲峰若有所思地看了小梨一眼,呡着脣,沒有立刻出聲。
時家在英國雖然位置不低,但凌家的生意跟時家完全不搭邊。凌家接觸的主要是英國的上流貴族還有一些黑幫勢力,所以凌家和時家沒有任何往來。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到現在才見到這個和小爵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了。
如果能早點找到他,很多現象都會有最好最合理的解釋,可惜,中間已經差了八年。
想到這,凌雲峰低聲說:“這一點我不清楚,但是時寒至八年前好像生了場大病,也許是失憶了。”
失去記憶,是所有不可解的問題最好的答案。
凌雲峰說完後又認真去看冉小梨,只見她神情微愣,正疑惑,冉小梨就輕啓薄脣,猶豫地問:“哥,你剛剛說…時寒至?”
“對,時寒至,怎麼你認識他嗎?”凌雲峰好奇地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