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了,還是沒有費雲翔的消息,安芷在擔心地府中坐立不安。
林意茹看着安芷滿懷心事的樣子,搖了搖頭,手中端着一碗甜湯走進來。
“不管再怎麼讓人煩惱的事,也及不上自己的身體,阿芷,你已經許久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林意茹勸道。
這碗甜湯一看就是出自林嬤嬤之手,林嬤嬤廚藝很不錯,這點安芷深知,平日裡她不輕易下廚,安芷想要吃上點什麼,還得央林意茹,想來這碗甜湯也是林意茹吩咐了林嬤嬤做的。
“謝謝你,意茹。”安芷道。
“趁熱用點吧,不然林嬤嬤又該嘮叨你暴殄天物了。”
對於許久沒有好好進食的安芷來說,甜湯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既補充了體力,又不會讓她覺得難以下嚥,安芷用了一點甜湯後,林意茹這才滿意地將手中的食盒放下,放心離去。
林意茹便是這般的人,她知道安芷有許多事瞞着她,這其間,有安芷不願意、不能讓她知道的,只要安芷不說,她便不會過問。
看着林意茹遠去,安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命運將本來不會有過深交集的她們安排在一起,一路相互扶持走來直到今天。
幸好有你啊,意茹。
蕭恆裕站在院中,手持一柄長劍,一直以來,這都是他的習慣,只要心中十分煩悶,他便會以舞劍來排解心中煩悶。他的招式並不像一般皇室子弟那般華而不實,曾經年少之時,他也曾以那樣的招式而自豪,然而當他經歷過戰場的廝殺之後,才深刻地體會到,這些華而不實的招式反而會成爲他的累贅,對於上陣殺敵,近身博戰,他只需要他出招快、用勁狠,猝不及防的攻擊遠遠實用地多。
蕭恆裕身姿挺拔,手中長劍叮叮作響,帶起的劍風捲起一片花雨,把偷偷在一旁看着的北宮煙羅迷的如癡如醉,甚至都恨不得自己便是蕭恆裕手中的那把利劍。
北宮殤極無奈地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妹妹,這般的表現,還說自己與蕭恆裕早就一刀兩斷,依他看來,非但沒有,反而變本加厲了。
而另一個人則是元坪,自從得了蕭恆裕的命令需要貼身保護北宮家兄妹之後,他便與他們形影不離。
“看夠了?”蕭恆裕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這樣的三個人在那邊看着自己,讓自己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甚至更加煩悶了,原以爲他們會很快離去,可是過了許久也不見行動,蕭恆裕只好停了下來。
“糟糕,被發現了。”直到蕭恆裕朝自己走來,北宮煙羅才發現情況的不對,在北宮殤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立刻跑了。
“煙羅一直都是這個性子,還望王爺諒解。”北宮殤極一臉歉意地道。
蕭恆裕本就無意怪罪他們三人打斷自己的舞劍,點了點頭,北宮殤極很快離去。
“王爺!”元逸帶着人匆匆走來,附耳在蕭恆裕耳邊說了幾句,蕭恆裕立即神色大變。
“派人去通知安大人和仇大人,元逸,你且先帶本王先行一步。”蕭恆裕吩咐道。
元逸朝身邊跟着自己一起來的人看了一眼,兩邊的人便立即分散開來,分成三波。
元逸爲蕭恆裕領路,離開王府。
安芷在惶惶不安中被蕭恆裕派來的人接過來。在看到蕭恆裕派來的人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她是拒絕的,她害怕,她害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然而心裡卻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畢竟,這可是牽掛了她這麼多天的事。然而,蕭恆裕派來的人也只是傳個話而已,並沒有說出太多,安芷一路惴惴不安地走來。
馬車帶着安芷停在一座坐落在帝都一角的庭院裡。
“安兄,你也來了?”
安芷轉頭,看到仇愁也正好從馬車上下來。
“仇兄。”安芷對仇愁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連仇愁都來了,想必一定是什麼大事。
糟糕!費雲翔……
這幾天來,自己擔心的這個人,自己拜託了蕭恆裕一定要保護的這個人……
安芷閉了眼,暗自在心中祈禱。
“你這是怎麼了?”看着安芷一副憔悴的樣子,仇愁很是不解,這些日子以來,身爲大理寺卿的他調動了一切能調動的關係在查詢那個神秘組織的事情,安芷卻只是在府中等待消息而已,怎的會這般憔悴。
“沒……沒什麼。”安芷自然是不會告訴仇愁什麼事,只是略不自然地撇開了頭。
仇愁無奈地看了看安芷,本想關心一下她,可是誰知道她根本就不領情。
仇愁想着想着,心裡突然有些失落起來。
蕭恆裕派來的人帶着安芷和仇愁進入那座小院,往裡走了一會,等到安芷和仇愁看到蕭恆裕的時候,他們正在庭院的忠心——院子裡。
“王爺,不知道爲何您突然派人將我們喊過來。”仇愁上前問道。
蕭恆裕卻是沒有出聲,只是顧自地環顧着四周。
“這……王爺是怎麼了?”仇愁沒有辦法,只能轉而問向在一旁等候的元逸。
元逸看向蕭恆裕,只見蕭恆裕點頭示意,這纔開始說了起來。
原來,元逸本來已經找到了那日客棧中失蹤的那些人的下落,可是誰知道,追查到這個小院便斷了線索,元逸沒有辦法,只能派人盯梢着這個小院。
這個小院一直以來都只有一個女子和她的侍女居住,可是誰知道前幾日便來了幾個人,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只知道他們進了這個小院後便再沒了蹤影,這被元逸派去的人看在眼裡,便彙報了上來,元逸覺得這其中有點古怪,便去打聽了一下,可是誰知道,就在他打聽後不久,這院子里居住的人便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連夜搬走了,這搬的猝不及防,而且他們甚至還做了點準備,元逸派去的人跟蹤了沒多久,便都失去了他們的蹤跡。元逸直覺得此事並不簡單,於是便稟告了蕭恆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