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語在陣法宗宗主期盼的眼神下睫毛輕顫,幽幽的張開雙眼,然而眼睛一張開,就是自己父親那張爲自己擔心而憔悴的臉,她的心,猛地一震,淚水便開了閘,倒了出來。
“爹……”葉小語聲音酸澀,說話時心一陣劇烈的顫抖,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她內疚又無顏以對。
就在此時,宗主身子一軟,一瞬間呼吸消失。
葉小語大叫一聲:“爹!”爹死了,是她害死的!想到這裡,她哪裡還有活下去的意志,當即決定爲自己犯的錯悔過,玄氣逼進自己身體裡。
“碰碰碰”
小型的爆炸聲自葉小語身體裡不斷的響起,她一瞬間將自己的五臟六腑全炸成了碎片,嘴角溢出一大口鮮血,再也聲息的倒了下去。
葉小語:我可以將所有的過錯推到別人身上,然而這是我爹,是我親手傷害了他,他是那麼的疼我,我又怎麼能再將這個歸錯推到別人身上?
這一刻,葉小語深刻的感覺到後悔,米小白說得對,其實被**操作的時候,她是有一些理智的,只是她當時寧願放縱着**,也不願意用理智去控制自己的行爲,這才造成這樣的大錯,她錯了……爲什麼總要失去了才明白?現在……她賠罪了,希望爹能原諒她。
“小語!”陣法宗宗主看着叫自己幾聲爹之後,便自我了斷的葉小語,痛苦的抱着她的屍體,將頭埋在裡面,老淚縱橫,一瞬間頭上黑髮變白髮,也許他想要葉小語再活下去,纔是錯誤的,畢竟活着便是折磨她,讓她受心理的折磨,生不如死。
米小白看着宗主的臉,有點小同意,在場除了她與易玄以外,其他人都只以爲葉小語是因爲犯錯而自栽,承擔自己的錯誤,再加上那些被奪了靈魂的也已經都活回來了,於是也紛紛原諒葉小語。
陣法宗宗門之內,情況悽風楚雨,宗門的弟子雖然保住了,可是宗門也相當被毀了,除此之外,就是宗主的女兒死了。
人世最痛,白髮人送黑髮人,宗主深切的體會到了,與他的感情一起成長的是他的修爲,他算是因禍得福嗎?他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想不想要這樣的福。
不知道什麼時候,米小白與易玄已經在原地消失了,只是在場之人,哪裡還有心情查看他們兩人在不在啊。
木珠子空間內,米小白收回靈魂力,她道:“還是先種陣法吧。”
“可是我不太熟練,”易玄明明很熟練,可是卻還是害怕緊張。
“玄,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米小白認真道,她其實也看出了易玄在緊張。
易玄皺眉,依舊不敢下決定。
“剛纔看見了吧?靜好如果心血來潮的對我進行奪舍,你覺得我有任何一分把握,反撲嗎?”米小白小臉一誇,神色嚴肅的看着易玄,柔和的小臉此時線條變得剛毅,眼神也鄭重無比。
易玄沉默的盯着米小白看,一眨不眨,咬咬牙,道:“好。”
易玄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就像他剛纔給葉小語與陣法宗宗主應有的懲罰時,他的辦事風格非常乾脆利落,然而……米小白是他的優柔寡斷,是他的猶豫不定,沒辦法做到如對旁人般乾脆。
“你看看那些材料,有什麼你能用的,”米小白道。
她發現,在人身體裡種陣法就跟紋身一樣,是一門藝術,首先是紋身的工具……嗯,不對,是種陣法的靈器,再來是相當於紋身顏料的東西,冒似是藥材煉製出來的,其他的米小白沒看懂,她拿起那些用藥材煉製出來的類似顏料的東西,放在鼻尖嗅了嗅,仔細分辨出裡面究竟有哪幾味藥。
她沉吟了一聲,也許她可以煉製出更好,更無害的藥水,起碼那樣自己也不用太慘?想到種陣法時難以想像的疼痛,米小白便身不由已的狠狠打了個激靈。
饒是她覺悟高,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那點覺悟根本沒辦法深刻的描繪出那劇烈的疼痛。
米小白先是嘗試着自己煉製出這些藥水,然後拿給易玄看,易玄或許對煉丹術不行,然而他在分辨種陣法要使用的藥水時,就頭頭是道。
在他的糾正下,不天才沒有一下子便分析出配方的米小白,成功的煉製出真正的藥水,分兩種,一種顏色血紅爲陽,一種顏色純白爲陰。
米小白做好覺悟,在易玄面前脫光,然後趴下,任他拖爲,覺悟再高,卻沒有現實來得真切,她好想問,她可以吃止疼藥嗎?
種陣法的靈器是一根針,不同的是,這根針可粗可線,隨主人的心意而動,而陣法的點不可能一直都是細小的點,有時候也會比較粗。
針變粗扎進肉裡面,往骨頭上去,痛得米小白魂都快要飛了。
這種扎骨的疼痛,讓她再也忍不住,**出聲。
“痛……”
米小白不敢動,深怕自己一動,一運轉玄氣,奪舍陣法便開始移動位置,讓易玄種陣法失敗,可是這疼痛讓她身體裡的筋脈都忍不住跟着一陣劇烈的疼痛,疼得太**了。
米小白的額頭,被冷汗打溼,背上身上都不例外,整個人就如被人從水裡打撈出來般,嬌小的身體止不住的一陣一陣的抽搐着。
易玄鷹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米小白看,此時她裸丨體他也無心看其他,深怕自己的個出錯,害了米小白。
易玄的情況也不比米小白好多少,他此時的額頭也冒出涔涔汗水,甚至有的鹽汗水流進了眼睛裡,可是他不敢眨,也不敢浪費一點時間,忍着眼睛處傳來的刺痛,依舊努力動作着。
易玄的手在米小白身上飛舞,他發現在身體裡種疊加陣,可比在排練場裡排練陣法難太多了,而且可視性太弱,他憑的完全是一種對陣法的感應去捕捉奪舍契約陣法的存在,不像排除場裡那般,他是能用雙眼看見奪舍契約陣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