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
心跳如鼓,米小白看着眼前的背影,不禁雙眼迷離,心臟彷彿都要脫離了胸口,跳了出來,她她她……她沒有理解錯吧?她她她……
米小白一個猛撲,撲到易玄背上,如無尾熊一樣纏着他,不停的問:“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像這種得了便宜賣乖、賣乖、賣乖、超級賣乖的,是會惹怒人滴。
易玄臉如寒霜,回眸,掃了米小白一眼。
米小白心中一顫,急忙縮手縮腳跳離他三丈遠,她雙手擋在身前,道:“我……我……你……是你自己沒有否定的!”
易玄沉着臉,盯着米小白,他沒否定就是肯定,這都不懂嗎?
米小白看着深邃眼中燃燒着兩團火焰的易玄,她猶豫了一下……再猶豫了一下,然後紅潤的朱脣輕啓:“你……”該不會是惱羞成怒吧?
可是下面的話,在易玄的冰山刺骨的視線下,她卡在喉嚨裡了,心口一顫,馬上緊緊的抿緊雙脣,堅定的搖頭,她不說話了,只是心裡更好奇,她出空間時的那天,他究竟說了什麼?
不過……米小白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着,她興奮的衝到易玄,一雙眼睛笑眯成月牙,不管如何,有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她不用被炮灰了,不是嗎?
其實米小白打心底不相信,易玄這個男主會真的放棄陸絲這個女主,不過只要她不被炮灰就好了。
易玄領着米小白來到雲學院邊上的圍牆下。
圍牆邊有一顆顆粗大到要三人環抱、直入蒼天的大樹,而這些樹伴着學校的成長,少說也有兩百年的歷史,有些樹,是越長越老越不好用,而這些樹,內裡側是越長越結實越好用。
因爲易玄是學校的風雲存在,而且又是喜歡不露面的,很快樹外圍就圍起了很多的看戲的學生,這裡的學生都是有玄氣的。
“你不會是……”米小白的一句話未落,就見易玄手刀起手刀落,就見一顆兩百年的蒼天大樹,“轟”的一下,頸根被切斷,翻倒了下去。
“……”米小白震住了,這可是學校的資源,這可是……
易玄看着被切之處,很是光華如鏡,他勉強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是又幾個手刀,一下子就將這顆樹弄成了一個個圓木柱子,收進空間戒指內,酷酷的轉身,領頭離開。
引得一羣男女學生們的震驚與驚歎,大家都暫時忘了學院方的追究,先感嘆了再說。
“……”米小白覺得,跟在易玄身邊,她沒有發揮的餘地,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被那雙不知道是誰的噁心的眼睛盯上的機率就會少了許多許多。
米小白在宿舍裡繼續做梯子,有這把碰到就切下去的匕首在,她也能獨立完成製作梯子的事情,就在這時,易玄被學院方的人叫走了,於是宿舍裡越發的安靜,就聽見她忙碌着的聲音。
木頭髮出“啪啪啪”翻動相撞擊的聲音,清脆悅耳的將門擊的磕擊聲掩蓋掉。
她接着忙碌,然後突然聽見一聲巨大的“砰”聲,她驀地轉頭,就看見黑沉着臉一羣女玄士,正用毒蛇般的眼睛盯着她。
“……”來挑事的?米小白眨巴着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扇動着,彷彿有風從那裡扇出來般。
“你,出來,”領頭的美女直接認爲米小白害怕她。
實在是因爲米小白的小白兔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米小白清澈的大眼睛盯着門外的三個女子,問:“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