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夢見沈慕川被當成動物禁錮起來了,如今,自己何嘗不是一樣的處境?
可問題是,她是來找沈慕川的?現在這樣算是什麼事啊!生氣之餘,她漸漸平復下來,拿出來手機,她翻看了一遍電話薄,最終還是將電話打給了沈明浩。
電話很快接通。
一接通,她就劈頭蓋臉的說:“明浩,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都要幫我找到慕川。你知道麼?我現在被困在一棟房子裡,外面是保鏢,我根本出不去。”頓了頓,她泄氣道:“就算我能夠出去,那倆保鏢鐵定也會跟在我身後,我可不想引人注意。”
帶着兩個保鏢出門,這場景,江蘺想一想都覺得太過招搖了,她纔不要!
可是話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卻始終沒有呼應。這可讓江蘺急得不行了。
在沒有迴應的五秒後,江蘺生氣的一跺腳,“沈明浩,你要是不能想辦法讓我出去,你就再也不要來見我!”話音落下,江蘺生氣的扔下手機,氣呼呼的一個人來到窗子邊,還是往下看去。
這麼高!怎麼下去?很現實,跳下去是不行的!
很是無奈,又加上着急,江蘺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她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圈,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反正在時間過去很久之後,她終於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生氣的前去開門,江蘺仍舊是沒有給那倆保鏢好臉色,翻了個白眼,看向其中一人,“怎麼……看可以放我出去了?”
“少夫人,真是抱歉……”保鏢抱歉的低下頭,聲音也被嚇得小了不少,“少夫人,我剛剛接到二少爺的電話……如果少夫人覺得無聊的話,我們可以換上便裝帶您出去看看……只是,您千萬不能夠亂跑,如果您找不到了,我們倆肯定會沒命的。”
有這樣嚴重?
江蘺皺緊眉頭盯着一個人看了又看,這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來並不像是說謊。
“少夫人,您……要出去嗎?”那個保鏢又問。
“我只要見到慕川!”江蘺目光冰冷,話音中透着憤怒,“我可以待在這裡不走,但是如果二十四小時看不到慕川,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兩個!”
音落,房門瞬間關上。
江蘺氣的渾身發抖。
她可是來找人的?如今卻被當做寵物一樣關起來了?
半個小時後,她的火氣消了不少。而這時候,手機裡傳來短消息,她打開看了看,竟然是婆婆童玉芬發來的。
小蘺:我知道你擔心阿川的安全,我們同樣擔心他的安全。媽知道你在家呆不住,所以就答應你過去了。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只好派兩個保鏢來保護你。原來媽媽,媽媽不希望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你要相信媽媽,阿川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
江蘺望着這些字,竟然無言以對。
可是,她真的就要呆在這裡,什麼也不做媽?她做不到!
與此同時,林誠已經與當地的沈氏勢力聯繫上,從哪些人的口中得知沈慕川的下飛機時間,甚至找到了下飛機之後的視頻。然而,視頻卻在沈慕川上了一個車子之後消失不見。那個車牌號後來確定是假的,線索到了這裡就沒有了。
坐在偌大的房間裡,林誠盯着電腦屏幕發呆。
在他身邊的一個男子是這裡沈氏的人,名叫郭強。他瞅着林誠看了很久,開始不忍心打擾他,後來覺得有問題,就輕輕問:“林先生,您覺得這件事有蹊蹺麼?”
“蹊蹺?”林誠驀地轉頭看他,眼珠子轉了轉,若有所思的點頭,“的確是很蹊蹺。老大這個人很謹慎,一般人是不會得逞的,如果照這樣來分析,這件事的確很不正常,難道這次囚禁老大的人是熟人?”
“有可能!”郭強眉頭皺起,“而且……很有可能!”
“既然這樣,”林誠咬了咬牙,輕笑着,“郭強,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將這裡沈氏曾經接觸過的人一一進行排查,一個也不能放過。”他還真不相信,這些人有超人的本事,能夠將人從人間給帶走了!
這件事,看來是蓄謀已久,不然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天色很好,陽光普照大地。
偌大的莊園,微風輕輕吹過,給人帶來一種清涼的感覺。可椅子上,沈慕川卻慵懶的坐着,眼睛裡絲毫沒有任何生氣。在這裡已經快要一週的時間了,他內心越發着急起來,他能夠預料到,家人更加着急。
怎麼才能從這裡出去?
這個問題始終困擾他。冥思苦想很久之後,他還還是覺得要從伊帆的身上下手。
“慕川,吃點東西吧?”
在沈慕川想到伊帆的時候,伊帆正笑着走來,在他對面坐下來,將端着水果的盤子放下來,眉眼帶着笑意,乍一看,這眼神之後流露出的是濃濃的愛意。
沈慕川只是瞥了一眼,瞬間收回視線。
“我不餓。”他冷冷的回答。
“你都好幾天沒怎麼吃東西了。”伊帆心疼的望向他,見他不語,她繼續說道:“沈慕川,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人心疼的?”沉默了好久之後,伊帆哽咽着說:“慕川,你知道麼?雖然我不是每天都來看你,可是我每天都會拿着望遠鏡看你,看你臉色都是愁容,看你每天拒絕食物,看你每天不開心,我也就不會開心……”
話到這裡,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偷偷抹淚。
沈慕川不爲所動,眼神看向別處,不看伊帆一眼。
從痛苦中慢慢舒緩過來的伊帆,凝視他的身影:“慕川,就算你是爲了你自己,爲了你愛的人,你也應該吃點東西……”她的話音中透着無奈和心痛,“你愛的人,肯定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沈慕川身子稍稍動了一下,良久,他轉頭睜眼看她,“你希望看到我這樣子麼?”
“當然不希望!”伊帆破涕爲笑,以爲沈慕川答應要吃東西了。
可一下秒,她卻聽到沈慕川冰冷的說:“心若是死了,身體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