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光站着便給人一種氣度不凡的感覺,身份定不簡單,又豈是景風那作死的女人可以與之比擬了,再說了,她很快就要死了!
又怎麼與這男子般配?
罌粟順着歐陽飛雪所指之處看出,觸及墨千辰與顧流風的身影,微微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嚴聲道:“飛雪,不得無禮,你指的可是顧流風顧谷主,站在他身邊的是墨主,還不快收回你的指頭,給我賠禮道歉!”
論地位,她不過是鬼閣之中諸多經營之一,被髮配到芸生學院陪一羣孩子玩兒罷了,可墨千辰與顧流風那卻是站在血狼峽谷頂端,除卻三位長老之外,最厲害的風雲人物。
“什麼?”歐陽飛雪震驚地看向罌粟。
目光再次落在顧流風與墨千辰身上,眼底爬上一抹驚恐不安,忙從地上爬起來,向顧流風彎腰施禮,“飛雪不識谷主,無意冒犯,還請谷主寬恕我這一次!”
“豈可敢稱我?是屬下!”罌粟再次厲聲道。
歐陽飛雪腦袋底的更低了,忙改口,“屬下,屬下知錯,求谷主寬恕!”
“別,我可沒你這樣的屬下,刁蠻任性,今日過後,便離開血狼峽谷吧。”顧流風笑的溫和隨意,卻是完全未將歐陽飛雪放在眼中。
歐陽飛雪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着顧流風,爲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做錯了什麼?
罌粟臉色也是一變,“流風,你該不會是因爲飛雪傷了那喬藝,所以纔要趕她走吧,錯的是喬藝與景風,你不能這麼對她,再說了,景風已經傷了飛雪,兩人算是扯平了,你……”
“剛纔兩人比試之時我在一旁親眼看着,明明是她先傲慢人性的向喬喬出手,欲重傷喬喬,喬喬氣不過才與她對起來,她卻扭曲事實說是喬喬先向她挑戰的,如此口是心非之人豈配留在我血狼峽谷?”顧流風不動聲色地打斷了罌粟的話,慢慢悠悠地開口。
罌粟目光凌然地看向歐陽飛雪,“你騙我?”
歐陽飛雪心虛地低下了頭。
她原以爲罌粟便是這學院中最厲害之人,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囂張傲慢。
卻沒想到,才囂張了三天就從天而降兩位日大佛將罌粟壓的死死的。
聽顧流風一口一個喬喬,很顯然他們之間是有私交的……喬藝居然有顧流風做靠山,怪不得能進芸生學院,這次當真是她失算了!
罌粟一見歐陽飛雪那樣子,便知顧流風說的是實話,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冷氣,輕嘆道:“罷了,依你,我即可將她送出血狼峽谷!”
歐陽飛雪瞬間震驚地看向罌粟,臉色煞白一片,她好不容易纔來到這裡,就這樣就要離開了?
不,她不要離開,她不要走!
可是,她還能怎麼辦呢?
就在歐陽飛雪絞盡腦汁地想着如何才能留下來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想走?怕是你今天走不了了……”
話音落,衆人只覺得一陣清風閃過,伴隨着“咔嚓”一聲骨折聲響,景憶出現在歐陽飛雪身邊,而歐陽飛雪則軟軟倒地。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