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怎麼樣了?”靈清焦急問。
那弟子道:“情況很嚴重,月長老極力控制着,可是墨少的病情卻在持續惡化。”
靈清的臉色卻變得格外的難看。
靈清轉身回了竹屋,很快揹着一隻四四方方的古木藥匣走了出來。
他走到景憶與喬藝面前,微微客套道:“你們儘管在這裡住着便可,我現在要回一套血狼峽谷,就不能招待你們了。”
“我跟你一起去。”景憶迅速道。
靈清搖頭,“千辰並未讓你介入此事,北海岸更是個危險的地方,你不能去。”
景憶本想與老者再爭辯幾句,可見老者轉身就欲離去,她有些急了,她趕忙從靈光鐲中拿出一瓶丹藥遞給靈清,“這丹藥可以治癒任何傷口,幫我轉交給他。”
靈清接過丹藥,打開,放在鼻尖輕嗅一番,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卻又很快遞還給了景憶,解釋道:“此丹藥很是純淨,千辰的體質卻格外的複雜,並不適用於他,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千辰那邊有我在,你不必擔憂,我先走了。”靈清與那弟子很快離去。
景憶緊握着丹藥,面色卻逐漸黯淡下來。
她受傷的時候,墨千辰寸步不離的守着她,可輪到他受傷了,她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北海岸?他是被那魔物傷了嗎?
喬藝見景憶的表情很是凝重,不由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繼續等,還是……”
“去血狼峽谷!”景憶堅定道。
“可我們並不知道血狼峽谷在哪兒啊!”
景憶沉思一番,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顧流風的電話,快速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手機裡傳來了顧流風慣有的溫潤嗓音,“小憶嗎?怎麼了?”
“墨千辰怎麼受傷的?”景憶直接問。
電話那端沉默了三秒,聲音明顯變的有些低沉嚴肅,“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現在就在落葉森林中,告訴我血狼峽谷的位置,我要進去,我要見墨千辰!”
“千辰之事會有專人負責,你安心……”
顧流風的便可二字還沒出,景憶便冷聲道:“是不是他不讓你們告訴我的,爲什麼不讓我知道,你們在替他隱瞞些什麼?”
電話那端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然後便聽顧流風道:“他受傷是經常會發生的事,現在是特殊時期,你最好還是不要見他,他更不會願意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你……”
顧流風后面的話未完,景憶便按掉了電話。
之前那人只是說墨千辰受傷了。
可靈清又說墨千辰的體制非常複雜。
現在從顧流風的話來看,墨千辰分明是發生了什麼事,那句“不會願意你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可疑了,他到底怎麼了?
景憶一顆心高高的懸起。
站在山谷中,沉靜的眸子遙望四周高聳入雲端的樹林,腦海中逐漸勾勒出墨千辰那張神朗俊雅的容顏,神情變的極爲複雜。
他們都不願告知她,沒關係,那她自己去找,她今天一定要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