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眼前一亮。
卻聽景憶繼續道:“我倒是記得,媽媽您前不久同我說過,玉佩壞了,就算修補得再好也是殘缺的,你還說,要在我十月份生日時,再專門找人爲我打造一隻呢!”
“對對對!!”喬蘭當趕忙附和道,“你瞧我這記性,定是這兩天遇事太多,給忙昏頭了,還是你記性好,記得全!”
景憶抿脣一笑,轉身,看着梳妝檯上放着的一把小型修眉刀,眼底劃過一抹沉思。
經歷了昨晚“換人”一事,景氏夫婦定如驚弓之鳥一般,對她的身份存在着各種猜疑,她必須平了他們心中的憂慮,免得被有心人有機可乘。
想着,她拿起修眉刀,在食指上輕輕一劃,佯裝驚訝地叫了一聲,忙拿起桌上放着的手絹將冒出的血珠擦拭掉。
“怎麼了?”喬蘭立刻上前。
景憶不着痕跡地將擦過血的手絹在喬蘭眼前晃了一下,放至桌上,笑着衝喬蘭道:“就是不小心劃破了手,沒事的。”
喬蘭目光微深地掃了眼景憶放至桌上的手絹,才拉過景憶的手,“來,讓媽媽看看。”
……
景憶在房間裡被喬蘭強制性的細心打扮了約半個小時,便被喬蘭生拉硬拽地拖下了樓。
全程,她都低着腦袋,任由喬蘭拉着她往客廳中央走去。
“不好意思千辰……”這邊,喬蘭帶着景憶來到墨千辰身邊,笑容溫和地衝墨千辰道:小丫頭第一次見你,因爲怕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纔在房間裡磨嘰打扮了約半個小時,你可千萬別見怪哈。”
“……”景憶瞬間瞪大眼睛看向喬蘭。
明明是她拉着她各種磨嘰打扮的,怎麼全都推到她身上來了?
她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嗎?
“沒事的,伯母。”耳邊傳來男子那清冽好聽的嗓音,“第一次見面,害羞很正常,以後見多了就好。”
景憶當即歪頭,目光駭人地看向墨千辰。
她害羞?
他哪隻眼睛看見她害羞了?
墨千辰轉身,深邃明亮的目光對上女孩那雙黑白分明清澈無比的大眼睛,清晰地從中捕捉到一絲憤怒,淡薄的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好,小憶!”他紳士有禮地向景憶伸出了手,“初次見面,我是墨千辰。”
景憶抱着喬蘭的手臂,用一雙詭異無比的大眼睛看着墨千辰。
這人明明討厭她,現在擺出這麼一副友善的模樣作何?
肯定不安好心!
一旁坐着的景昊天見景憶遲遲沒有,當即皺眉出聲道:“教你的禮儀去哪兒呢?見了客人,基本的禮貌呢?”
景憶看了眼正冷着臉看着她的景昊天,爲了不將氣氛鬧僵,便伸手輕握住墨千辰的指尖,禮貌地衝其點下頭,“你好,景憶。”
“小憶似乎有些牴觸我,莫非先前在哪兒見過我,我給你留下了什麼不好的印象?”墨千辰在景憶收回小手之後,不緊不慢地收回自己的那一隻手,目光微微好奇地看着景憶。
景憶:“……”目光微變。
她就說這人不安好心了,果然,找茬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