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明瞭,原來一切竟是景憶在背後搗鬼,這女人不僅是要玩他,這是要搞得他走投無路,家破人亡啊!
很難想象,一個看似那麼溫柔善良的女孩子,竟那般陰險毒辣,心如蛇蠍——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他徹底地記恨上了景憶,更甚至將她當成了仇人,之後對她的每一次凌虐,已徹底地從整蠱變成了報復。
他以爲他恨她,恨死她了,可當他昨晚回家,聽他媽媽對他說了景憶在宴會上發生的所有事,知道她九死一生才撿回一條命之後,他卻又開始擔心她了。
所以他一大早才跑到景宅去……
喬藝緊抓着手中那條纖細的鏈子,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染上一抹極爲複雜的情緒。
“算了,還是放在這裡等她自己來取吧,我就不瞎摻合了。”
免得見了她的面,又忍不住的想懟她,可看着她那委屈兮兮的模樣,又覺得心裡難受。
顧流風看着喬藝那副糾結無比的模樣,高深莫測地一笑,輕聲道:“你一切都只是聽景心說,聽景心說,你自己有親眼見證這一切都是景憶做的嗎?或許,她是被人陷害的呢?”
作爲一個理智的旁觀者,在聽了喬藝的一番話之後,他已然明白了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
喬藝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看想顧流風,“流風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在一次偶然中,親眼見證柔弱千金景心與其它幾名學校裡的女孩,將一名招惹了她的女孩子堵在衚衕裡強行喂下了椿藥而已……事後,那名被餵了藥的女孩好似被好幾個身染髒病的老男人強了,再之後,那女孩便跳樓死了,哦,這事當初鬧的很大,你應該知道。”顧流風笑眯眯地支着下巴道。
喬藝渾身一震,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顧流風。
他是知道那名女孩是因爲被毀了清白而跳樓的,可是他不知道這件事竟是……
“流,流風哥,你跟我開玩笑的吧……”喬藝勉強地笑着道。
記憶中的景心,溫婉懂事,就像一個知心大姐姐一樣,且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時刻,陪他走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光,怎麼會……
怎麼會做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然而……
顧流風卻笑容怡然地衝他道:“這件事當時除了我之外,千辰也看到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他。”
喬藝的臉色卻猛地變的刷白——
顧流風平時爲人睿智圓滑,擅長計中計的套路別人,或許他的話中會有詐,可墨千辰卻是一個從不屑於撒謊的人。
顧流風既然敢這麼說,那便證明確有其事,也就是說,景心真的……
喬藝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顧流風卻繼續幽幽地道:“景心是一個比較危險的人,非常擅於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我並不知道她對你說的那些是真是假,但我覺得,她的話沒什麼可信度,你還是小心爲妙,免得被人牽着情緒走,從而冤枉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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