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憑什麼在背後這麼‘算計’我?”程暖心怒指着蘇豫盛,一腔的憤慨,“過去的小明星?你知道我當年多紅嗎?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退出歌壇。我要是沒有退出,現在怎麼也得拿個金話筒獎了。”
那天,她和他開玩笑,他沒有回嘴,程暖心還以爲他好修養。沒想到,居然幹出這種齷齪卑鄙的事情來!
“我還不是照顧你的自尊。”蘇豫盛雲淡風輕的解釋道,那口氣絲毫沒有覺得抱歉的意思。
蘇豫盛將雜誌丟給兩個兒子玩。
兩兄弟看到花花綠綠的紙,丟掉了手中的玩具,都過過來抓,這麼一拉,雜誌的一頁紙就被撕開了。
兩個孩子先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他們發現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兩個人玩着撕紙的遊戲,呵呵的笑個不停。
“你!卑鄙!”
程暖心轉身氣呼呼的離開。
“傻瓜!”
蘇豫盛盯着程暖心的背影,笑了笑。
……
新創集團,
婚禮越來越近,蘇豫盛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當初答應過程暖心不加班,他把手中的權利下放了很多,儘量把下面的人都利用起來,卻發現這遠遠不夠。
對林偉明來說,林偉明加班的時間就比平時多了一倍。
所以,蘇豫盛又從下面提拔了一些人上來,減輕林偉明的工作量,同時也讓自己可以多一點時間照顧孩子。
三個兒子不比和瑾。
和瑾驕縱,以後嫁出去,禍害別人家去(某爸太狠毒了……)。
兒子就不一樣!長大了要承受的壓力多得多,所以從小必須嚴格要求。兒子的教育問題,蘇豫盛決定親力親爲。
“蘇總,這是各部門推薦的,從下面選上來的優秀員工名單。”林偉明走進來,將提拔上來的員工名單放在了桌面上。
蘇豫盛拿起來,看着上面的照片,下面是詳細的介紹。蘇豫盛一頁頁的翻着,視線定格在了第三頁,
“怎麼有女的?”
蘇豫盛閒女人麻煩,特別交代身邊不需要女性工作人員。
“季小姐非常的優秀!而且是很有分寸的女人,不會工作的時候犯花癡的。”林偉明解釋道。
“你喜歡人家?”蘇豫盛笑看着林偉明。
“蘇總,我老婆孩子都有了,這種話別亂說,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林偉明義正言辭,對於蘇總的這種類似玩小的話,他反應強烈。
蘇豫盛鄙夷的看了一樣林偉明,譏笑道,“瞧你怕老婆怕的,讓人家笑話。”
——你好像不怕老婆似的,連加個班都不敢。我更鄙視你!不過這種話,只能在腦子裡過一遍,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蘇豫盛怕老婆,其他人可是不怕的。
“蘇總,我只是覺得季小姐非常的優秀!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找人替換掉。”
“不需要!”蘇豫盛看着這個女人,破了例。
“蘇總,其他人員還有問題嗎?”
“這個李晨是怎麼回事?”
因爲程暖心,蘇豫盛對這個小員工印象很深。
“李晨的家世背景很硬,把他提拔上來,完全是爲了藉助他的關係拓展一些業務。”
“……”
“蘇總,我覺得工作是工作,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兩者最好不要混爲一談。”
林偉明一直跟在蘇豫盛的身邊,蘇豫盛的大部分事情,他都清楚。當然也包括蘇豫盛不喜歡李晨的原因!
“……”
“李晨我想把他提拔上來,不知道蘇總你的意見如何?”
“你負責處理就行。”蘇豫盛將名單交還給了林偉明。林偉明接過來,對蘇豫盛說道,“好!我儘快處理!”
蘇豫盛提前下班,車子開到了院子裡,還沒有停穩,就看到幾個小孩子在院子裡打鬧着。
“這些小孩哪來的?”蘇豫盛停下了車,臉不爽到極點了。
“呵呵……你別生氣啊,這些都是你的親戚,有些輩分大的,你還得喊他們爺爺呢……”家裡孩子本來就多,又來了這麼多孩子,程暖心是焦頭爛額。
“胡鬧!”
蘇豫盛推開車門,剛要下車,就有小孩要衝上來。
“你就是蘇豫盛?”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孩子直呼蘇豫盛的名字。
蘇豫盛坐在駕駛座上,冷冷的瞧着這個孩子。
“豫盛,這位是三叔……”
蘇豫盛老家裡輩分太小,動不動就是叔、大爺的。
“哼!”蘇豫盛嘴邊扯出一個荒唐的笑容,下車,理都不理那個所謂的“三叔。”
蘇豫盛進了家門,一股濃烈的煙味撲鼻而來。
一屋子的人吵吵鬧鬧,蘇豫盛看到自己從國外進口的地毯上髒亂不堪,居然還有一個老頭在地毯上吐了一口痰。
這也就罷了,大不了重新換一個就是了,可是,蘇母坐在那羣人中間有說有笑,和瑾坐在旁邊被煙嗆的不停的咳嗽着。
蘇豫盛走過去,抱起了女兒。
“豫盛,你回來了……”蘇母拉着兒子,驕傲的介紹道,“這個就是豫盛!”
“哦,九伯,豫盛長得還真像三哥呢。”一個微胖的女人說道。
“像,真像。”
“豫盛,這位是你的……”
蘇豫盛抱着咳嗽不止的和瑾直接上了樓。
“咳咳咳……”
“豫盛,豫盛……”蘇母的聲音透漏着不悅。
“爸爸,他們都抽菸,和瑾好難受……嗓子疼,喉嚨也疼。”
家裡孩子多,蘇豫盛回家是絕對不抽菸的。
“……”
蘇豫盛來到了臥室,看到躺在自己牀上的女人,他驚訝的沒有說出話來。
躺在蘇豫盛大牀上的女人見到蘇豫盛,同樣是一愣。她忙爬下牀,尷尬的衝着蘇豫盛笑着,蘇豫盛這才發現她身上居然穿着程暖心的衣服。
“你是豫盛吧?”女人開口問道。
“……”
“小惠,你看我穿着一身像不像鎮長?”
蘇豫盛看到更衣室走出來一個男人,男人的身上穿着他的西服,男子的脖子裡鬆鬆垮垮的套着他的領帶。
“這衣服真好,一定不便宜。”男子顯然沒有發現站在門口的蘇豫盛。
“國棟……國棟……”女人一個勁的給那個男人使眼神。
“怎麼了?不好看嗎?”
“……”
“這領帶怎麼系啊?”
“國棟,是大表哥。”叫小惠的女人見丈夫看不到自己的暗示,只能明說。
國棟轉過身,就看到站在門口,門神一樣臉色的男人。
“大表哥?”
“……”
國棟走過來,害羞的笑着,“我的衣服髒了,舅媽說讓我找你的一件衣服換上。”
“滾出去!”蘇豫盛忍無可忍的說道。
兩個人皆是一愣,他們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你說啥?”
“滾!”蘇豫盛咬牙,渾身的肌肉緊繃。
國棟總算是聽清楚了蘇豫盛的話,他摘下脖子上的領帶,砸到了蘇豫盛的身上,罵道,
“什麼玩意?老子不就穿了你一套衣服嗎?你敢罵老子?走,我們找長輩說禮裡去。狗眼看人低,發達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蘇豫盛不想傷母親的心,抱着和瑾,走到了嬰兒房,沒想到嬰兒房裡也有幾個女人,
“你就是小盛把?”
“你們帶上孩子的換洗衣服,跟我走!”蘇豫盛對照顧着兒子的幾個阿姨說道。
“是,先生。”阿姨見蘇豫盛氣色十分的不悅,不敢多問,忙收拾東西。
“去把彩江叫過來。”蘇豫盛放下和瑾,對和瑾交代着。
和瑾知道父親在生氣,變得十分的聽話。邁着小胖腿去喊姐姐。
……
五分鐘之後,幾個孩子都準備好了。
蘇豫盛帶着孩子和阿姨,走下了樓。
國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正在對蘇母數落着自己的不是。蘇母陪着笑,替兒子解釋着。
“他這個人脾氣不好,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的衣服,你想穿就穿,我做主!”
“給我,我還不稀罕穿呢。我們村裡就沒有出過這種人,發達了就不認窮親戚了。”
“……也不是我們說他,這豫盛太沒規矩,見了人也不打招呼,我記得六子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一個年長寫的一開口,其他人也附和了起來。
蘇母忙替兒子解釋道,“小盛父親去的早,是我沒教育好兒子。”
“……”
蘇豫盛將兒子交給了阿姨,走到了那個年長些的男子面前,說道,“我記得你!”
“……”
“你小子,總算還有點良心。我們村子裡出了多少有出息的人,你別以爲你有錢了,就了不起了。我們來這裡,是給你媽面子……”
“我父親死的時候,想遷回祖墳,你非讓我們拿出一筆看管費。那個時候,我們孤兒寡母的,哪裡有錢……你還真是有良心,硬是讓我父親的骨灰入不了祖墳。”
蘇豫盛聲音波瀾不驚,卻讓那個年長的男子臉青一陣白一陣。
“……”
“我有錢了,就是了不起!我如果沒錢,你們肯來?別*,把自己說的多麼的高尚,不過是一羣趨炎附勢的東西!”蘇豫盛被氣急了,直接當着孩子們的面,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