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小媳婦的面前正是那代銷店的老闆,田叔,只見田叔將從代銷店裡面拿過來的那小草人放在了這小媳婦的面前,隨後卻是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口中咬破,將帶着鮮血的手指按在了這小媳婦的額頭上面。
田叔的手指剛剛接觸到這小媳婦,這小媳婦掙扎的力度便小了許多,田叔見狀掏出一張符咒,貼在了草人的身上,將按在小媳婦額頭上面的手指拿開之後滴到了符咒上面一滴鮮血,嘴中唸唸有詞,不一會兒,這小媳婦竟然便昏睡了過去。
兩個男人將這小媳婦架回了屋裡,不一會兒便從屋裡走出來一個男人,到田叔的旁邊之後一臉笑容的樣子,好像是在感謝田叔,見到這個情況之後我從圍牆上面翻到了院子裡面,落地的聲音讓田叔和那男人發現了我,臉上帶着些驚疑的神色。
我徑直來到了兩人的旁邊,隨後雙手一抱拳,開口對田叔說道:“茅山輕塵派弟子,曹飛,見過田叔。”
說話的時候我微微的欠了欠身,眼神沒有繼續看田叔,但過了好長時間,卻並沒有聽到田叔回話,我微微的擡頭,卻是見到田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或許是才發現我是修道人的身份有些奇怪。
那男人臉上也有些疑惑的樣子,眼神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田叔,卻並沒有說話。
我笑了笑,站直了身子,隨後開口對田叔說道:“不知道田叔是來自哪門哪派?”
田叔依舊沒有回答我,連着兩次都沒有回我的話讓我略微有些尷尬,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這個時候那男人卻是開口對我說到:“田叔,既然這是你們的事情,那你們不妨到屋子裡面談,這裡都是外人,若是被人聽見了不好。”
田叔看了看那男人,點了點頭,便朝着另外的一個屋子裡面走了過去,大牛見田叔同意了,便也笑着對我說到:“大師,您裡面請。”
我對大牛笑了笑,跟着田叔走進了屋子,大牛的家裡面不是多麼的富裕,不過生活也還過的去,雖然比不上大城市的房子奢華,不過該有的東西也一樣不少。
田叔坐在牀邊,見我進來之後從衣服裡面掏出了一包煙,取出一支之後便想要遞給我,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抽菸,田叔也沒有客氣,叼在了自己嘴裡面便抽了起來。
吐出最裡面的煙霧,田叔這纔開口對我說到:“小夥子,你說你是從茅山來的?”
田叔的聲音並沒有什麼奇特的,普普通通的中年人的聲音,不過聽起來倒是非常非常穩重,讓人聽起來非常的心安。
“嗯,小子是從茅山輕塵派而來,是子虛道長的大弟子。”我聽到田叔的話之後對田叔點了點頭,開口對田叔說道,但田叔卻是突然嘆了一口氣,好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似的,又抽了幾口煙之後開口對我說到:“子虛大師,他現在還好麼?”
我聽到田叔的話之後有些疑惑的看着田叔,沒有想到田叔竟然還認識我的師傅,看箱子好像有着不少的交情,見狀我對田叔拱了拱手,開口說道:“多謝田叔關心,我師傅修爲高深,現在還好。”
田叔沒有說話,一根菸被田叔三兩口便抽完了,隨後又開口對我說到:“我不屬於哪門哪派的,只是懂得些驅邪的小法術罷了,不過這些東西還是曾經你師傅遊歷的到我們這裡的時候交給我的。”
聽到田叔的話之後我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之前見田叔的手法會有些熟悉呢,原來這還是我們茅山的道法,不過好像都已經淘汰了,作用並不是很大,我只覺得那手法熟悉,卻並沒有學過。
“小夥子,既然你過來了,能不能幫個忙解決一下大牛媳婦的事情?我道行太淺,雖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卻只能緩解這個情況,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隨後田叔又開口對我說到,我看了看田叔,卻是將眉頭皺在了一起,從剛剛大牛那媳婦的樣子來看,應該是被哪個邪祟上身了,而且情況還挺嚴重的樣子。
“這是我們修道人的本分,但小子道行也不深,不一定能夠搞定這件事情,若是......”
“沒關係,儘管一試,我看得出來,大牛的媳婦沒有多少時日了,有機會也要比沒有機會好的多。”
我有些爲難的對田叔說道,田叔卻絲毫不介意的答應了下來,我也不好推辭,便開口對田叔說道:“好吧,那我便看看。”
田叔見我答應,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後率先離開了屋子,來到外面之後開口對在大堂凳子上坐着的男人說道:“大牛,這是從茅山來的道長,可以幫你治你媳婦的病,你可要好好的招呼着。”
我聽到田叔的話之後看了看田叔,之前我可不是這麼跟田叔說的,我自己都不敢打包票能夠將大牛的媳婦治好,到大牛這裡之後卻是將話說的這麼滿,萬一不成那不是讓大牛心寒了麼?
我剛剛想要解釋,大牛卻是滿臉欣喜的握住我的手,開口對我說到:“那便都靠道長了,我媳婦現在正在屋裡面躺着,您儘管治便是,若是治好了我會付給您相當的報酬的。”
大牛好像非常相信田叔的話,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的樣子,這讓我有些難辦,但大牛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能不答應,便跟着大牛來到了屋子裡面。
田叔並沒有進來,只是呆在大堂裡面等着我們,其他人可能不懂規矩,但田叔肯定懂,道士做法是不讓別人看的,也是怕別人將這道法學去,若是善良之人倒也就罷了,若是爲惡紙人的話那可是造下了大孽。
大牛跟着我來到了屋子裡面,我倒也沒有攔着,這是大牛的媳婦,讓大牛看着也好,至於法術的事情,我會盡量藏起來,不能讓大牛看見的儘量不讓大牛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