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對兒子很無語。
“鬆手。”
小傢伙狂搖頭,這回不僅胳膊抱着了,連兩隻小短腿也纏上去了。
整個人像是隻小無尾熊一樣,無賴的掛在了阿瑪的大腿上,緊緊的抱着。
阿瑪若是走,就得拖着他走。
四爺:“……”
低頭看着某隻小無賴,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嫩嫩的臉。
問道:“蛋蛋,你的節操呢?”
還是第一次被人問起“節操”這麼嚴肅重要、直達生命深處的問題,蛋寶抿了脣,覺得心臟被人戳了下。
有些尷尬小沉默。
可也不過只糾結了半響,他眨了眨眼,小無尾熊很無辜的擡頭看着阿瑪,稚嫩的嗓音異常單純的問:“阿瑪,什麼是‘節操’啊?能吃嗎?”
四爺:“……”
小兔崽子,還學會跟他裝蒜了?
拖着這麼個腿部掛件,他也沒法走,罷了,不跟這臭小子計較了。
四爺彎腰,雙手掐着他的腋下,打算把他抱懷裡。
可蛋蛋不知道阿瑪是這麼想的,以爲阿瑪要使用強制手段將他丟出去呢,他之前也不是沒這麼做過……
於是抱着阿瑪的大腿抱的更緊了。
還非常掙扎,癟着小臉兒,委屈的控訴:“阿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能總欺負小孩子呢!”
說罷,又怕這句話不能刺激他阿瑪的良心,讓他善心大發,於是又小小聲的威脅了句:
“阿瑪,你再拽我,我要跟額娘告狀了!”
這理直氣壯、分外有底氣的小嫩嗓兒……
四爺被這小兔崽子氣笑了。
當即一把將他撈起來,毫不客氣的捏着他圓鼓鼓的小臉蛋兒蹂躪:“你敢說你之前沒告狀嗎?”
蛋蛋的小眼神兒閃躲了下。
他告了,還是當着阿瑪的面兒告的。
可阿瑪不是沒發現嗎?
怎麼又知道了?
四爺看着他愣愣的神情,輕笑了聲:“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可後來你額娘傳信過來,我就知道了。”
然然明裡暗裡的警告他不要欺負兒子,不然會去跟他算賬……
他當時看得臉黑,堵了一肚子的氣。
怎麼都沒想明白然然怎麼會覺得他欺負兒子了呢?
後來纔想起來那臭小子畫的三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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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大的破碎的蛋,被箭戳中的蛋,哭泣的蛋。
這麼一琢磨,應該是:
大壞蛋欺負蛋蛋,把蛋蛋都欺負哭了。
四爺一陣無語,哭笑不得。
一是因爲他幼稚的兒子,二是因爲他媳婦兒竟跟兒子一樣可愛,三是因爲自己……他一個如此嚴肅的人,破刑部案件的腦子如今竟能破他兒子稚嫩的鬼畫符了。
蛋蛋被阿瑪猛然抱起來,心虛的很,竟忘了狡辯了。
等反應過來以後,又一把摟住了阿瑪的脖子。
一臉“寶寶最機智”的表情。
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動着,抿嘴憋笑。
蘇培盛看小主子這模樣,樂得不行。
四爺也被兒子逗樂了。
食指中指併攏,揪了下他的鼻頭,寵溺的輕斥道:“鬼靈精!”
蛋蛋不高興的伸小爪子拍掉阿瑪的魔掌。
卻怕阿瑪把他扔下去,努力憋着,沒把“討厭”兩個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