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扭頭,怒瞪顧悠然。
都是這小萌物太放肆,弄得爺的面子都丟光了!
顧悠然低頭對手指。
心想爺你也不能全怪我一個人啊,那門還是你撞開的呢!
四爺瞥了眼低頭認慫的小萌物,覺得他這面子實在掛不住了,繃着臉走了。
顧悠然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
四爺走在路上,交代蘇培盛,“以後每隔半個月,讓府醫給她把次脈。”
“嗻。”
蘇培盛詫異的看了四爺一眼,心想主子爺對這顧氏可真是寵啊,連生孩子這種事情都想到了。
四爺生氣歸生氣,可想到小萌物還是一陣暖意。
他臨幸她也有幾次了,從未賜過避子的藥物,這小東西估計自己也不會避孕,別什麼時候做了額娘自己都不知道,再把他的孩子弄沒了……
這麼一想,四爺又一陣憂心。
再囑咐蘇培盛:“讓她身邊的人平時都看顧着點兒,別出了差錯,另外,把脈的事情,不要聲張。”
“是,主子爺,奴才記住了。”
蘇培盛心裡就嘆吶,那顧氏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氣,讓主子爺這麼牽掛……
還特意交代不能聲張,這是嚴嚴實實的要護着啊!
別看顧氏現在就是個侍妾,就算生了也不能自己養孩子,可以主子爺這麼護着的態度……沒準兒還真就可以自己養了!
“還有,吩咐御膳房,以後每天都給這邊送燕窩。”
他瞅着小萌物這小身板兒是真脆弱,不知道懷上了能不能生下來呢……
見主子爺爲顧氏操碎了心,蘇培盛卻不得不盡下秘書職責,提醒:“爺,那不是給福晉的特例嗎?”
四爺扭頭斥他:“讓你送你就送,哪兒那麼多廢話!?”
蘇培盛縮縮腦袋。
是,您是這府裡的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四爺揹着手,大步流星地過了花園,外面還有事情等着他處理。
他今兒這大白天的,是……荒廢了!
嗯,都怪小萌物老撩他!
四爺鐵鍋一甩,步子輕快,心情愉悅地往前走。
四爺的人影徹底消失在花園中,綠蔭下藏匿着的影子才站出來。
“福晉……”
洛梅見福晉臉色不好,有些擔憂地叫了聲。
烏喇那拉氏臉色陰霾,鬆了堵住兒子小嘴的帕子。
弘暉擡頭看着她:“額娘,剛纔爲什麼不讓我叫阿瑪?”
烏喇那拉氏攥緊了手裡的帕子,頓了頓,低下身來:“暉兒,你要知道阿瑪永遠都不會是你一個人的。”
無論是跟平輩的孩子們搶,還是跟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侍妾搶,主子爺永遠不屬於他們任何一個人。
弘暉不明白:“額娘爲什麼這麼說?阿瑪不就是孩兒的阿瑪嗎?”
烏喇那拉氏臉色陰暗幽深:“不要把希望都放在你阿瑪身上,只有你坐上了他的位置,纔可以真正的放鬆。”
弘暉聽不懂。
烏喇那拉氏拂過他的臉:“暉兒,這個世界上,只有額娘纔會無私的對你好,你別怕,該是你的東西,額娘會爲你全都爭取過來!”
那個顧氏……主子爺既然上心到這個地步,那就再也留不得了!